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豪脱着疲倦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到家里。点燃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沉沉地吐出,却伴随着长长的叹息。推开家门,也不及多看,缓缓走进家里,直接躺在沙发上休息。一看便知,沈俊豪今晚又是白跑了一趟,内心也难免会失落。
休息了片刻,沈俊豪突然睁开眼睛,马上坐了起来。“不对!”沈俊豪内心暗到,“今晚房子不一样!嗯……”沈俊豪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再环顾四周,大叫:“谁收拾的房子?”
沈俊豪即刻起立,手中狂刀骤显,警惕地走向屋内。沈俊豪逛了一圈,除了整个房子收拾一番外,倒也没什么陌生的东西。沈俊豪更是意识全开,不放过任何一点声音,再缓缓走上楼上。
身处一半楼,沈俊豪已经听到来自楼上的水声,是从原来林珍房里传出来的。沈俊豪更加谨慎,一步一步轻轻地迈进,全身第六感就像是在曾经的战场般,随时应对着周身外的突变。
慢慢地推开房门,里面的水声没有停止,沈俊豪仍然小心翼翼地接近着。突然,沈俊豪大喝:“出来!”同时举起狂刀,狠狠地劈向水声传出的浴室。“啊!”浴室内却是大叫,是女声!沈俊豪心中震惊,只因为那叫声是那么熟悉,是林珍!
林珍回来了!
沈俊豪大喜,心思电转,瞬间停下手中的狂刀。一阵停顿,狂龙大刀稳稳停在林珍头顶,林珍也发现了是沈俊豪,眼泪却是只往下流。沈俊豪狂喜,连忙收回长刀,林珍此时却早已扑上来,紧紧把沈俊豪抱住……
良久,才发现身体并没有衣物,林珍大叫着拉起浴巾,却被沈俊豪抱得更紧……
“骤响的枪声已经破沉静,长空里几声雁哀鸣。
小小孤雁,流泪哀鸣,只剩只影路难认。
心里害怕芦苇的深处,再起杀禽声。
不想多望,人面太狰狞,收拾痛楚路重认。
风里唤叫,从此不可听,当初那些共鸣。
瑟瑟秋风,吹得更响,寒风冷而劲。
振翅远飞,快快上路。
离开这儿的苦境,河边满地有伏兵。
小小孤雁,流泪哀鸣,收拾痛楚路重认。
心里害怕,仍要挣扎求存,作千里长征。
不敢奢望,前路安宁,饱受痛苦胆战心惊。
虽已倦困,仍要飞跃重洋,怎管秋风再劲。
恳请西风,帮它去冲,陪它去逃命。
振翅再飞,探索前程,行踪纵然不定。
愿赶上当初那雁影,让它再享昔日温情。”
手机里歌声响起,是陈百祥的《孤雁》,凄凉而悲哀。山顶上站着个人,是光头和尚,目不转睛地看着山下方向。和尚肩膀上扛着条方天画戟,手里握着手机,按下号码却迟迟没有拨出,只有歌曲的旋律。
“我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孤雁?”和尚喃喃道:“公子、书生、兄弟们,你们还好吗?我……”
说着,和尚竟然眼角流下热泪,却把脸上冲出两条泪痕,把满脸污垢冲洗得像个唱戏的。和尚仍然看着山下,良久,抬头看看天,和尚转身离开。缓缓走着,和尚突然加速,手里的画戟也跟着舞动起来。奔到森林中央,和尚停了下来,一边思考着一边又慢慢旋转画戟……
“和尚!”远处声音传来,和尚想也不多想,收起画戟正立好,大吼:“在!”“画戟构造如何?”那声音继续传到,和尚开口大喊:“戟刺一尺,戟身九尺,刺头带月牙弯勾,直长一尺五;戟重一百一十二斤,总长一丈!”“画戟攻击如何!”“戟刺四棱,可刺可穿;月牙犀利,可砍可割;身尾带锥,攻防结合!”
“戟法如何?”“画戟,攻则开天劈地,势若猛虎;防则不露破绽,山崩不惊!善于冲刺,无人能及,更难以抵挡!”和尚说完,发出声音的人也来到眼前,正是黄风!
黄风绕着和尚转了一圈,缓缓点头,算是对和尚的肯定。这和尚也确实是个人才,才那么几天,就把画戟摸透,还得以学得初级的套路。和尚也更是兴奋,这才是他要的武学,几天来都是拼命地练习。
“今天,练练临阵对敌。”黄风短短几个字的一句话,短促却是清晰。说完,黄风在身后也拉出一条方天画戟,摆了个姿势,等着和尚的进攻。和尚一听,马上举起画戟,朝黄风攻去。
黄风只单手捏着画戟,轻松化解和尚的攻击,然而内心也是少不了赞赏。和尚慢慢地熟悉套路,更是越攻越急,直打得黄风要两只手才能抵挡。本来和尚身体素质就好,再经过沈俊豪的“狂虐”,早已不是曾经的和尚。如今又得到黄风的戢法套路,更是随心所欲,越舞越顺手。
渐渐地,和尚身边也出现光环,虽然只是若隐若现,但是也是速度加快了很多。一个环节下来,和尚衣服早已湿透,气喘吁吁。黄风道:“不错!继续!”和尚抬头看了一眼黄风,提戟又上,进步更是飞速,体能也达到更上一台阶。
每次练完一环节,黄风都会进行短暂的指点,让和尚也能了解到自己的哪里不足。和尚自然是虚心接受,但是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黄风不允许自己在人前显露方天画戟?黄风没有告诉他,只是和他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显露。
和尚也没有多问,反正暂时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只好专心练习。和尚略略休息,举戟又上,重重砸向黄风。两人都是越武越急,突然间,狂风大作,晴空霹雳!黄风只感觉眼前一花,睁开眼睛时,眼前哪里还有和尚?
地上只留下一支断裂的画戟!黄风内心奇怪,走了几步,寻找和尚踪影。然而,黄风虽然是找的范围是越来越大,只是没有和尚的人影。黄风奇怪,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想到自己来这里的情形。黄风内心一沉,马上意识到,和尚又被雷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