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康良冷冷的瞥了一眼康江和抗敏,鼻息之中是湍急的气流,阵阵愠怒在胸中萦绕,碍于欧阳龙几人在场,却也不好发作,可是心中却是几分无奈和哀苦:“你们啊你们,你们两兄弟天资本来就不高,怎么就不好好潜心修炼?欧阳龙的修为再高也是别人的,他的修为亦并非一朝一夕的成就,想着当年离开下层空间时候,为你们的父母保证要将你们培养成可早就一番惊天事业的人,可是现在还需要人家保护!哎……今天在这里出丑,这不是丢我的老脸么?”
雷源、肖蒙、御剑几人,站着一动不懂,忽然发觉自己下来却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相视一笑,感觉到一些莫名的滑稽。
“康江,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搞这么大的动静?”肖蒙问道。
“都是康江!”康敏却先说话:“他先骂人,今天就想给他颜色看看,哼!”
“你说什么?你还真好意思讲,现在欧阳大哥在这里,你到时问啊?孬种!”康江厉声还击道。
肖蒙、御剑和雷源不约看向欧阳龙。
“和我什么关系?”欧阳龙一脸茫然,满是无辜。
突然,雷源咳嗽了声,朝着两兄弟怒了努嘴。
两兄弟顺着看过去,只听见康良急促而沉闷的鼻息,其怒气之盛不难想象,两兄弟心中一阵惊恐,立刻安静下来。
“叔叔……”康江低下头,手臂碰了碰抗敏,康敏不再说话。
小院之内一时沉默无声。
“滚回去!”康良突然暴喝一声,两兄弟身体颤了颤,倒是欧阳龙、御剑几人被吓得不轻。
“大哥,他们这是怎么啦?”御剑凑近悄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估计是两兄弟有惹到了康伯!”望着两兄弟灰溜溜的背影,猜测道。
众人注视着两兄弟的背影,那种颓败夹杂着几分童趣。
欧阳龙和御剑忍不住偷笑。
片刻之后。
“走吧肖兄弟!”雷源叹了口气,望着康江康敏战战兢兢的背影,心中埋怨:“搞什么名堂,这么胆大的动静?要打就好好打,嘛,打扰我们做什么?”雷源自顾自朝着八角楼走过去。
肖蒙点了点头,鼻子哧了一声:“小屁孩儿,无事生非!”
场上只剩下欧阳龙两兄弟和康良。
两人看着康良气色难消,自己也不好说话。只是欧阳龙裹着床单,双手捂住胸部,健硕的肌肉愣是被挤出来一条乳沟,和臂膀之上的青筋暴露极不相称,穷迫之象,滑稽的很。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御剑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欧阳龙的捂着胸口,脸上忍不住的抽搐,上下两行白牙不住的开合,笑得前俯后仰,泪水都快出来了。
“不许笑!”欧阳龙面色尴尬,看着自己的兄弟这般取笑,心中的恼怒延绵不绝,低声喝道:“你还笑?你在笑看我扒光了你的牙齿!”
“大大大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御剑结结巴巴说完,双手捂着肚子,笑的开始抽痛。
“哼!”欧阳龙心中恼怒夹着羞怯,看着御剑无明业火熊熊燃烧。
御剑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欧阳阳龙更觉得是他在故意取笑,脸上的红已经开始发紫,心中直想把他的衣服裤子扒光才好。
欧阳龙撇了撇御剑,意念催动,地上的泥土飞到手掌心上,趁着他笑的正没力气,直接将泥沙朝着御剑的大嘴巴直接扔了进去。
“咳咳咳!”御剑瞬间被这突然袭来的“暗器”击伤,立刻开始咳嗽,泥沙在喉咙处摩擦着御剑娇嫩的碾磨,顿时一阵火热的灼痛。
哪想欧阳龙的力道刚刚好,直接扔进御剑的嗓子。泥沙顺着御剑的呼吸窜进御剑的气管,难受的感觉真是无法想象。
“大……大……”御剑指着欧阳龙,胸口别了慢慢一口气,眼睛充满了血丝,心中怨恨:“大哥,你太狠了!”可是此时的嗓子却挤不出半个字来。
“你倒是说话啊,平时不就是你的话多么?”欧阳龙幸灾乐祸,笑道:“呵呵呵,告诉你不要笑,告诉你不要笑,谁让你笑了?你真是活该!”欧阳龙居高临下,鼻孔看着御剑。
御剑脸上血液窜到脸上,难受憋得血气攒动。一副求饶像,可怜的看着欧阳龙。
“呵呵呵,我也没办法了!”欧阳龙幸灾乐祸,心中煞是爽快。
“你们又做什么?”康良被两兄弟的动静醒过神,看着御剑蹲在地上,不免疑问。
“没事没事,嘿嘿!”欧阳龙嘻嘻笑道。
康良活了那么多年,看着御剑的难色,心中却已经道了七八分,注视着欧阳龙,心中叹道:“就这么一副小孩子的作风,以后还做什么大事?简直就是吊儿郎当,儿戏一般!”
康良走到御剑身旁,手中真气涌动,一条手指直接截住督脉,真气一股穿透督脉,顺着天窗直到天容。御剑只觉得喉咙一阵热痒,真气从嘴里夹着泥沙,喷射出来。喉咙失去泥沙的折磨顿时畅快了很多,可是还是难以开口。
“龙侄啊,你也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这样胡闹,要是这沙子真是暗器的话,你这御剑兄弟今天只怕就交代了!”康良语重心长说道。
“啊!”欧阳龙没有想到这场儿戏尽然是这般危险,自己脸上也是青一阵紫一阵。
御剑一听,也是一阵后怕。
“好了,这是衣服!”康良白眉毛挑了挑,单手一挥,一件天蓝色长衫出现在面前,继续说道说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回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欧阳龙脸上略显尴尬。
御剑起身抖了抖衣服:“大哥,”御剑摸了摸嗓子:“你好狠啦!”
御剑狠狠看着欧阳龙,凝视了片刻,心中哭号:“从小就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
欧阳龙刚想说对不起,没想到御剑疾身闪进八角楼。
欧阳龙张开嘴,心中些许难过,想了片刻:“算了算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此时,康良的身影也消失在小院子之内。
“怎么都走了?我还有事要说!”欧阳龙看着八角楼,呆呆站着。只剩下一件天蓝色的长衫飘在空中。
左右看了看,长衫平整,色泽冷峻。
欧阳龙迅速脱了窗帘,长衫瞬间裹在身上。
“还好,恰好大小!”欧阳龙活动了下手脚,脸上洋溢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