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巨蟒口吐飓风,飓风威力极大,能伤到入云期的高手,但对于利剑却无丝毫作用。
飓风吹过,利剑不闪不避,携带浓郁杀气随风暴涨,三把利剑化着三把千长巨剑,更像三道遮天屏幕,三座剑山向苍蟒压落而下。
巨剑与苍蟒瞬间碰撞千次,大块大块蟒鳞如雨点落下,这些鳞片都是灵力所化,并不是真正的蟒鳞,但对苍蟒的伤害依旧很大。
嗷嗷嗷…
苍蟒不住发出凄惨吼叫,看样子根本不敌三道巨剑。
三道巨剑乃三子弑母阵的攻击法体,这是阵纹与阵纹之间的交锋,也表明苍蟒阵不敌三子弑母阵。
“哼!不过一残破阵纹,任你凶威涛天,也难逃破灭命运…”生奴望着渐渐不支的苍蟒,脸上并无丝毫变化,始终保持胜券在握表情。
“天势一线间,地势为我生,人势阵封万物,天地人合一,三才阵纹…”生奴再次拿出几颗阵纹石。
三才阵纹,乃生奴所会有现几个阵纹之一,威力绝对大于苍蟒阵。
三颗阵纹石分布不同地方,形成一个巨型圆弧,将苍蟒与三道巨剑同时笼罩,随时有可能碾砸而下,将一切毁灭。
三才阵纹与苍蟒阵、三子弑母阵不同,前者乃主镇压,镇压以名知意,将敌人镇压封印,后者主化形阵纹,意思就是说可以变化成实物,但介乎虚实之间,根据阵纹不同,能变化成不同物体。
比如化成刀、枪、剑、棍、山、石、水、等等所有实体。
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别…
嗷…
苍蟒发出一声悲鸣,被三道巨剑斩成数段,跌落在山石之间,变成破碎阵纹石,苍蟒阵终究不敌三子弑母阵。
不过三道巨大剑峰也不是没丝毫伤害,到处都是深坑痕迹,被巨蟒咬的不成样子,一座剑峰甚至蟒尾被拦腰斩断。
嘶嘶…
发出刺耳鸣叫,向生奴压落而下,距离尚远生奴就感觉到巨大压力,如果被砸中,就算他满身是铁也得死无葬身之地。
“三才锁形…”
望着压落而下的剑峰,生奴不为所动,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只见他手指画出几个特殊文字,打向压落而下的剑峰。
嗡…
三才阵所化的圆弧青光,瞬间将剑峰笼罩,并快速收拢,剑峰受到巨大压力,逐渐缩小,最终化成三尺小剑。
三尺利剑,光化暗淡不少,但依旧不停冲撞着,企图破开青光,再得自由,不过始终无法突破。
“再挣扎也是徒劳,认命吧,不过残破阵纹而已,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当我阵纹士名号叫着好玩啊…”生奴道。
“以阵压阵,收…”
三道利剑终究是不全的阵纹所化,最终不敌三才阵,被压的粉碎“三子弑母阵好厉害啊!还不是被我的三才阵纹打败…”生奴得意道。
不过他也明白,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松,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阵纹不全的缘故。
接下来生奴通过许多考验,阵纹之道,灵魂之道、气修之道、体修之道、等等。
在经历种种磨难之后,他终于踏上传承地…
这是一座圆形战台,周围共有九座祭台,像是一个古战场,在经过许多九死一生的考验后,生奴就被传送到这里。
“这又是什么地方啊…”生奴脸上布满疲惫,不过却又充满战意,不停大战,他感觉到自身境界提高不少,隐隐有种突破迹象。
“看来大叔说的不错,战斗是最好的修练方法,好是好,就是太累人太危险了”生奴心中想到。
圆形战台足有数里大,上面刻满岁月痕迹,有许多奇形怪状生物大战图,这是远古流传下来的战台。
生奴一一将图形看完,企图寻找有用的东西,他越看越心惊,很多生物丑陋无比但无一不是很强大。
长着蜘蛛身体人类脑袋的怪物,与生有翅膀的类人类大战,他他们在星空中大战,毁灭无数小星辰,将天地打得失色,日月无光。
一条蛟龙张口一吸,将海水全部吸干,海中所有生物成了他进补食物,似龙似蛟,都是神话中的神物。
一个老道士看不惯蛟龙做恶行迹,脚踏飞剑越海斩蛟龙,两者大战连连,最终同归于尽…
神秘古图,犹如一本野史大全,记载古往今来无数神话故事,神人现世图、仙子救人图、老翁垂钓图、恶魔肆虐图、佛家慈悲图、其中大战图占据绝大部分。
古老战台,屹立此地数十万年,这里是什么地方,究竟还是不是石林,还是其他地方,狱神的传承在哪,生奴不知道。
他来到祭台旁,祭台一共有九个,有规则的分布在战台四周,不知有什么用场。
“那是?”生奴突然发现祭台上有东西。
“好像是一滴血…”
祭台上有一滴鲜红的血液,血液艳丽有淡淡生命气息流动,让人奇怪的事是此地无生命痕迹,数十万年万无来此,血滴存在年月绝对不低,只怕这是十数万前留下的。
如此久远,别说一滴血,哪怕一海水也会干枯,可为什么血滴却如同刚刚滴落,难道这是神灵血,要不然怎么可以数十万年不干枯,只怕唯有神灵的血,才能长存世间。
“难道世上真有神仙?”
