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在继续。
这边,是洛城,而云奴在受到天罗神宗罗家当代家主罗烈老爷子的热情款待以后,正纳闷的在洛城的一条步行街上走着。
被罗家收留她原本没有什么信息,可是当报出了云魁的名字以后,意外的罗家人都变得意外热情,当自信考虑以后,她才醒觉表哥到底还是个中华异能协会会长,也就因此而释然,只是现在一路走着,她总是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接近自己,没有敌意,只是纯粹的跟着,到底是什么人,云奴找到一家露天咖啡厅后便找了位子坐下,点了一杯咖啡开始静候这个尾随她的人。
“你跟着我走了四条街,我发现了以后还继续这么跟着,虽然没有感觉到你的敌意,但是还请你给我作出个合理的解释!”
后面的人有些讶异云奴的反应,不过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惊愕感,来人缓缓的来到云奴的对面坐下,云奴惊讶的发现跟踪她的人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纯绿色的天然直发,然后那张让自己感到嫉妒的美丽脸庞好像看着什么好玩的物件一样的看着自己。
“你就是云奴吧?”
声音清丽动人,在这繁华的城市里竟然有如此般让人感觉如山水画卷一样的音调,云奴不禁对对方好奇起来。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不错不错,有警觉性,那小子看得上的女人果然还是有值得称赞的地方,恩恩,长得也还不错,咦,你有孩子了吧。”
突然被问及如此的问题,就算是结婚以后有足够脸皮的云奴也不禁脸上发烫,这个女人好厉害,云奴心中如此想到。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感觉你没有恶意,方便的话能够告诉我你是谁吗?”
“咦,意外的很有礼貌呀,好吧,就看在你这份礼貌上,我就不逗你了。”
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很难想象这年轻的相貌上露出这种表情,但云奴确实是看到了,而对方却用动人的声音说出了令自己当场失态的话语。
“我是贝负生的母亲,我叫威娜•G•李莎莉,也就是说,媳妇,我是你的婆婆哦。”
手上端着的咖啡随着抖动的双手掉到地上,咖啡杯碎得够清脆,而云奴的心也跳动到比遇上爱人时更急促的状态,突然面对自己的婆婆,她已经不知道怎样去应对,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就太过神奇,而自己初次遇见婆婆的丑态也已经足够称为一个经典。
“您说什,什么呢?不可能吧?不会这么年轻吧,开玩笑是吧,在开玩笑,您到底是?”
不知不觉间已经从你变成了您,云奴下意识的已经承认了这个婆婆,因为在被称为远古自然系族的丈夫身上发生什么样的奇事已经没有奇怪的味道了,在异能者世界这不能算是什么神奇的事件,保持年轻相貌的异能能力也是有的。
“那再重新介绍一次,我是远古自然系族唯一的命运脱离者,是生下了贝负生的女人,是他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婆婆,我的媳妇,还不相信我吗?”
一阵静寂以后,咖啡店服务员已经取走摔烂的咖啡杯又送上了新的咖啡,而云奴已经全然接受了这个女人,原因无二。
“不,我相信,在您说出自然系族这个四个字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在相信,我能叫你妈妈吗?”
“当然,必须这么叫我,你对我还能有别的称呼吗?”
“抱歉,妈妈,让你看到我如此失态的第一印象,真的很抱歉,而且负生方面,我也没有能力照顾好,对不起。”
云奴突然的开始对莎莉道歉,而莎莉也乐意的看着媳妇样子。
“果然是个贤妻良母,哈哈,不用道歉,你照顾的很好,而且,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要让我从妈妈变成奶奶了,我还得感谢你呢。”
“妈妈……”
失去母亲以后,云奴还是第一次躲在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哭泣,从贝负生出现开始到现在,她没有一天精神不在紧绷着,而莎莉的出现不管是怎么样的状态都会让她觉得依靠的对象终于到来,而这个依靠,也将是她最伟大的一个依靠。
就如此,婆媳两人离开了咖啡厅,她们的下一个地点不是罗家,而是莎莉在榕城买下的一间屋子,莎莉认为洛城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恶念一直跟着她,她感知到的却是圣徒的异能反应,这个人到底是谁,天使星座的战斗此时此刻应该还在继续着才对,莎莉只能走在媳妇的身边,守护好贝负生真正能够脱离命运的钥匙。
另一方面,圣徒大教堂的战斗依然在继续着。
三方对峙的僵局,Z一方只有受伤的云帝昏迷不醒。
结界之外的扎卡一个闪烁以后便脱离的神父的光之缠绕,他正准备发动他的攻击,可是没有想到情况发生了,神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而神父修长的手指正指在他的额头上。
“接受制裁,卡姆雷特,你有罪。”
“我知道,神父,我罪大恶极。”
“那就让光明之神给予你最严厉的裁决吧,光之束缚!”
