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篇章,从这一章开始,罗筱悠更改为攸悠,以后都是攸悠,那么,开始吧,修炼篇。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攸然微微睁开眼睛,发现头顶上的天花板已经变成了一盏古典的吊灯,一只手懒散的从被子里伸出来,在身后的墙上搜索了一番,哒的一声,古典吊灯里的灯光被关掉,攸然这才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周围的这熟悉却又陌生的一切,窗户、窗帘、凳子、桌子、桌子上的小电视、还有一个没有了三棱石的木套筒、再往右看去,一个衣架子、衣柜、门、蝙蝠造型的挂钟、指针指着一个6,一个7。
“呜~啊……”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从床上下来,穿上床底下那双蓝色拖鞋,打开房门,熟悉的大厅,电视机,沙发,茶几,一点都没变,推开洗手间的门,拿过一个蓝色的杯子,一根蓝色的牙刷,挤上也是蓝色的牙膏,漱了一口清水,攸然开始刷牙。
出院已经是第二天了,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医院里的护士,医生,都知道了W210病房里住着个美人,这个美人就是他了,每天都有好多好奇的人会借故敲着他的门走进来,调皮的几个甚至还对攸然毛手毛脚,为此,他还特意叫姐姐在外面给自己挂了一个请勿打扰的大牌子。
至此,能进入那间病房的,除了杨玲护士,函治医生,就剩下姐姐和杰姆这些人了,有一天,那个苏念和李晟平也到病房里来探望他,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苏念则无所谓的捏着他的小脸蛋,告诉他长得男人一点。对此,攸然只能委屈的看着镜子,现在也是,擦着脸,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头发,还要扎个马尾,因为姐姐和张斯斯的强制决定,自己的头发算是她们的专利品了,连自己都没权去剪掉,这样子也没什么,毕竟已经习惯了这么久,就当是为了姐姐而续的吧。
奶奶没有再醒过来,吉姆和自己说,奶奶的灵把异能力都用光了,所以现在躺在那里的奶奶只有等她自然醒过来了,到底是多久,他也没法给自己答案了。杰姆开了一个结界保护着奶奶,而那间房间,攸然每天还是会进去打扫两次,早晚都要,现在,他已经洗漱完毕,正拿着拖把等物件,打开了奶奶的房门,开始干起活来。
一边扫着,一边想着杰姆先生昨天晚上告诉他的事情,自己和姐姐在事件里都觉醒了异能,现在杰姆和斯斯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为此,他也纳闷着,因为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答应了奶奶去亚马逊的事情,也因为她的沉睡,就自然的不了了之了。
姐姐告诉自己,他住院的那几天,她已经和罗清雄断绝了那个该死的父女关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新名字,贝攸悠,攸然听完那些,只是拥抱着姐姐,没有说什么话,因为那十几年的沉痛,不是他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姐姐留下眼泪的时候,攸然暗暗发誓,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姐姐,欺负他,因为现在自己变得不一样了,自己是个异能者了。
“呼,搞定,奶奶,我去吃早餐了。”
攸然打开了房门,慢慢的关上,洗完手,他换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莎莉酒吧特有的服装,黑色里衬衫,黑色的修身裤,白色的西装背心,背心的口袋上还绣了一只绿色翅膀的蝙蝠,杰姆先生说这是莎莉酒吧的标志,装扮完毕,看看时间,时针指着7,分针指着6。然走下了楼梯。
“早安,服务生。”
杰姆调侃式的语调从吧台处传了过来。
“杰姆先生,早。”
“这是你的早餐,孩子。”
吧台一盘早餐在杰姆的推动下,移动到了攸然的面前,攸然也刚刚好坐在吧台的凳子上面。
“又是粥,我没想到杰姆先生还会做中国料理?”
“买的,步行街路口有家早餐店,你才出院,攸悠嘱咐我早餐和晚餐你只能喝粥了。”
“姐姐交代的,就算是姐姐交代的,也不用一块咸菜都不给我吧,光喝白粥也太清淡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吃你的法式面包。”
“很好,不要告诉攸悠。”
杰姆从柜台底下抽出一盘法式小面包给攸然。
“小面包,哈哈,杰姆先生,太棒了。”
“赶快吃,今天是周日,她们肯定会过来的。”
“嗯。”
“攸然,你在干嘛?”
