青年公子笑了笑,两人就继续向里走去。
但是这时候,季扬心中已经彻底无法平静了,他心中疑惑越来越重,只能在心中念着别再发生什么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才好。
但当他见到青年公子所谓的主人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又错了。虽然连她的面容都没有看到,但是季扬绝对不会把男人或女人都分不清。
青年公子和张莽所说的主人,根本就是一个女人!
那么,之前他在那小院中见到的银发男子,又是谁?还有那只蝴蝶,怎么会整整一天都停留在那朵小花上?
季扬只觉得脑袋都大了,他才刚刚踏足这个地方,怎么就突然有这么多疑惑充斥着他的脑袋了。
隔着一层白纱,青年公子的主人只吩咐青年公子将季扬带去治疗伤势,就再没说别的事情了。季扬怀着满腹疑问,在青年公子的带领下到了一处密室。青年公子留下一只装着灵药的玉瓶便离开了,再次留下季扬一人犯晕。
一连数天,每次都是青年公子送来一瓶疗伤灵药,然后微微一笑离开,连点吃的东西都没给留下,季扬都快被他弄糊涂了。但好在这些灵药实在不凡,不仅对他的伤势有着奇效,而且竟能帮他加速修为进步。这个发现,着实让季扬开心了好半天。
几天后,季扬被火长老踩碎的双肩就已经痊愈了,不仅如此,他的修为也隐隐迈入师天高阶。眼见张莽那什么主人也没再过问他的事,他索性在这密室里修炼起来。这些日子一直被流云阁的家伙到处追,他连好好修炼的时间都没有。
不知不觉,又是半月过去,青年公子依旧每天送来一瓶那不知名的灵药,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虽然季扬已经说过数次他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不需要再浪费灵药,但青年公子却依旧不停的送来。于是季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有人甘愿拿这么好的东西来帮他提升修为,这是天大的好事。
在这半月时间内,靠着青年公子送来的灵药辅助,和他心无旁骛的静心修炼,玄幽诀第三重楼的心法已经被他熟练掌握,明霞诀也再次获得突破,明霞战技也掌握了两三层,虽然不多,但对他的实力发挥却有着极大的帮助。
但半月过去之后,青年公子和他的主人依旧没有半点动静,也不说要季扬做什么,也不过问他的任何事。起初季扬还以为自己被软禁了,但后来发现他想去哪里根本没人管,这不仅让他更加糊涂了。
也不知道香木雨纱那个祸害精现在怎样了,但想来以她的本事,再加上从他身上“捡”的玄弓,只要别碰上逆天级死对头,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出现。但以她的脾气,这会儿不定又去祸害谁去了。
其实季扬的担心完全多余,他不知道,在他突然消失的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空荒修者之间迅速崛起了一个小魔女,手持一张强悍玄弓,到处拦路打劫,所过之处,鸡犬不宁。再加上小魔女来历不凡,背景身后,空荒的老一代强者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有晚辈遭了秧被打劫了的,也只能自叹运气不佳。
不过老一辈修者没有人出手阻止,也不仅是这点原因,那些真正的高手都知道一个内情,那就是有一个绝顶的隐世强者,时刻不离地跟在小魔女身后,一路保护着她。再加上她只打劫不伤人,所以大家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而这个小魔女,自然就是“捡”了季扬玄弓的香木雨纱了。如果被季扬知道,她拿着玄弓到处招摇,还四处为非作恶,不知道会不会夸她。
又过去几天,这次青年公子不仅一如既往的送来了灵药,还询问了季扬的修炼情况,这让季扬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我修炼进况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拿人手短,他便随意说了下修炼情况。
其实青年公子自然看得出季扬已经从师天中阶达到了师天高阶,季扬也看得出,对方修为远高于他,恐怕是跟张莽同样,也是逆天级高手,他的修为在对方眼里自然一目了然。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来问自己。
青年公子得到季扬的回答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却一下拿出了数十瓶那种灵药给季扬,让他多服用,进步会快点。
季扬就奇怪了,心中暗道,怎么你比我还要关心我的修为进展?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虑,但季扬还是不客气的全收下了。等青年公子走了后,他才凝重的倒出一粒灵药,仔细观察。半天之后,他才确定这药是没有问题的。
疑问越来越多,虽然待在这里很安逸,环境也不错,可季扬却渐渐失去了平静的心态,这几天,他越来越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为了弄清事情,他每天除了固定时间的修炼外,就是在这地宫之中到处晃悠,希望发现点什么端倪。
季扬估计,这整个地宫只怕不比空霞阁小,简直是一座地下之城,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建造成的。这几天来,他一直在各处徘徊,几乎每个地方都去过了,但只有一处地方,他被告知不能靠近,那就是青年公子主人的那一片院落。
女主人的住所,说是一片院落,不如说是一片宫殿,气势恢宏,像是一座风格奇异的巨大城堡。
季扬在这片宫殿前徘徊了好些次,每次想要踏足进去瞧瞧,都会被“凑巧”出现的青年公子所拦下。如此一来,对于那个他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神秘女主人,更加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有多大来头。
连张莽这种空荒十大逆天级高手都是她的奴仆,这个神秘的女主人,不简单!
