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蕤不知这句“很好”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她却是看到秦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与妖魅的弧度,没来由的心头一寒。秦川邪邪的望了对方一眼,先是粗鲁的从对方衣裙之上撕下一块纱布,简单缠裹了一下伤口,自语连连的说道:“妈的,竟然让老子放了血。总有一天,老子也让你流血!”
秦川恼怒的向对方的身下望了望,秦蕤自是不知对方眼神之中所含的龌龊心思,但她亦是一个聪灵慧秀之人,她能察觉到那道眼神中的不会好意,但她犹自威胁的说道:“若你现在放了我,我们之前发生的一切既往不咎!”
秦川自是知道对方语气中的言不由衷,但她却不愿就这么便宜了对方,尽管对方就是当今的大秦国公主!她生平最痛恨别人拿他的家人来作威胁,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秦川也不理会众人惊愕的表情,一个翻身将对头颅朝下,俯卧在了自己的膝盖之上,随即一道道“啪啪”之声传来!手起掌落,秦川感受到那道挺翘处传来的温润感,心神不禁一荡,暗自说道:“娘希匹,挺有弹性么……”
秦蕤只觉自己的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时间羞愤交集,俏脸含霜的说道:“我一定杀了你……”
秦川一听这话,心中更是来气,不觉又加大了几分力道。周围的人群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心头皆是感觉如此之荒唐,但事实却是明摆在眼面前!朱良假装若无其事的将目光停在了文院后山的一隅,好像哪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这是自欺欺人了。
几十掌掴了下去,秦蕤面色红润欲滴,豆儿大的泪珠哗啦啦从眸子里流了出来,只见他紧咬贝齿,恨声说道:“你这个混蛋!臭*贼!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川看着对方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相,心中一软,直到听到对方怒骂自己“*贼”之时,只见他邪邪地笑了一声,眼神中蕴含着落寞与酷冷的幽深厉芒,那种光芒仿若冷在骨子里!
“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们皇家欠我家的,我迟早会全拿回来!”
秦川刻意凑近对方的耳根,语气清淡的说道。迎着那道阴戾的瞳眸,秦蕤感觉如入坠冰窟,剪水的眸子竟是出现出一抹迷茫之色。秦川也不理会对方表情的变化,猛地一个抽身,只见他身形如一把利剑挺立在武试台的最中央,邪恶的目光缓慢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叶一剑与离谷天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齐齐向秦川的身后走来,两组的成员亦是毫不迟疑的站在了秦川的身后,这是他们在表明了立场!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同是修武者,在这里我也不过分为难你们,你们自己选择:或者交出手中的天地元石,或者下台!”
秦川说这话的口气是那样正义凌然,但所做之事貌似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他也不在乎!秦蕤一方听到这个要求,齐齐先是一怔,随即谩骂道:“你无耻!”
秦川却是笑语盈盈的面对着众人的谩骂,却是面不改色。
秦蕤心头觉得分外的荒唐,这是什么人啊,连打劫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她不自然的摸了摸至今仍火辣辣疼的臀部,心中一时羞愤,一时无可奈何,最后竟是干脆将头撇到了一边。
徐夕瑶面色为难地看了秦川一眼,脸色有些泛白,不知在想些什么。秦川一直在注意这个表面文静恬雅的女孩,看到此处心头一动,却是默默地有了计较。
众人都知,天地元石虽然价格不菲,但若能进入艺文院,就意味着自己将在武修之路上能够走得更远。这么一想,区区几块元石又算得了什么呢?略一犹豫,秦蕤一方的几人率先将几块天地元石交到了秦川的手中,秦川也不手接,只是示意对方将元石丢在地上即可,不过他的心头却是默默算计着元石的块数。一时间,天地元石竟堆成了一个小堆!
秦川看着对面尚未交出元石的那六七人,尤其当视线扫过徐夕瑶时,心头无奈一叹,不过嘴上却是冷冷说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秦川说完这话,与叶一剑和离谷天打了一个眼神,二人会意,皆奸邪一笑,随即对着站在一旁的秦蕤一伙冷声说道:“你们先上,我们协助你!”
叶一剑言辞故作轻松的说道,不过语气却是强硬狠绝,不容置疑。秦蕤恼怒地看了秦川一眼,牙根恨得直痒痒,但她却也无话可说。
此刻秦川正拿着对方的阴阳之剑,仔细端详个没完,更令人气结的是,他还不时向洁净的剑身上吐几口唾沫,然后用脏兮兮的衣袖不停地擦拭,好像这样就能让这把圣剑更加光彩照人一样。
秦蕤恼怒的甩了甩衣袖,冷哼了一声。此时她体内的元气穴点差不多恢复了七七八八,但*cao控阴阳之剑却也消耗了极大的天地元气和精神意念,她也不想白白给秦川出力,所以就干脆站在了一边,不过她的一双星眸却始终愤怒的盯视着秦川。
其实秦川这样安排自有其良苦用心,他一方面不希望自身一方(他在无形中已将叶一剑一伙当做自己一方的人了)受到太大的损失,一方面他也想给对面那些尚未上交元石的武修者一次机会。其实他心中一片雪亮,那些武修者不是不想上交元石,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或者说他们中的多数家世平凡,家族根本无力虚耗天地元石这种奢侈品培养一个武修者!
秦蕤一方虽然有些恼怒秦川的奸诈,但势必人强,再说还有秦川一方在旁协助,要将对面这几个武修者赶下台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情况也正如他们所料那样,不过他们愤怒的发现,对方所说的协助竟是袖手旁观……
徐夕瑶面色惨白地看着慢慢近身的人群,心有不甘,同时心中亦是有些愧疚,家族为了让她取得入院参赛的资格,几乎动用了所有力量,若她就此落选而回,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家族中那些满含期望的眼神。
“你资质平平,难道还想继续留在台上么?”
就在徐夕瑶心头惶恐之时,一道生硬的声音随之传来。迎着那道充满嘲弄意味的眸子,徐夕瑶倔强地想抓住手中的佩剑,但令他无助的是,他的佩剑早已被秦川毁坏了,但她犹自粉拳攥紧,一副毫无惧怕的神色,但眸子中的慌乱之色却也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不想下台是吧?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对方笑眯眯的看着徐夕瑶慌乱的神色,好像这样能带给他什么优越感,殊不知他的身后挺立着一道幽冷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