一段段白色的光芒带子从神父的手指中缠绕而出,顺着扎卡的身体开始穿梭着,不一会扎卡整个人都封锁在光带里面,只是他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害怕的表情,无论神父对自己做什么都他始终是那种轻佻的笑容,灰色的脸上歪斜狭长的嘴巴依然不服输的喊着。
“神父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认罪呢,就算是,罪大恶极。”
“可怜的孩子啊,可怜的卡姆雷特,光之,裁决!”
神父举起了权杖,十对圣翼随着他的异能力而发着光芒,随即飞旋起,围在扎卡的周围一圈,十对双翼如同执行死刑的司法人一样的绕着他旋转着,神父双眼精光一闪,身上的神袍随着异能散发的风开始飘荡起来,袍帽也被长长的头发突破,神父飘散着头发,手拿着权杖对准了扎卡,嘴里念叨。
“惩罚吧!”
圣翼上开始聚集光束,随着光束的聚集完毕,扎卡也开始自言自语般的说话。
“从古至今,手持正义与光明的一方总是会有这么冠冕堂皇的一套,而落败者却总是如此这般的狼狈,可不知道在某一天呢,败者反败为胜,胜者又开始失败,然后,周而复始,或许历史就这么沿着规律的走着呢,时代总是该交替的,接下来的时代应该是,我特雷•M•扎卡的时代了,哈哈哈哈哈!”
光束不断的射击到扎卡的身上,没有惨痛的悲鸣,有的只要狂傲的笑。
结界之中,云魁以真龙武之姿祭出了他最常用的龙冲式,速度极快的冲击,对方却勾魂的笑着,没有圣职者那样纯洁的相容,她的脸上还有一个海豚的纹身,随着她的笑,海豚也会跟着跳动般。
这一次,是躲避过去的。
云魁停下了龙冲式,刚刚好的站在了幂璐的身旁,右手反抓对方颈脖的龙卷式。
“额呵呵呵~”
幂璐步伐轻快的跑开,云魁转身看着被他撕掉了一只袖子的双鱼座。
“这算是已经伤到你了吧,双鱼座?”
“噢,撕掉了我的衣服,对圣职人员如此轻浮!”
幂璐的说话方式是她最让云魁厌恶的地方,就算是实力有那般强大,不过云魁可不会就此服输。他可是中华异能协会会长,现在的对手不过是弗莱尔•范特西玛的一个的随从级人物而已。龙溃式,聚集异能力在一掌之上,瞬间的冲击劲力就要粉碎对方的脑袋,这是龙溃式的特性。现在这一掌已经完完全全的打在了幂璐的脑袋上,那头茶色的大波浪卷已经凌乱。
云魁安静的看着倒在眼前的双鱼座。
“这么弱?”
突然,云魁的腹部受到了强力的撞击,整个人飞射而出,一路撞在了结界壁上,白色的结界被撞出了一圈一圈的波纹,结界外看到如此一幕的圣徒们无不欢呼万岁。
双鱼座幂璐完全展开了圣翼的模样犹如真正的天使一样,刚刚那一个撞击就是撑开的圣翼张开的力道而已。云魁双目圆睁,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不知何时已经如同天神降临的站在地上的女人,刚才那个力道撞断了自己的一根肋骨,他清楚的感觉到骨头碎裂的痛楚。
“这么强?!”
