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对风的承诺,允许你肆虐放纵再加上任性…
扑烁阴凉的墨色,冷冷色调,偶尔也能使人着迷…
山石之上寒石始终如一,看似无边孤寂,幽冥魔藤却长伴左右。
有人曾说,寂寞是来自你并没发现身边美好事物,一石、一花、一草、一木,都不是寂寞的理由…
仰望夜空,看流星划破虚空,星辰点亮黑暗,看似娇小的灵魂,却枯寂狱界十余载。
“真的寂寞孤独吗?”稚嫩声音轻轻回荡着,被夜风,带到很远地方,抚过石与石间地一屡墨色…
十年如一,生奴的灵魂外貌并无丝毫变化,他明白即便是紫峰上的肉体,依旧是个“孩童”,十八岁的心理,六岁的身体,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当血色娇阳三次升起时,狱界就会被狱神收回,那时我将被迫赶出狱界,呵呵!这不正是这些年努力想要的结果吗?可为何心中有着淡淡不舍,莫不成,我也爱上这孤寂的冷色调?”
血月当空,红色的月亮,迷人的星辰,如童话般色彩,世人几得见,经历不同年华,拥有非凡人生,心中还有何遗憾…
“你也在催逐我离去吗?”
夜色伊人,清风瑟瑟,寒石成山,留下的是美丽还是寂寞,分不清道不明,不知为何,今晚的流星特别多,一次一次翱翔,脱离出迷人色彩,长长的尾叶,仿佛正欢颂着生奴离去…
“唉…”生奴一声叹息。
几曾何时,他开始眷恋这里,还记得刚来狱界时,那种惶恐不安,害怕的不敢肆意微笑…
经地狱十八层炼刑,奈何桥前遇阵纹,桥头一分种,令人心惊胆颤的罪孽深渊…
学阵纹,修习灵魂,从一个人人摇头叹息的吞噬之体,变成一个强大的修真者,经历常人不可想象的磨难,在狱界,留下太多记忆…
悠悠十八年,在狱界的时间,是现实世界的两倍。
生奴缓慢的关上窗户,迷人枯寂,最终成为一条线,美丽、迷人、但太过唯美,并不适合他。
生奴关上窗户来到前厅,如同白玉的八仙桌,茶具炉火尧尧,青烟瑟瑟,淡淡清香满屋酝酿。
此地虽为客厅,但却没来过客人,除了生奴,就连特殊生命的男子,也不会饮上一杯。
茶名舒叶,生长极阴极寒之地,百年生根,百年开花,百年收茶,只有经历三百年时间沉淀,才能算的上真正的舒叶茶,对灵魂恢复有巨大帮助。
生奴为自己倒上一杯,轻饮浅偿,这是他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不管时间被安排的多紧,他都会抽出时间饮上一杯。
在这个特殊世界中,灵魂不用吃饭,唯有像舒叶茶这种对灵魂有的东西,才能被灵魂吸收,也许每天几杯舒叶茶,成了生奴在狱界中唯一乐趣吧…
“吱吱吱…”
耳边传来刺耳哼唧声!生奴回头由副苦笑不得表情。
只见一只黑色矮小骷髅,不知何时坐在八仙椅上,两只如同精铁打磨而成的骨架手,正端起茶杯,巴唧巴唧喝着茶水,茶水倒入口中后,快速被脑海中一团黑色火焰吸收…
“靠!你过黑家伙,这么会享受!”生奴脸上露出笑意,顺便给其光溜溜的骷髅头一巴掌。
“吱呀~”小骷髅发出不满的叫声!声音尖锐,略微刺耳,黑色的骨架散发出金属光泽。经过数年精心“培养”,原本一只普通的骷髅,已经具有简单智慧,很让人无语的是,它在吸收大量灵魂晶石后,既然有了灵魂,脑海中那跳动的黑色火焰,便是它的灵魂火焰。
几块黑骨拼凑在一起的骷髅,如同会走路的朽木,古怪的存在,既然会有灵魂,实在让人无语。
“你一个成天就知道睡大觉的家伙,什么时候醒来的,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呢?要要不跟着我去?”生奴道。
“吱吱~”黑骷髅只是叫着,也许它根本就不知道生奴说的什么,两者语言不通。
“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我在狱界十年如一日,也算努力钻研过那本百万年《语言大全》,怎么就没骷髅语言呢,一定是你们这些骨头生物太懒惰,连自己的语言都没有…”生奴无聊的道。
“吱吱…”
“也许真的应该走了!”
