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点了点头,一同急速朝着马龙村的方向飞回。
一刻钟不到,四兄弟既然到了马龙村。从村口进入,一行之人各自回家。
欧阳龙走到自家的院子之前,心头激动万分:“父亲,母亲,我回来了!”欧阳龙推开门扉。屋里还是一如既往那个的整洁,院子之内,欧阳伟峰正在读着书简,欧阳灵儿刚刚端着茶盏走进屋内。欧阳龙放出灵魂,欧阳清雪正坐在楼阁上,忽然转过头来,笑了一笑。不等欧阳龙叫喊,欧阳清雪抱着古琴已经准备下楼。欧阳龙十分高兴。
“父亲……”欧阳龙脱口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欧阳伟峰回过头,一刹那,似乎时间凝结住了。欧阳伟峰看着欧阳龙站在门外。他自己不敢相信,欧阳龙这一走就是两年多没有回来,还以为在外闯荡遇到什么不测,一时间心头难过、伤心、后悔交织成悲伤。可是此刻看到欧阳龙,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欧阳伟峰心中之情难以言表。
欧阳龙快步走上前,“父亲,我回来了!”欧阳龙看着欧阳伟峰,脸颊上无端多了几条皱纹。额头之上尽然也出现了白发。“时间啊时间!”欧阳龙心头说不出的苦楚,想到他自己在外受了磨难,遭了危险也是等闲之事。虽说欧阳伟峰自小对欧阳龙的教育也是十分严厉,可是慈爱的面容占据了欧阳龙绝大多数的记忆。从小到大,欧阳伟峰在欧阳龙的眼里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然而,没想到的是,时间让他的父亲额头多了白发!欧阳伟峰的壮年之时,已经不再了!
“灵儿,灵儿,你出来啊,龙儿回来啦!”欧阳伟峰呼唤着欧阳灵儿,拉着欧阳龙的手放不开。看着欧阳龙眉角之间的神色,那是一种成熟和历练出来的坚毅。长大了,欧阳伟峰忽然觉得欧阳龙已经长大了。
欧阳玲了再欧阳清雪的搀扶之下,快步走出房门。欧阳龙看着自己的母亲老泪纵横,心中酸楚,没想到两年不会来,欧阳灵儿尽然会变得这般沧桑。欧阳清雪扶着欧阳灵儿,怀里抱着她喜爱的古琴。欧阳清雪变得端庄很多,容貌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好看。
“龙儿啊!”欧阳灵儿扶着欧阳伟峰,婆娑上前,伸手抚摸着欧阳龙的脸颊。眼神之中似乎有无数的话要说,可是眨眼间,这无数话语汇成两行浊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哥哥!”欧阳清雪看着欧阳龙,心头似乎一言难尽。欧阳清雪看到自己哥哥,矗立在面前,似乎天高了很多。欧阳清雪并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欧阳龙,手足之情深似海。
欧阳龙看着自己家的人,心里的激动也是感慨万分,可是看着三人在自己面前,似乎受过了无数得坎坷。
“走走走,我们进屋啊,在院子里做什么?”欧阳伟峰拉着欧阳龙朝屋里走去。欧阳灵儿和欧阳清雪擦拭着眼泪,微笑着走进房间。
“哦,那个,你们先等等,我先去镇子上买点东西回来。现在家里没有什么吃的!”欧阳伟峰懒着三人往屋里走,自己却往外退。
“父亲,你要什么东西?我去买!”欧阳龙转过身问欧阳伟峰。
可是欧阳伟峰已经走出院子,心头欢喜,一路小跑就出去了。
“随他去吧,你父亲每天也没有什么事!”欧阳灵儿笑着,拉着欧阳龙来到客堂。
欧阳清雪放下古琴,看着欧阳龙,只是淡淡笑着。
欧阳灵儿回身去了厨房。“清雪,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为何这般沧桑?”欧阳龙看着欧阳清雪。
欧阳清雪沉默良久,面色凝重,开口道:“哥哥有所不知,在你走以后。一天晚上,我们一家人都在熟睡。可是梦中时候迷迷糊糊似乎有什么在房子周围。想到那里的时候我心里很害怕。睁开眼睛一看,窗子外面。尽然有很多火光。我当时一想是有贼人,那就糟了!那时别无他法,若叫醒父亲母亲,肯定让他们恼羞成怒。那时候就想起了你以前说我弹奏的曲子。我焦急之下便开始弹奏。可是心头急切,不敢大意,全神贯注沉浸到曲子里。整个晚上都在弹奏,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叫醒父亲母亲躲到后山去。路过门口时候,父亲尽然认出了一个人!”
欧阳龙提起精神,听得更加出神。
欧阳清雪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父亲认出了来和他洽谈婚事的一个小仆人!”欧阳清雪显得很伤心。
欧阳龙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帮强盗居然敢上门抢亲?”欧阳龙心中怒意渐生,“上次砸了群西时候,就听说有个姓王的是强盗,不想这回这帮强盗欺负到自己身上了!”欧阳龙拳头紧握,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欧阳龙关系的看着欧阳清雪,“妹妹,那后来呢?”
“后来那帮人又来了两次,来的人越来越多,好像越来越厉害,最后那一次我无奈拼尽全力是我家人保全。可是灵魂之力似乎虚脱了很多,到现在还是这样!”