“你才是哦,自言自语的让人很恶心。”
张开圣翼以后的幂璐慢慢的走到了云魁的跟前,单手便把他举了起来。
“这就是异能世界最强大的会长吗?不强,一点也不强。”
“你们的神父难道不是凌驾于圣徒之上的吗?”
“你可能理解错误了呢,在西方,最强的十二人就是我们天使十二星座,就算是神父和大魔法师也只能排在我们之后,另外,在天使十二星座的排名里,我只不过是第四位而已。”
一个巴掌拍飞了云魁,幂璐继续刚才的动作,再次抓起了云魁,他的脸上有些扭曲,鲜红的血液已经流淌着。
“第三名就是上面的那个双子座。”
又是一个巴掌,再次重复。
“第二名呢,是已经死去的天枰座,我不知道他是怎样死去的,不过按照你们的这样子的实力的话,他到底有没有第二名的实力,我不太确定了哦。”
这次直接把云魁的头按在地上,大理石铺成的广场上不自然的产生了一个凹坑,难以想象的力量,双鱼座。
“第一名的话,在我们开战之前,已经离开了,我相信那个女人一定是第一名,这个排名也是我刚才才编排的,异能协会会长,你,还活着吗?”
纯黑色的异能气体从云魁身上开始绽放起来,那种吞噬光明的黑暗。幂璐惊讶的感受着,这不同寻常的异能力。可是又感觉到这力量不够强大,所以,一脚踩下去,云魁的头陷得更深。
“我还活着,所以,你恶心的发言就是你必须面对死亡的理由,双鱼座!”
云魁抓住了幂璐的一只脚,所有圣徒都惊呼出声,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的云魁就甩了一手,双鱼座便像刚才的云魁一样的撞到了结界壁上,她的脸上充满了惊讶。
“我确实不怎么想在人前使用这样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不协调的,它让我变成了现在这种身体,非人非鬼一样的活着,我可是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只僵尸,作为人的你,会是怪物的对手吗?10级异能者的你,会是10级怪物的对手吗?要怎么死亡的话,就这样子,贯穿你的心脏好了吧。”
幂璐笑了,强力的挡下了云魁刺到自己左胸的手刀。
“好笑啊,你说你是怪物吗?”
云魁此时全身泛白,皮肤苍白的病态,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但是他的表情,是震惊的表情,是疑惑的表情。不信邪的加大了力道再次一个手刀,这次没有刺穿,收回来的手上多了两片羽毛,那羽毛是圣翼上面的羽毛,双鱼座直接用圣翼做了盾牌。
“浑身都是冒着死之气息,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怪物,确实很少见了啊。”
“死气是我独有的力量而已,你竟然能够挡下这种攻击,你很强大。”
云魁不再说话,僵尸的力量很强大,但因此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巨大的,他的生命力已经再开始减弱,如果他原本有100年的寿命,那么现在的他可能连20年都没有,获得僵尸之力就是这么直接,力量的代价越是巨大,力量就越是强大。
“它叫做拉夫洛斯忒,是我的宠物哦,怪物的异能协会会长,我想拉夫洛斯忒也会喜欢你的,哈哈。”
幂璐莫名其妙的说完这句话,云魁的眼睛还没有眨一下,地上一个圆形的魔方阵开始泛起了光芒,似乎是某一种召唤,双鱼座脸上的海豚印记消失了,然后。
巨大的海浪冲击着整个结界。
“忘了说明一点呢,我可是水系的10级异能者,把整个结界之内的环境都变成海底也一样能够做到,怪物,你还能坚持多久啊。”
半个结界都陷在水里,云魁依然不动如山的站着,幂璐倒是惊讶的看着一个非水系异能者的人能够在水底呼吸,或者云魁从变成僵尸以后就连呼吸也不用了吧,她淡淡一笑以后,紫色的烟熏眼睛缓缓闭上,淡淡的蓝色异能光芒从她手上散发出来,接着,结界里的海底冒出了一个类似鱼类的脑袋状,当然这个过于巨大,一个脑袋的样子就有半个结界的大小,然而它全身都冒出地底以后,云魁终于感受到无上的压力了。
“这是什么异能兽?!”