生奴突然拿出一颗戒子,怔怔出神,这是狱神留下的储物戒子,与他手腕上的储物带异曲同工,都是用来储存物品。里面装着狱神为他的传承的礼物,不过生奴还没来得及查看,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料想也就是一些有关修练的东西吧。
狱神如同行走在人世间的神明,或许他就是神明也不一定,强大不可思议,光是一丝气息就能入云期的修真者灭亡,完全死亡,甚至连灵魂都没有丝毫幸免可能。
他是一个强大且能让人着迷的男人,浑身上下透露的满是神秘色彩。
狱界十年如一日,生奴在经过艰苦修炼,以及种种磨难后,终于成为狱神的传人。
“狱神一个神的传人,他高高在上,如同神明,或许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一回事,呵呵!十年埋没狱界,外界是否忘记我的存在!”
无声的叹息,其实生奴也明白,他这个狱界传人,显得明不其实,修真界本就残酷,虽然他并不是很了解具体残酷在哪里,不过依稀能懂的2在强者眼中一切度如同浮云,实力能说明一切,如果有一天他这个狱神传人,实力能达到人族顶峰甚至成为不朽存在,或许到那时狱神才会真正将它当作弟子传人。
试想下狱神乃不朽存在,号称天地不灭他永生的存在,普通修真者,那怕是王者帝躯,也不过能活上万年,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自然存在许多跨不过去的鸿沟。
人就算喜欢蚂蚁,但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全部交给蚂蚁,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而是蚂蚁承受不起!
生奴与狱神,就如同蚂蚁与人的区别,或许他得到狱神些微传承但还算不上狱神真正的传人。
·······生奴将神识探入储物戒指中,准备查看狱神留给他的是什么。
内心免不了小小激动,毕竟这是一个神明一般的人物,留给他的礼物,神秘给的东西就算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储物戒子的空间很大,足有数百个平方,比他原有的储物带大很多倍,如此大的空间可以装很多东西。
生奴一喜,他正感觉原来的储物带太小,很多东西都无装下,如今有了这个储物戒子后,他可以装许多狱戒特产。
比如一些罕见的灵石晶石,在过去十年中,他搜集许多天才地宝,由于储物带太小,都存放在房间中。
戒子中一共只有三样东西,一把三尺弯刀,一套阵纹旗,以及一颗水晶球。
“不会吧!就这么点东西,狱神也太小气了吧,在怎么说我也是他的传人…”生奴“望”着这三件东西,原本激动的心情,如同在沸铁上浇冰水,热情减半。
一把弯刀、一套阵旗、一个水晶球,这就是狱神给他传人的礼物。
简单认主仪式后,便能将储物戒子中东西拿出来,由于有过储物带认主的经验,生奴很轻松完成认主仪式。
神识一动,一把弯刀出现在他手上,入手一片冰凉,不知用什么材料制造而成。
嗜神刀,未完成品,灵魂圣器,取用域外不明物体锻造…
“原来叫嗜神刀…”只是一瞬间生奴就深深喜欢上这把未完成的灵魂圣器…
在接下来的三天中,生奴除了研究嗜神刀与那套阵纹,剩下大部分时间,都努力搜集着狱界的一些天才地宝,这些东西在外界很少见,说不定能换取许多有用的东西。
三天后他将离开这个生活十年的地方,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满世界搜刮,更多的也许是为了留下记忆吧。
……
秋风瑟瑟,红叶飘摇,看那山坡上纠结的黄色褐色,如同满是斑点的红颜,谁又能知道,曾经它们也青春过…
失去的年华不再回来,磨不平的痕迹,诉说曾经的快乐!
积叶成堆,那是老树的忧伤,又是冬虫的新居…
十月深秋,又称金色时节,那一抹棕色,并不是少女的忧伤…
外面早已是深秋佳节,可紫峰仍旧四季如春,在这里拥有神秘阵纹,可保永远昌盛,萧条与落寞,并不会出现。
繁华似锦,脆竹一焰紫,略微变化的风,带着偏偏赤橙红绿青蓝紫,欢快起舞,这里如同仙境一般美丽。
“这里好美、如诗如画,如同一首动人的曲子…”
蓝月眉轻轻的靠在丈夫身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俩人就习惯了此地的美丽,日复一日,永远都不会厌烦。
“的确是很美!不过少了秋与冬你不觉得单调不少!”虚伪回道,那张“肥脸”多出一丝无奈,在妻子面前他是个好丈夫,在女儿面前他是个好父亲,在徒弟门面前他是个好师傅,超级护短的他,没几人敢名目张胆的欺负他的弟子,他自认为自己还算得上一个好师傅,除了十年前的一次意外。
准确的说是十二年前,一次小小的意外他毁了故人与恩人唯一的后人…
“唉!又想起他了…”蓝月眉将散发出魅惑力身子紧紧靠在丈夫怀里,无声的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