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瑟尔博士在不经意间找到了一个名为幸存者组织的神秘社团,这个社团的组成结构,与联合首府千丝万缕的关系,以及极不明朗的状况,不得不让他对幸存者组织产生了一种看法,是不是现在幸存者组织的人,就是雇佣赏金军团的人呢?他们又有什么目的?科学家寻根问底的特性让法瑟尔博士认为必须要找出这里面的内情。但是艾娃所能给出的资料也就这么点,或许需要一些更加详尽的资料。
由于乔卢卡向诸葛天议长汇报最新的一些情况,因此法瑟尔博士寻找了特贝尔,希望能够借助特贝尔的能力来寻找到一些更多更隐秘的资料。特贝尔自然就答应了下来,因为他也对幸存者组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开始利用自己所开发的系统来试图进入联合首府的官方系统内,由于联合首府的官方系统要求透明性,因此所有在联合首府内注册的信息都被很好的展示出来,包括了幸存者联盟,只不过对于幸存者联盟的介绍也和艾娃一样,仅仅是非常含糊的介绍。
特贝尔看了这些信息之后,说道:“官网上是肯定找不到什么东西了,但是那份最早的成员名单之中倒是可以很好的挖掘一下。”
打开那份最早的名单,特贝尔赫然就发现了其中几个非常醒目的名字:诸葛天、彼得•贝里、李思•赛斯舒本华、鲁斯图、杜夫等。因为这些人都是和彼得贝里集团有着重要关系的人,这些人的后代现如今也在彼得贝里集团内当任一些相当重要的职位。其余的一些名字像赫德尔斯通,他是现如今资源部长伦农达的老师;里昂•佩德是如今让•佩德大元帅的伯父,还有一个皮策尔是金联系统的创始人之一。这些点点滴滴都指向了这个幸存者组织的不平凡性,这么强悍的一个组织,如果现在“存在”的话,那么彼得贝里集团似乎和它比起来都相形见绌。但是诡异的是,这个组织不但销声匿迹了,甚至连后续的信息都没有,所谓联合首府应对突发状况巨大危机的“底牌”。法瑟尔博士花了点看了一下幸存者组织一些相关的研究项目之后,似乎得到一点线索,但是他又没办法确定这些是否有关联。
特贝尔看完了资料说道:“这些东西都看完了,如果说这个幸存者组织是守住首府安全的最后底牌,我们是否该往所谓的“突发状况”或者“巨大危机”上找一些线索呢?”
特贝尔又开始了搜索,他也不想多费功夫,直接从联合首府的官网上寻找相关的资料。联合首府在面对什么情况的时候可称为“突发状况”或是“巨大危机”?
“这似乎要从危机联合首府安全开始说起。”这个时候,施魏尼说话了,法瑟尔博士和特贝尔居然才发现施魏尼以及贝里、凯门、尤达等人都在一旁看着。
原来法瑟尔博士寻找特贝尔来帮忙的事情,其实都被艾娃系统记录在案,而这些东西则又被贝里给发现了,出于对这件事的关切,贝里就招来了施魏尼以及凯门等人一起去找法瑟尔博士,他也希望能找到一点点有用的信息。
特贝尔听从施魏尼的建议,艾娃给出的联合首府安全定义是:联合首府安全就是首府处于没有危险的客观状态,也就是联合首府既没有所属区域各部的威胁和侵害又没有内部的混乱和疾患的客观状态。这是联合首府安全的基本含义。
法瑟尔博士问道:“那什么又是所谓的威胁与侵害?”