在云魁面前出现的是一条比蓝鲸还要巨大的鲸鱼,一张嘴足够吞掉一栋建筑物,那个体型才能算是真正的怪物,幂璐微笑着站到它的脑袋上,在两只眼睛的中间,两只泛着白光的探照灯模样的眼睛。
“拉夫洛斯忒,吃了他!”
巨大鲸鱼嘴张开,圣徒们有的惊怕不禁倒退着,然而。
黑色的异能,云魁的死气化成了全新的龙冲式,贯穿了大鲸鱼的嘴巴,同时人也已经出现在了双鱼座的身前。
上空。
双子座安布利•波吕伊达斯对阵贝负生。
“动静很大,鞋子都湿了。”
确实,蔓延出来的海水已经浸泡到了他的双脚,贝负生却无视一切站在他的对面看着。
“天使十二星座里面也有这样子冒失的家伙存在啊,你们难道没有认真的在和我战斗吗?”
“什么意思呢,不确定啊。”
“就是这种意思。”
结界的海底,云魁,双鱼座幂璐,异能兽拉夫洛斯忒,突然都是一阵痉挛,而云魁已经死去的皮肤不会再感觉到疼痛,只是贝负生无视敌我的异能力真正在侵蚀他的生命力,云魁不得不放弃战斗,全力往上空飘飞,同时也不忘用最快的速度捞起还飘在水里的云帝。
“又死去了一个天使吗?”
结界之外的神父感受到了又飞回来的一对圣翼。
结界里,海水渐渐的消失,鲸鱼也消失了,地面上只有一头凌乱茶色头发的尸体,天使十二星座所谓排名第四的主天使,双鱼座,幂璐•迪兰斯•蒂斯。
海水消失以后连同结界也一并消失不见,外围的圣徒们都惧怕的看着刚才全身闪着蓝光的男人,贝负生。
“我可是,雷系的10级异能者,这样子算的话,我们实力相当吧。”
“实力不及,我要撤退。”
“什么?!”
主天使双子座安布利•波吕伊达斯没有战斗,而是飞离战场,这算是什么样子的发展,贝负生没有能够猜想他的用意,也没有必要猜想,因为现在他一离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奇迹圣洁之精的夺取还没有完成,而扎卡的生命气息似乎越来越弱,远远就能够看见一团白光里面那没有声音的灰色人影。
“制裁!制裁这个罪人!”
“吼!!!”
数千圣徒发了疯的朝着贝负生发动着各自那毫无特色的光之异能,各种各样的攻击对于贝负生来说都是无意义的,云魁抱着云帝慢慢的跟在贝负生身后走着,贝负生无差别的雷系攻击果然够可怕,只是一个强力的点击,便把水中的一切消灭殆尽。自己的动作哪怕再满上一瞬间都有可能死于非命,这个男人很可怕,云魁心中暂时放下了对于贝负生只是强者的这种想法。
“特雷•M•扎卡,你要是还活着就吱一声!”
贝负生对着空中的灰色人影大喊了一声,出乎预料的,整个广场突然安静起来,所有圣徒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贝负生,听得懂的不知道他喊得是谁,听不懂的以为他在威胁什么。然而,半响过后。一个虚弱的声音贯彻了全场。
“活着,命运还没有挣脱,怎么能够认输,这个时代可是姓特雷的。”
“你错了,这个时代,姓贝!”
贝负生带着闪电的全身,一跃而上,祭坛上,他与神父擦肩而过,一道天雷从天而降,贝负生让雷电贯穿了自己,而祭坛也瞬间崩溃,一道洁白的光亮从破碎的祭坛里绽放出来,纯洁的白,纯洁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散发着。
呈现在空气中,自然的飘飞而起,那是一个六面等边的水晶样的一块石头,而它的名字,是奇迹。
“圣洁之精,是我的,是我贝负生的,命运也好,时代也好,今后,都由我掌控,Z也好,黑暗教会也,今后,都是我的天下,今后,我就是驰聘异能世界的王者,我才是主宰,赌上命运之后,胜利者,是我,贝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