攸悠的声音突然传来,攸然吃了一半的小面包突然噎在喉咙里,他赶紧一口清粥下去。
“呼~,吓死我了。”
“杰姆先生,我不是交代了不让他吃别的吗?”
“那个,牛奶面包的营养比较好。”
“真是的,你对你的店员真是太周到了,拿你们没办法啊。”
攸悠顺势坐在攸然身边。
“你还好吧,噎得那么厉害。”
“拜托,是你吓到我了好不好。”
“谁让你吃面包的,喝粥多好。”
“又喝白粥啊,我都出院了好不好,第一次住院就喝了这么多白粥,太没天理了,电视里的人一住院都是好吃好喝的。”
“你是特殊情况,当然要特殊对待了。”
“特殊?连续半个月的白粥,配菜就不说了,连一颗盐都没有,我最穷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清淡过啊。”
“呵呵,好了好了,都出院了,就慢慢吃吧,又真的不让你吃,只是怕你的胃受不了。”
“姐姐你放心啦,我的胃就是大海一样,什么东西都装的下。”
“大海,攸然,那我们中午是不是来点鱼。”
“杰姆先生饶了我吧,你知道我不吃鱼的。”
“不吃鱼,为什么?”
攸悠好奇起来了,攸然喝掉最后一口粥。
“说来话长了,我先去洗个手。”
攸然干掉最后一个小面包,就往洗手间里跑去。
“怎么来得这么早?”
杰姆擦着桌子,一边问攸悠。
“对了,是来和你说一声的,今天系里测试,大家都抽不开身,我一会也要走了,只是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了。”
攸悠说完还看着攸然刚刚离去的方向。
“真是位体贴的姐姐。”
攸然洗完手出来。
“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攸悠马上追问。
“大家都知道吧,我的状况不是很乐观,自从卖了房子,一直打工,一直漂泊,有一次,我租了一间屋子,就开始自己做饭了,有一天鱼肉减价,我就带了一条回来,你们知道,我一个人是吃不完的,所以就放在柜子里了,可是我没有冰箱,第二天我卖完东西回来,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了?”
攸悠大概知道是什么了,只是装作好奇的问下去,倒是杰姆,充满好奇感,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老天,我发誓只要看了那盘鱼的人都会选择再也不吃鱼了,你们知道吗,好好的一盘鱼,不就放了一天半嘛,居然臭到长虫子了,我当时差点没被熏死,你们是没有看到那些虫子,老天,太恐怖了,一条一条的,白白的,而且小小的,额……”
攸然说着说着仿佛回到了那时候一样,还做了呕吐的动作来表示自己的反胃感。
“长虫子,这没什么啊,那为什么就不吃鱼了?”
杰姆显然不能理解攸然的感受,毕竟这个吸血鬼就是死人的脑浆都会见怪不怪的。
“啊~我的杰姆先生啊,您想一下,当您满脑子想着那鱼肉有多么多么好吃的时候,多么多么美妙的时候,而现实确实那一盘都是虫子的东西,而且味道,咦咦。。我说不下去了。”
“呵呵呵呵~杰姆先生,我建议你中午去买条鱼回来。”
“好主意。”
攸然呆呆的看着这两个人,彻底被他们打败了。
“我还是喝粥吧。”
“呵呵呵,吓你的,傻弟弟。”
攸悠伸手在攸然鼻子上弹了一下。
“啊。”
攸然委屈的摸了一下鼻子,两眼有点水汪汪的,嘴巴微撅,这个表情怎么看都是楚楚可怜,攸悠还以为那是自己做的。杰姆微笑着看着这对姐弟,中间要是有一面镜子,那感觉可能会好一点。
“疼啊?”
“没。”
攸然收起那个表情,故作一股勇气状态,接着,没有原因的,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攸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信息。
“啊,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
“姐姐,你们不打工了吗?”