艾娃立即回复法瑟尔博士道:所谓所属区域各部的威胁与侵害,大致可分为所属区域各部自然界的威胁和侵害与所属区域各部社会的威胁和侵害两大类,但由于广义上联合首府安全是一种社会现象,联合首府的所属区域各部威胁和侵害也就主要是指处于一个大行政区之外的其他区域存在对该区域造成的威胁和侵害。
从威胁和侵害者看,这种所属区域各部威胁和侵害包括:(1)其他区域出于自私自利而不顾公益的威胁另一个区域,例如A区为了B区的资源绕过B区行政机关对A区进行破坏性的掠夺;(2)非联合首府的其他外部社会组织和个人的威胁,如某些恐怖组织的威胁和侵害,例如某些无政府主义者的威胁;(3)行政区内力量在外部所形成的威胁和侵害,如区内反叛组织在行政区外从事的威胁和侵害本区的活动。例如A区法律所属的重犯XX逃到B区,但是由于B区法律和首府公法和A区法律之间某些漏洞导致其暂时逍遥法外。XX借此报复A区的某些行为。
艾娃还指出:联合首府安全是联合首府没有内部的混乱与疾患的客观状态。
危及联合首府生存的力量不仅来源于一个行政区域,而且还时常来源于一个联合首府的高层部门。高层部门的混乱会引发骚乱、暴乱,以及其他各种形式的疾患(例如抬高整个联合首府的税收或是要求某些宗教信仰浓厚的区域放弃其宗教信仰),直接都会危害到联合首府生存,造成联合首府的不安全。因此联合首府安全必然包括没有内部混乱和疾患的要求。仅仅是没有外部的威胁和侵害,联合首府并不一定就会安全。
只有在同时没有内外两方面的危害的条件下,联合首府才安全,因此,只有这两个方面的统一,才是联合首府安全的特有属性。
贝里不耐烦的说道:“好了,首府安全课上完了,我想知道,我们想要搞雷萨斯,碍着首府什么事情了?那种人揪出来,对于首府来说并没有多少损失!”
施魏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
法瑟尔博士却想到了和施魏尼一样的东西,他却不看贝里的脸面,他说道:“贝里先生,恰恰是因为这个,才可能启动了这个幸存者组织。您别忘了,科学院和资源部的纷争就很有可能导致首府的内部产生可怕的内乱!”
贝里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又忘了,法瑟尔博士可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透过形象看本质的,我之前还认为你这次会找到些什么新的想法,现在来看,又是你想太多了,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偏离老本行了,还是乖乖的做你的研究吧,和乔卢卡以及福兰这路人混的太近,会影响你的业务水准的。”
法瑟尔博士据理力争,说道:“贝里先生,你听我分析一下其中的问题,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贝里说道:“有什么好分析的,就你们找到的资料,组织内部的人都是联合首府最早的一批元老,他们的后代中其中就有我,就象你说的那样,他们当心部门间的利益之争导致内乱,但是相信诸葛天议长出面或许就会摆平这些问题。”
法瑟尔博士摇了摇头,说道:“贝里先生,问题恰恰出在诸葛天议长身上,我认为,有可能这个……幸存者组织就是为了限制诸葛天议长的权力而渐渐的被边缘化了。”
贝里说道:“放肆!你这话说得……”
施魏尼连忙上来解劝,不断的使眼色,显然他其实是认同法瑟尔博士的想法的,但是他却不敢这么说。
法瑟尔博士继续说道:“贝里博士,或许科学院会始终站在诸葛天议长身边,但是相信其他部门的人其实未必会信服诸葛天议长,由于诸葛天议长在首府人民心目中的领袖地位不可替代,联合首府必须要这么一个人来镇住场面,但是诸葛天议长必然也会危及许多人的利益,尤其是金联系统以及资源部的利益,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金联系统依然还在给幸存者组织打款,目的不是所谓的首府最后的底牌,其实是作为他们最后的底牌。有了这笔钱,他们甚至可以不受首府的约束。”
“荒谬!荒谬!”贝里说道,“你知道你现在说什么,我感觉你就像是一个阴谋家,阴谋在瓦解联合首府,如果他们有了那样财力以及那样的想法,并且甚至可以私自调配军部的军事器材,还可以雇佣所谓的赏金军团,那么他们早就可以发动一场运动,直接号召他们派系的议员把诸葛天议长搞下去得了!”
法瑟尔博士说道:“他们的确拥有了一切的条件,但是贝里先生,你别忘了,他们缺少了一个理由!你知道吗?很多时候,自身的实力其实并不如何重要,时机才重要。爱因斯坦是在一个很偶然的坐公交车的时候很偶然的感觉了所谓的相对论。而那个时候他自己甚至根本无法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现在那些人,就在等待一个理由、一个机会!就像旧加尔区发生乱子那样的机会!只要有了那样的机会,他们或许就直接开始行动了,或许他们手上握有着让整个首府分崩离析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