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死门断来生,那是大凶之地,外公为何会进入死门呢!难道他…”本来生奴想说“难道他真的是疯子”不过突然发现那是自己的外公,同时也有可能是自己唯一的亲人,那样说似乎不怎么合适,生生咽在喉咙中。
“呵呵!放心吧,疯子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凡是都有意外,所谓物极必反,大道恒远,总会留一线生机,老白乃大智慧之人,正因为他在死门中发现一线生机,才会进入死门…”大长老道。
“这是一次超越极限,极限压榨自身潜力,当极限过后,或生或死,生,当表超脱彼岸,直追巅峰大道,很有可能更上一层楼,放心吧,你外公非凡,定会一飞冲天,当打破自身枷锁甚至超过我…”大长老接道。
“是吗?”不知为何!生奴心中生出丝丝不详预感,不过听大长老说了如此之多,他也多少明白外公的不凡之处。
大长老再次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见底,不由一叹:“大好茶水被狗啃了”说话间有意无意将目光聚集在颜哥儿身上。
“哇哇、老头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就是喝了你点水吗,用得着这副表情,小气成你这样子,堪称天下无敌。”颜哥儿强烈反驳。
“靠,某些人得了便宜还卖怪,有本事你给老头子弄点好茶来。”大长老不屑得道。
看着一老一少为点小事墨迹着,生奴心中升起淡淡温暖从两人表情可以看,时常斗嘴,看来颜哥儿这些年生活的还不错,伙伴过得好,生奴也很高兴。
生奴心中一动,想起从狱界中带出的舒叶茶,嘴角泛起微笑,舒叶茶有助灵魂恢复,应该不算凡茶,不知道能否入大长老法眼。
在狱界时,他几乎天天饮用舒叶茶,那成了他在狱界唯一调济品。
当生奴指间闪烁光芒时,大长老与颜哥儿俩人停止斗嘴,一脸古怪的看着生奴手中突然多出的石盒。
生奴制作许多类似石盒,用来储存一些狱界生成的天才地宝,象舒叶茶在狱界要多少就有多少,他倒是有很多存货。
“哇哇,生奴俩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额,你也真是的,刚才为啥不直接给我,老头羡慕的眼睛都绿了”颜哥儿生奴惊讶眼中毫不犹豫接过石盒,手捧石盒得意洋洋的向大长老挥挥,那样子仿佛在说“人品好就是没办法,不像某些人得不到礼物”
大长老视而不见,直接无视,颜哥儿顿感无趣,将石盒放在桌子上,打开后忍不住惊叫一声:“哇、生奴你丫的太大方了吧,十几年没见,就送几片树叶?而且是发黄的树叶!”
“额!”生奴有种流汗的冲动,颜哥儿实在太极品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舒叶茶烘干后的确腊黄腊黄的,卖象不怎么好看。
这似乎是茶叶?”大长老不确定道。
“这是舒叶茶,不是什么名茶,不过想来也差不到那里去!”生奴道。其实他真的不怎么懂茶道。
“舒叶茶?没听说过,冲一杯试试”大长老爱茶,但也不是什么茶都能下肚,当今世上能引起他惊讶的茶少之又少。
舒叶茶,叶似孔雀尾,散乱铺开很好看,生暗纹,烘干后通体成腊黄色,与其他灵茶相比如同秋天树叶,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
这是灵泉水冲泡的,可增加茶香,不过当舒叶茶被冲好后,并无任何出奇地方,出了茶水成金黄,并无香味蕴出,大长老心中泛嘀咕,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差的茶叶,哪怕在普通灵茶也能让满屋飘香,一些神奇茶水还能促进修为增长。
大长老端起茶杯,刚开始他倒没往心里去,不过紧接着他就发现茶水妙用,虽着茶水吸收,灵魂传来欢跃感觉。
“好茶…”大长老忍不住称赞道:“茶水淡如人生,细细品味又是另一番滋味,似乎有助灵魂恢复,似为不可多得的好茶!”
“是吗?我试试…”颜哥儿露出狐疑之色,伸手就要抓茶杯,不过却抓了个空,让人奇怪的是茶杯明明就在那里,可不知为何几次都抓空,看的生奴目瞪口呆,这似乎是一种高深境界。
“老头…”颜哥儿脸色很不好看,几次无果,他明白这是大长老搞的鬼,同时也能猜测茶水定不凡,要不然他师傅也不会自降身价从中作梗。
“小子,放尊重点,就算我不是你的师傅,可我也是老人家,对老人家呼来喝去像话吗。”大长老显得悠哉又哉。
“你老吗?”颜哥儿很是无语,小声嘀咕道:“收拾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老了!”
“有些人皮痒了!”大长老嘿嘿冷笑,惹得颜哥儿尴尬不已,好在他脸皮厚,并不是多难为情。
生奴在一旁抱于微笑,望着大长老脸上表情,不难猜出他对茶叶满意度,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好在没丢人。
“大长老你对这茶还满意吧!”生奴试探性问道。
“满意是满意,就是少了点!”大长老旁若无人的将石盒装入怀中。
“有人老不了红…”颜哥儿还在为没能喝上茶水而耿耿于怀,也许他所在意的并不是茶水,而是来之对爷爷的怀念,山村被灭,心中留下不可磨灭恨与痛,他企图将师傅与爷爷身影重合,这并不代表忘记伤害,更多的只是寻找失去的慈爱。
对于这一点大长老多多少少能理解,说实在的这两年他也渐渐习惯颜哥儿的存在,将颜哥儿当成孙儿看待,要不然也不会任凭他放肆,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远胜师徒,这一点哪怕第一次接触的生奴都能看出来。
“大长了要是喜欢我这里有很多…”生奴再次从储物戒子中拿出一个石盒,这个石盒大很多,足足装有数金舒叶茶,足够大长老一个人喝很久。
“这么多…”大长老面露喜色,他虽然怀疑生奴身上还有存货,但想来也不会太多,毕竟但凡名茶出产就不会太高“说吧,有什么要求提出来,老夫尽量满足你!”大长老话锋一转,突然道。
生奴一愣,随即脸色微红,他心中的确有疑问,此时才发现方才举动有讨好嫌疑。
“我想知道父亲是谁!“生奴问出心中已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