欧阳龙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看这欧阳清雪:“没事的妹妹,哥哥在呢!”欧阳龙挽住欧阳清雪的手臂,只感觉丝丝冰凉。
里哦昂兄妹在客堂等候多时诉说这两年年的事情,欧阳龙只讲自己心头的孤独和在外的不容易说了很多,欧阳清雪看着欧阳龙,心头也是思念之情浓烈。家里四人,最疼爱他的就算欧阳龙。欧阳清雪倒了一杯茶给欧阳龙。欧阳龙接过杯盏,在鼻息熏闻片刻,小小的喝上一口,“嗯……母亲的做茶工艺真好!”
欧阳清雪笑了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母亲做的茶呢?”欧阳清雪眼神清澈,甜美可人。
“我虽然两年没有回来了,可是母亲做得茶的味道不同!母亲做事细致,并不将茶叶炒的太过。可是细炒之后,茶叶定然不够熟。这查理的味道醇香的很,茶叶元风味一点没有流失。我想肯定是母亲又在小火之下慢炒,一叶一叶铺展开来。出来的茶才是如此之好!”
“哥哥,”欧阳清雪甜甜的看着欧阳龙,身体斜靠着椅子,“我觉得你比拿了好多!”
“嗯?有么?”欧阳龙反问着,调皮一笑,两兄妹何等开心!
“龙儿,哎——”欧阳灵儿叹了口气,“厨房里一点都没有吃的,现在只能等着你的父亲回来。”
“不碍的母亲,我不还不饿,我们坐下说说话也好!”欧阳龙玩着欧阳灵儿,让她坐下。
欧阳灵儿看着欧阳龙,心头阵阵高兴和欣慰,“我家龙儿真的长大了,我家龙儿长大了!”眼神里的流光,让欧阳灵儿的泪水往外溢。
“母亲,不要哭啦!我走你哭,我回来你还哭。这是何道理,这难道是要我走?”欧阳龙故意撒气。
“没有没有,龙儿回来好啊,两年你没有回过家,母亲思念你啊,思念啦!”欧阳灵儿说着说着泪水在此落下来。
欧阳龙看着欧阳清雪,心头无奈又心疼,只等着欧阳灵儿唠唠叨叨将话说完。
母子三人呆坐在屋里,等着欧阳伟峰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欧阳伟峰走到院子之内,围巾问就高兴的喊着:“灵儿,灵儿,我将肉买回来了。这里有猪头肉和牛肉,还有一点蔬菜,你去做两个小菜去。”说完话时候欧阳伟峰脚步进门。
欧阳灵儿连忙起身,帮这欧阳伟峰提过手里的东西,“龙儿、清雪,你们说着话,我去做饭去。”
“嗯,母亲!”欧阳龙知道这是欧阳灵儿此时最愿意做的事情,自己更不会阻拦。
“龙儿啊,”欧阳伟峰连忙坐下,“呵呵呵,你可算回来了,你母亲对你可是日夜盼望你回来看看。可是你现在才回来!”欧阳伟峰说着欧阳灵儿的心愿,也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欧阳龙倒了一杯茶给欧阳伟峰,“父亲,喝茶!”欧阳龙转身坐下。
接着欧阳伟峰居然唠唠叨叨地说起了家长里短,这可是让欧阳龙没有想到的,短短两年没见,欧阳伟峰变得比以絮叨到很多。
欧阳龙看着欧阳伟峰,心头游戏不情愿,可是更多的是心酸,听着欧阳伟峰的话,欧阳龙深知父母和妹妹这两年是多么不易。心头满是自责。
“……龙儿啊,我和你母亲什么都好,只是担心你妹妹,你看你妹妹都多少岁了,嗯?都多少岁了还这般任性。每次有人上门提亲,她避而不见。否则直接告诉媒人,倘若再来,定然放狗咬她,你看看,诶——你也说说你妹妹,帮我们劝劝!”欧阳伟峰说道伤心之处尽然开始啜泣。
欧阳龙犯难,相处多年,他可是知道她妹妹的脾气。看着欧阳清雪,凉爽哀怨的眼神注视着欧阳龙,灵魂深处有个声音:“哥哥,我不愿意你可不要为难我,父母想把我给嫁出去,可是我着实不愿意,你也为你妹妹想一下嘛,哥哥……”
欧阳龙心头哀叹:“我们这家子怎么尽出奇人怪人!”看着欧阳伟峰老泪纵横,心头不忍;可是妹妹的哀怨的眼神,让欧阳龙心头怜爱。进退两难啊!
不多时,欧阳灵儿端上满桌子酒菜过来。一家子人一起动手将满桌子东西放下,然后风卷残云的吃着。
欧阳龙并饥饿,可是每次想到欧阳玲的亲手做的饭菜,自己心头都非常喜欢,想到饭菜,欧阳龙心头忽然俺想起一个问题,“我在邱明山庄呆了那么久,不说其他的,单说这么久时间不吃不喝,我们怎么熬过来的呢?”摇了摇头,心中不解。
一家人吃饭完。
“龙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凤县城啊?”欧阳伟峰忽然问道。
“明日下午回去!”欧阳龙很不情愿地回答。
一家人陷入沉默之中。
“母亲,我定然时常回来看你,你不要太挂念。在来凤县成,杨府中不愁吃不愁喝的,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欧阳龙接着说了很多来凤县成好玩的事情。
日至深夜,一家子四人都回房休息。
欧阳龙在欧阳灵儿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如同往常一样的装饰摆设,桌椅凳被一尘不染,欧阳龙心头感觉很是亲切。
“龙儿,来来,这是干花!尼亚在枕头下面可以安心定神。”欧阳灵儿拿出一个黑色包袱,隐隐传来山上的野菊花香味。
欧阳龙点了点头。
欧阳灵儿嘱咐几句后,也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