九个祭台上都有一滴血,九滴血经久不变,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也许真有可能是神灵的血液。
“有字…”
在最一个祭台上生奴发现数百小字,字体古老,是数十万前的文字,他依稀能够辨认。
“九座祭台上的血滴,乃本座斩杀嗜灵族大成王体全身精血所化,有阵纹在此,可保血液百万年不坏,如能吸收对人体有无穷妙用…”这些古字讲解血液来历,与作用。
这似乎是狱神留下的,作为他的传承者晋升本钱,连狱神都对这九滴血液赞不绝口,可想而知这些血滴绝对大有好处。
生奴小心的将所有血滴收取,装入储物带中,他的储物带内有十个平方空间,除了装有大量阵纹石外其他东西很少,空间足够他用。
“听大叔说过,狱神为他的传承者准备一个顶级储物带。”生奴心中想到,其实他到不是很在意储物带大小,只要够用就成,当然有好的他自然不会拒绝。
“你是谁?”
生奴惊醒,突然发现战台上多出一个男子,黑发无风自动,身着古老战袍,战袍漆黑,更似儒生墨衣,不知何时出现。
战台上为何会多出一个神秘男子,此地由狱神建造,常人根本不可能来此,难道男子就是狱神?可狱神乃数十万年前的人物,怎么可能活到至今,就算远古大帝也不过能活万年而已。
男子背对着生奴,战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他仰头望天,似乎并没听到生奴说话。
“是人是鬼…”
生奴总有种毛骨耸然的感觉,他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引起男子的不满。
生奴感觉男子如渊似海,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潜伏着,如同沉睡中的荒古凶兽,动则、山碎云摇,怒则伏尸万里不过平常事。
他似深渊,深不可测,渊中育蛟龙,上天可撕碎神明,下地可直捣九幽…
他似汪洋大海,不可斗量…
男子给生奴得感觉,就如同站立世间的神魔,七尺身体并没散发出任何气息,气息强弱甚至还不如生奴这个入云期灵魂者,但给人感觉就是深不可测,无法度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何来这里…”
良久之后,就在生奴快要受不了,这种压抑气氛时,神秘男子终于开口了,不过他依旧没转身,甚至没看生奴一眼,*裸藐视,但给人感觉又是如此自然。
也许在男子眼中万物都为蜉蝣,唯我独称物,一副唯我独尊,却让人生不起丝毫异样心理。
地位不同心理不同,修真界本是以强者唯尊,实力强大者不管到那里都会得到尊重,他们一言一行都是至理名言,实力弱者,有理变莫理,就算如此你都不敢有丝毫怨言,否则等待你的将是灭亡。
生奴在男子面前也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敬,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就连心里都不敢有丝毫不满,听说一些强大的修真者,能看穿人的真实想法,类似佛家(他心通)老实回答道:“我是来接受狱神传承的…”
“你为何来这里!”男子继续道。
“我来接受狱神传承…”生奴道。
你为何来这里…”男子似乎只会说这句话。
“我来接受狱神传承啊…”生奴心中怪怪的,不明白男子为何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
“开始没耐心了!”男子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刚毅斧削刀刻的脸,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似乎能看穿生奴内心真实想法。
“没…没没有…”生奴下意识向后退去,他感觉瞬间自己所有秘密都失去外装,呈现在男子面前,无丝毫秘密可言。
“天地变化而我不变,万物朽灭,而我长存,我是狱界的神…”男子道出自己的身份,惊的生奴犹如白天活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