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刀真人等人一听俱都一惊,赶忙齐齐飞身扑向杀人和尚。
而血池阎罗也是一惊,但随即面露毅然之色,挡在天刀真人三人面前。
欧阳恨天朝血池阎罗怒道:“血池,你可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放了那个东西,大家都不好受!”
血池阎罗冷笑道:“我怕什么,大不了让它再杀一场!死在它手上也比被你们困死在这里强!”
眼见杀人和尚已经消失在拐角,欧阳恨天等人更是大急,随即不再言语,双方交上了手。
血池阎罗一人独战欧阳恨天,天刀真人,黑白郎君三大元婴期高手,
而随同天刀真人等人前来的天地二牢副狱长们也与绿袍老祖,无常兄弟等人缠斗在一起。
双方在修为,状态和法宝上的差距立刻显露出来。
正道盟众人各个都是状态正佳,手握法宝。
反过来这一边却是除了杀人和尚之外再无有人手持法宝,而且还刚刚大战了一场。
仅仅过了几个回合,天刀真人瞅准机会,装作攻击血池阎罗,掌到近前却是突然转向攻向绿袍老祖。
绿袍老祖猝不及防被一掌击落,口吐鲜血,他刚要起身,顿时便有数名金丹期修士赶到将他全身经脉封了个彻底。
无常兄弟也都挂了彩,在几名副狱长的合攻之下险象环生。
其余犯人,徒手对付那些副狱长怎是对手,一个接一个受伤被擒。
再看血池阎罗,这个几百年前的杀人狂魔果真不同凡响,虽然全身上下只有无常兄弟的无常剑,成名的法宝一样也没在手,却硬是凭借元婴期的大修为力抗三大元婴期修士。
天刀真人等人也是越战越惊,惊的不仅是血池阎罗的这身修为,更惊的是血池阎罗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这厮完全不顾自身死活,招招下死手并且不再防守,你刺他一剑,他便迎上这一剑,同时还要刺你一剑。
你若要刺中他,他的剑便也能刺中你。整个一个不要命的两败俱伤打法。
血池阎罗能豁上命,天刀真人三人可不敢。
所以虽然血池阎罗在三大修士联攻下实力和法宝都处于绝对下风,但凭借着这种打法,竟全然阻挡住了三大修士前行的道路。
三大修士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而血池阎罗身后的拐角里,依旧悄无声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四人正在缠斗,突然,似乎从地底深处,传来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整个大地都在这种咆哮下晃抖了几下。
天刀真人,欧阳恨天,黑白郎君等人面色一变,
三人急急收功,退回阵营。相护对视一眼,俱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血池阎罗也收功,返回身后洞口,再看自己这边,仅仅只剩下无常兄弟二人,其余诸人悉数被擒。
血池阎罗眼见大势已去,狠狠的扬起无常剑,一指天刀真人等人道:“今日,老夫便要来个鱼死网破!”
他刚说完,一道身影便急匆匆的自身后洞口飞出,来至血池阎罗身旁,原是杀人和尚,但此时的杀人和尚却叫所有人大吃一惊,只见他灰头土脸,胸前一大滩血迹,面色苍白,似是受了重伤。
血池阎罗也是一惊,扶住杀人和尚问道。
“和尚,你怎么了?!”
杀人和尚惨惨一笑,擦去嘴角的血迹,道:“大哥,我把它放出来了,我也被它伤了经脉。”
对面欧阳恨天等人一听,心中大恨。欧阳恨天怒道。“所有人全都上,立刻拿下他们!”
说罢,带头再度冲了上去,天刀真人紧随其后,黑白郎君略一迟疑,唤过身旁一人,在他耳边轻语几句,那人点头转身离去,黑白郎君方才冲了上去。
双方再度交战,此时此刻,欧阳恨天等人仿佛也不再顾及一切,不再怕血池阎罗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三人默契配合,招招死手。
血池阎罗顿感有些吃不消,已经露了败相。
又听两声沉闷的痛声,原是无常兄弟也已双双被擒,二人浑身血迹,被封住了全身经脉扔在一旁的地上。
杀人和尚瞬间中了数掌,连吐几口鲜血,终于不支,颓然倒地,大口的喘着气再也动弹不得。几名金丹修士一拥而上,同样封锁经脉扔在一旁。
血池阎罗长叹一声,知道今日再无胜算,只见他一剑*退三人,飞身于半天之中,将无常剑用尽全力掷向对方人群。
人群中有人躲闪不及,一名结丹期修士被此剑瞬间贯胸而出钉在墙上,此人颤抖几下,便断了气。
再看血池阎罗,冷冷一笑,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脸上露出毅然决然的表情。
只见他双掌顶天,面上一片赤红,周围顿时起了一阵狂风。
紧接着,一股无比厚重的血腥的味道自他身体散发出来。
众人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一般,只见血池阎罗的脚下竟凭空出现了一片无边的大池,池中翻滚着猩红的鲜血,似被煮沸了一样,冒个热泡。
欧阳恨天面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他要倾泻修为,元婴一击。”
所谓元婴一击,乃是元婴修士在最后时刻,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所做出的终极一击,要将蕴藏在元婴内的所有力量全部倾泻出来汇聚一击,威力可想而知。
但此法却难得听人使用,只因此法对心性要求极高,须有必死的决心,在过程中稍有胆怯便会前功尽弃,当场散功,沦为废人。
即便成功了,也会元婴尽毁,修为大降,至于降到什么程度,那就看运气了。
运气好的也许可以只降到结丹期,运气不好的话,一直降到炼气期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无论成功或失败,这种功法都是置之死地而不一定活的打法。
此时此刻,血池阎罗竟使出这种绝命之法,欧阳恨天等人怎能不惧。
元婴一击之下,无坚不摧,无往不破!
欧阳恨天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急速往回撤去,连扔在地上躺在一旁的犯人都来不及带走。
众人刚刚退出不远,只听一声贯耳长啸自血池阎罗口中发出。
“血池,沧海!”
再看血池阎罗,披头散发,脚下滚滚血海,如同来自地狱的阎罗。
血池阎罗,当得此名也!
血池阎罗随即双掌往前推出,只见一股如同奔流巨浪般血红色的巨流便冲向了众人。
沿途的绿袍老祖等人虽不能动,却能看到这一切,只见他们在这种巨流之下俱都面露无比惊恐之色,浑身扭动,奈何经脉被封根本一点也动不了,
绿袍老祖等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巨流吞噬,在巨流隐隐可见绿袍老祖等人的身体瞬间便被融化,元婴呈现后也接着被化为灰烬,就连最后一缕轻魂也彻底烟消云散,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绿袍老祖等人如此,杀人和尚与无常兄弟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之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起静静的闭上眼,默默等待这一切,
巨流所过之处隐约可见,杀人和尚等人皆都化作灰烬,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