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既然你和你兄弟们关系那么铁,怎么还要来这里?“黄杰一脸迷惑地问着沈俊豪,对沈俊豪了解得越多,觉得这七爷越神秘。
对沈俊豪的事都想不透,不知他为何要穿越到这里,不是是否是有谁*迫。沈俊豪苦笑,摇着头说到:“没脸见人啊,在那里混不下去了,才会跳下山崖。当时我就以为会死的,没想到却来了这里,真是老天爷不想我死,哈哈……”
沈俊豪越笑越大声,只是声音很是颤抖,听得黄杰疙瘩起了全身。沈俊豪坐起来,恢复一下情感,继续说到:“在这里躺了一天一夜了,怎么你不会觉得饿?”
黄杰摸摸肚皮,也是苦笑着,说到:“才一天而已,没有什么感觉,还受得了。”沈俊豪更加惊奇,说到:“怎么说?”“没什么,唉!”黄杰叹气,继续说到:“以前经常挨饿,没什么事。”说着也跟着坐起来,沈俊豪拍了拍他肩膀,自顾着点烟。
黄杰并没有抽烟的嗜好,只说到:“还有,听了七爷这么久的讲解,以前不明白的,现在都通透了很多。”
沈俊豪淡淡一笑,说到:“我只是根据黄风当年的招式,结合你现在的动作,更近一步分析。其实,你现在的招式,已经比黄风高明很多,只是你的经验还不足。如果你以后都在和高手对决,完全可以超过黄风,你现在缺的只是经验而已。”
黄杰对这些仿佛是没有什么兴趣,一直追问沈俊豪当年战场事。沈俊豪倒是没什么隐瞒,把黄杰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他,干脆把脑海中的情形全部说出来。
军旗飘飘,战鼓隆隆,沈俊豪一身戎装站在点将台上,前面十万精兵都充满浓浓的战意。沈俊豪后面的站着和尚和土匪,和尚和土匪也都是全身装备,分左右站在沈俊豪后面。
而曹先慧站在沈俊豪旁边,都等着沈俊豪发话,沈俊豪只两眼有神地看着前方。军队整齐的站立,没有一丝疲倦,更没有谁胡乱移动。
此次战役,正是沈俊豪建立的沈家军对战金兵,而金军将领,也正是沈俊豪天生的对手,黄风!
沈俊豪担任元帅,和尚左先锋,土匪右先锋,曹先慧军师。“杀!”沈俊豪祭出狂刀,把刀向天横举,大喝到。没有多余的语言,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怒吼!
“杀!杀!杀!”十万士兵也跟着大喊,还有后面的和尚和土匪,也少不了旁边的曹先慧。十万精兵齐喊,震得房子都要塌陷,上面的瓦片似乎都要掉下来,每个人都觉得地动山摇……
久久,沈俊豪放下狂刀,向前一举,大吼:“开门出战!”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前面百米处,站满了金兵。十万士兵让开一条路,让沈俊豪带着和尚土匪出来,曹先慧也缓缓下来,径直走向城楼。
沈俊豪三人跨上战马,徐徐出城,后面士兵也有序地离开城门。不多时,十万精兵全部出得城门,城楼上只有曹先慧站在最高处,观察下面的情形。
沈俊豪盯着黄风,骑着马慢慢上前,和尚跟土匪也跟了上去。后面,十万士兵也跟了上去,曹先慧只在城楼上奋力击鼓。
“咚!咚!咚!……”没一次鼓响,士兵向前踏进一步,沈俊豪的马匹也跟着战鼓慢慢上前。整个战场上除了曹先慧的鼓声,都安静得出奇,士兵们的脚步声只是被鼓声盖过去。
虽然是十万士兵,但是步伐是绝对的统一。十万人分成数十个方块,武器也很简单,只有长枪和砍刀。仿佛每个士兵都是木偶,没有表情,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前进!
黄风按住想要逃离的战马,看着沈俊豪和沈俊豪身后的十万精兵,咽了口口水直盯住沈俊豪。而黄风身后的金兵几乎都是目瞪口呆,虽然也有数年的老兵,但还是经不住瑟瑟发抖。
黄风大喝一声,稳了稳神情,也提醒了自己的士兵,没有必要要怕对方。堂堂二十万精兵会怕他区区十万?
“七爷,以你的能力,还怕她二十万人吗?”黄杰问到,沈俊豪却没了笑容,只说到:“我也并不是最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英雄,黄风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那你认为谁是最强的?”黄杰不死心,继续说到,“难道还有人比你强悍?”“当然!”沈俊豪说得斩钉截铁,“吕布!我认为而已……”“啊?怎么说?”黄杰心中无语。
“三国时期,弓箭是武将交战很重要的一门技术活,吕布把这门技术练到了极致,三国志中有记载:布令门候于营门中举一只戟,布言:“诸君观布射戟小支,一发中者诸君当解去,不中可留决斗。”
布举弓射戟,正中小支。诸将皆惊,言“将军天威也”!三国演义对辕门射戟有更精彩的描写,可谓神技,只此一事就说吕布是三国第一武将也不为过。
吕布把自己的勇武用在了指挥骑兵上,可以说在三国时期,论起指挥骑兵,吕布是第一人。三国志中有这么一段:“布请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
这里的“明公”“太祖”说的是曹*,纵观三国,论起带兵打仗,曹*要是认第二,那绝对没人敢认第一,吕布和曹*作对那么长时间,“令布将骑”这句话还能让曹*“有疑色”,可以证明吕布指挥骑兵在三国无人出其右!”
沈俊豪说了这么一段,黄杰惊叹,看着沈俊豪,后者只是笑笑,说道:“网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