再次站到这片宫殿前,季扬突然发现了这里与以往似乎有些不同,仔细观察后他才发现,原来在宫殿的上方,竟凝聚着一股强大的、却又被什么东西镇压着的煞气。
宫殿上方,煞气奔腾如海,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压制着,几乎一点都不外泄。如果不是跟这种气息接触太久,他都很难发现这些血煞气息。这股煞气极其凶悍,光凭那一丝外泄的气丝,季扬就能感觉到,这比他在那骨地遇到的血煞之气浓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这些煞气全部泄出,不知道会是多么恐怕的一个情景。
“奇怪,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煞气?”季扬低头沉吟,正出神间,突然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回头一看,又是那青年公子。
“呵呵,季公子还是想进去瞧瞧吗?”青年公子问道。
季扬转而一笑,道:
“咱们也这么熟了,你还没告诉我,该这么称呼你呢。”
“哦,季公子一直没问,我也就忘了,真是对不住了,我这人,就是记性不太好。主人叫我青萍,别人叫我青萍公子,你就叫我青萍兄弟吧。”
青萍公子?!
季扬再次愣住,眼前这个非常有亲和力的公子哥,竟是空荒十大逆天级高手中的青萍公子!
虽然知道他修为肯定在逆天级以上,但季扬却没想过,他来头竟这么大。看他整天一副笑呵呵人畜无害的样子,哪里会像是空荒最强的十人之一。
“季公子脸色怎么有点不太自然?”
季扬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真是三生有幸,竟和名动空荒的青萍公子称兄道弟这么久。”
青萍公子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微笑,“都是虚名而已,何必介怀。你不是一直想进去看看吗?正好,主人说了,今天可以带你进去。”
“哦?”季扬一愣,看青萍公子满脸真诚的笑,也不像有什么事故意瞒着他。但他深知人心难测,再加上此时宫殿上空时隐时现的冲天煞气,女主人态度的突然转变,所以他心中自然不敢对对方抱有太多信任。
青萍公子手一抬,做了请的手势,季扬点点头,便随他踏入了这一直以来他都不曾踏足的地方。
“你觉得可能吗?”季扬冷冷地直视着眼前有着倾城绝色的女子,没有半分惧意,相反的,他眼中压抑着一股强烈的怒火,似乎随时都会毫不犹豫的跟对方动起手来。这是必然的,任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有此反应。
地宫的主人依旧面无表情地用手轻托着那一枚鲜红欲滴的血骨,并不因为季扬的无礼而生气,只是淡淡道:
“由不得你愿不愿意,为一位战天级武帝而奉献出你的生命,这是你莫大的荣幸。”
“呵,”季扬冷声讥笑,“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地宫主人微微颦眉,“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能老老实实配合,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如果你想多吃点苦头,我也不介意。”
“放屁!你要复活一个死了快一千年的老家伙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来血祭?”季扬上前猛地踏出一步,全身灵力鼓荡而出,衣衫猎猎,长发狂舞。
“别以为你是逆天圆满境界的高手,我就会怕了你!”
青萍公子微微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主人抓来季扬,竟是为了要拿他血祭武帝,使武帝复活。虽然知道她这几百年来一直没放弃过复活武帝的心思,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的一个愿景而已。这世上,有谁能死而复活?却没想到,此时此刻,她竟已经找到了法子,而且已经找到合适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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