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渭南,冲灵岛岛主,一位极具传奇性的大能,号称“冲灵绝仙”,修为深不可测,堪称绝世无双,他的传奇故事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冲灵绝仙”这个名号说出去便足以让妖族胆寒。
然而叶开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这位绝仙竟然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人,或者说是重剑无锋,完全没点隐士高人的风范,就连说话也是直来直去,平和无比,不带半点机锋,这样的随和倒让叶开有点接受不了。
沈渭南顿了顿,他当然可以猜到两人的想法,道:“听说两位小友是御灵宗的弟子,御灵宗确实是人才辈出的宝地,贵宗清扬公与我也是故交,如此一来,这报恩的事,便有些麻烦了。”
叶开闻言直咋舌,要知道他口中的清扬公可就是御灵宗宗主顾风扬,就算在整个洪荒大世界顾清扬也可以算得上是一方巨擘了,沈渭南居然能和他平辈相交,自然也极不简单。
叶开忙道:“沈岛主言重了。”
沈渭南摆了摆手,道:“我有办法,这样吧,叶小友于我有恩,出于岛规我不能传你本岛秘法,不过机缘巧合的是沈某最近得到了一部《太阳东真诀》,这个你如果看得上的话,倒是可以传与你。”
沈渭南能看得上的功法自然不简单,叶开大喜过望,忙道:“自然看得上。”
沈渭南点了点头,道:“那便好,那便好。”
他说完,抬起右手,以手指点破虚空,指尖金芒璀璨,刻下一道道玄奥无比的轨迹,道韵天成,印在叶开识海之中。
不过片刻,这部功法便已传完,沈渭南又望向了宁昔,这时,他的气势陡然攀升,如汪洋大海一般深不可测,或许只有这个时候别人才会意识到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就是这个极具传奇性的岛主,连妖族也极为忌惮的大能。而宁昔身形一震,眸子突然黯淡无光,直直盯着沈渭南的双眼。
这次传功过了很长时间,沈渭南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整了整鱼白长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似乎受了重伤。
“沈岛主这是怎么了?”叶开见状疑道。
白青河闻言抢道:“先师先前本就身受重伤,这次也正是需要极新鲜的漓水海蛇妖丹来配药丹。”他说到这里,突然重重一哼,怒道:“也不知是谁暗中作祟,附近半灵境的海蛇竟然一夜之间全都失踪了,公羊老先生纵然医术无双,也是毫无办法。”
叶开闻言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能够将冲灵岛附近的海蛇全部遣走,想来也只有归藏海妖族才有这种能量,不过沈渭南身为冲灵岛岛主,修为深不可测,竟然也会受如此重伤,这让他对归藏海更加多了几分忌惮。
“无妨无妨,有公羊先生在,沈某还死不了,不过没想到这位小友体内的大道伤痕居然那么重,太阴之体,果然不一般。”沈渭南叹了叹,脸上满是倦色。
这时,岛上突然传来一阵喝声,这声音由远及近,不过数息,便已至殿外,“飞鳌岛下方灵峰特来拜见冲灵岛岛尊!”
叶开朝殿外望去,却见一道飞鸿也似的身影立在外面,这人背后插着一把玄铁长剑,锋芒毕露,暗自道了一声好。
待得沈渭南首肯,那人踏步进的殿来,他步伐稳健,在素有威名的沈渭南面前也是不卑不亢,并且也没有一丝飞扬跋扈的味道。
“奉飞鳌岛岛上之名,特来拜会冲灵岛岛尊,取《太阳东真诀》。”
沈渭南多看了他几眼,道:“不错,年轻人有几分气势,这就是我许给你们岛主的《太阳东真诀》,拿去吧。”
说完,他将一本古朴的卷轴抛出,方灵峰身形一动,将卷轴稳稳地接在了手里,拜谢了一下沈渭南,便大步出了殿外,御剑而行,潇洒已极,惹得一众女弟子惊声低呼。
叶开见沈渭南略显疲态,忙道:“既然沈岛主有伤在身,小可就先拜退了。”
沈渭南点了点头,道:“青河,你领这两位小友先去寻个住处。”
白青河闻言将叶开,宁昔两人带出殿外,一路上,白青河的目光都未曾离开宁昔半点,终于,叶开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诡异的目光,旁侧敲击道:“白道友,你可知道太阴之体到底是什么吗,还有沈岛主所说的大道伤痕是什么?”
宁昔显然也很好奇,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白青河将声音压低,缓缓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还是知道一些,太阴之体与太阳之体一样,都是本源道体,奥妙无穷,对大道有一种难言的感触,修炼之时事半功倍,古往今来,拥有这般体质的人不是夭折就是成为了妖孽般的存在。不过这种道体太过逆天,自然容易遭到大道天劫。所谓两仪,就是阴阳交互,太阴之体虽然接近本源,然而却有悖于天地至理,过于极端,所以这种体质的人生来就有大道伤痕。”
叶开听了这秘辛,连连咋舌,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奇妙的体质,宁昔也是俏脸动容,美目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宁道友体内的大道伤痕已经被先师修复,自然无碍,真灵境以后修为定可以一日千里。”
叶开好奇道:“那白道友可知道这洪荒大世界还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吗?”
白青河想了想,应道:“还有很多,如五行圣体,先天星辰灵体等等,这些都是万年难出的奇体,只要现世,那必是妖孽般的存在。据我所知,铁剑岛的铁道一就是庚金圣体,飞鳌岛的那位方灵峰也是青木圣体,所以飞鳌岛这才会不顾代价的想得到《四象大真经》中的《太阳东真诀》,一个世道,竟然出了数位神体,实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