“不是,学校有测试,今天就辛苦你了,我先走了,明天有时间再来看你。”
“测试,加油啊。”
“嗯。”
攸然送攸悠到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渐渐涌出一股幸福感。
清晨的阳光是很温暖的,正如这朝气蓬发的洛城一样,只是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却显得寒冷异常,比如地球的另一边,这个叫做里约热内卢的城市,高大的基督像是这做城市的象征,这里位于巴西东南部,沙滩,美女,自由。只是阴暗的一面,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就像现在这间建在基督山下的一件不为人知的小木屋。
里面坐了三个黑人,他们坐在地板上打牌,古拉卡抱着性感的维丝坐在角落里抽着大麻。
“你们丫的就是两个娘*的,我又输了。”
其中一个左耳带着金色耳环,留着一点络腮胡子的黑人大声叫骂了一下,刚刚的一把他把最后的几十块钱输了出去。
“被生气嘛,阿豆,明天继续就好了嘛。”
一个带着眼镜的黑人帅哥,轻度蓬松的爆炸头染得金黄发亮,他给那叫阿豆的黑人递过一只烟。
“班尼,就你赢最多,别假惺惺的,我都要吐了。”
阿豆接过烟,随口在房间里吐了一口唾沫。
“嘿,阿豆哥,别在房间里吐口水,噢,又来,你听不懂人话吗?”
另一个黑人,穿着一身高中校服,头发不像阿豆和班尼一样,很普通的那种黑人平头。阿豆像是故意和他找茬一样,一口水吐到他的身上。
“噢,上帝,原谅阿豆哥,也原谅我。”
说完自己朝阿豆身上吐了口口水。
“你们三个别在那恶心了,真受不了。”
“维丝,你不觉得他们很活泼吗?兄弟们,把冰箱里的酒拿出来,我们的客人快来了。”
古拉卡放开维丝,和几个年轻人一起走向冰箱。木屋里面很宽敞,但是只有一张沙发,还有一个电视,一个大大的冰箱。
扣扣。
“谁?”
维丝从背后抽出一把手枪,对着木屋的门,古拉卡不知怎的,已经出现在维丝面前,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枪。
“别冲动,宝贝,是客人来了。”
“哈哈哈,古拉卡,你还是真是悠闲啊,居然躲在这种人间天堂享受。”
随着一个雄迈的声音传来,木屋的门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进来,那明显梳理过的整齐的银白色头发,在木屋微弱的灯泡照耀下,闪闪发亮,脸上留着豹子般胡子,眼神充满了狂傲感,三个年轻的黑人还以为进来了一只银白色的猎豹。
“布兰查你这家伙还是这么爱修边幅,真是不爽。”
“身为一个绅士,我时刻都要保持我的形象,你说是吗?美丽的女士。”
布兰查很绅士的走到维丝面前,牵过她的左手,轻轻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噢,你这个恶心的英国佬。”
古拉卡一阵唏嘘,维丝只是脸红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了,你们几个小子,把啤酒和好吃的都拿出来,招待贵宾了,还愣着干嘛,班尼。”
几个年轻人听到古拉卡的话,很快的,几盘小点心和几只啤摆上了木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
“干杯!”
古拉卡咕噜噜的喝了半瓶啤酒。
“啊,舒服。”
布兰查还拿着那瓶啤酒,动也不动,维丝坐在古拉卡身边,眼神不住的往布兰查身上瞄着,这个中年男子的气质很独特,就像醇香的烈酒一样吸引人。
“萨姆,没有回来吧。”
“呃,嗯。”
“今晚要集合吧,Z。”
布兰查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古拉卡摇摇酒瓶子,摇着一块苹果,同样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
“怎么,你这只披着圣衣的纯魔鬼也要去参加吗?”
“纯魔鬼,哈哈哈,这个比喻真不错。”
“要去就去吧,去之前,先把你的酒喝了,英国佬。”
“干杯。”
夜晚悄悄的降临,莎莉酒吧,忙碌了一天的攸然锁上了门,走到吧台上,拿起一杯水开始喝起来,杰姆收完最后一个调酒瓶,突然关掉了所有的灯,只剩下吧台的两只暖色灯泡。
“杰姆先生,这是干嘛,还没上去呢。”
“好了攸然,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