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元年,太原城已被侵宋的西路金兵包围日久,只是在原钦差兼都总管杨仪的指挥下,打退了金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金军主将完颜宗翰见久攻不下,只好留下一部分兵力继续包围太原,自己率主力南下开封。
然而,金军在太原城外宋军远程攻击不能到达的地方,沿城筑起堡垒,断绝内外消息,使得太原只是一座孤城。守城主要战将沈俊豪,若外出退敌,又恐金兵偷袭,更怕杨仪趁他不在,对和尚和张壮不利。
在如此情形下,只好坚决死守,等待救援。然而,朝廷已经把这太原、河间、中山三城割让于金国,又如何出兵相救?只有郭青亲自率领一路援兵,前来相助。其他宋军都按兵不动。郭青率军与金军奋战四天,金军不断赶到,而郭青根本没有后援,最终寡不敌众而败,太原之围最终未解。
城内,沈俊豪和杨仪正坐在桌子旁边,要商量着如何退敌。杨仪开口道:“书生,现在该如何是好?朝廷不来援兵,你又不能突破,城内粮食早已断绝,早晚会困死在这里!不如出城投降,可以是遵了朝廷之命,也救得一城军民性命!”
沈俊豪眉头微皱,淡淡道:“那又如何对得起抗金而死的兄弟?若金兵入城,城内百姓又能得以安身?”那杨仪已是焦急万分,站起来团团转,对沈俊豪喝道:“到底你是主将还是我是主将?既然你没有更好的计策,为何又不听我的?以前就一直拿我的名义违抗朝廷命令,现在我倒成了朝廷犯人,恨不得将我抓去斩首!我他娘的都成岳飞了,你……”
“你成得了岳飞吗?就你还岳飞?你会什么?你能守住太原吗?还岳飞!我说现在就必须把我那两个兄弟放出来,我出去冲杀,我兄弟守城,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不行!罪犯郑树和周国都已逃亡,决不能再让罪犯的兄弟出狱,否则更是罪加一等!”杨仪却是不同意沈俊豪的说法。然而,沈俊豪也不再忍让,拍案而起,喝道:“我也是罪犯兄弟,怎么不把我抓起?今天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否则我‘七绝书生’必当刀不留人!”
沈俊豪说完绝尘而去,只留下杨仪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只感觉到自己已不再是这里的中心。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叹气、摇头……
“土匪、和尚,你们怎么样了?”沈俊豪来到监狱,看着两人说到。和尚见到沈俊豪,吃了一惊,正待说话却听得张壮大骂:“你他娘的死猴子,老子在这鸟地方受苦,你倒在外面风流!马上给老子滚,老子没这样的兄弟,为了朝廷甘当走狗,出卖兄弟,丢人啊!滚!”
“土匪、土匪,各为其主,没什么的,别这样。”和尚劝到,自己心中的偶像哪能荣他这样谩骂?那土匪却依旧是不领情,只管开骂:“你个光头佬也别他娘的充好人,老子只认兄弟,管他娘的皇帝老儿!还有老儿身边的走狗!”土匪说着,又瞪眼看向沈俊豪。
“土匪、和尚,你们听我说,我这次来,想求你们帮助我完成一件事。”沈俊豪对张壮的谩骂并不在意,走进监狱里对二人说到,希望他们看在往日的兄弟情义,出力守城。
然而土匪却更是嚣张,嚷道:“娘的,现在知道来求老子了?以前的疯狂呢?你他娘的不是很能打吗?还来求老子干什么鸟?滚!无情无义的鸟人!和尚你他娘的别拉着老子,老子他娘的一刀捅死这鸟人!”
和尚虽然一直在拉住土匪,让偶像别那么难堪,而土匪却是大骂不止。沈俊豪只淡淡地看着,无话可说,只等土匪气消了再谈。张壮却是越骂越激情,把沈俊豪从认识那天起,到拦住他们时都骂了个遍。
沈俊豪却听得眉头越皱越深,和尚一见这阵势不对,一拳往张壮肚子搞去,把土匪翻了个圈。和尚看着土匪没什么事,就不再理张壮,向沈俊豪说道:“书生,现在怎么样?到底发生什么事?只管老实说,和尚绝不推辞。只是这土匪头虽然嘴里忒毒,其实根本没有恨你的意思,大家都是兄弟,有事就说吧!”
“光头佬!他救过你的命,可他跟老子没甚鸟恩怨,别把老子跟这种鸟人混在一起!老子……”张壮坐在地上,仍然骂个不停,和尚左脚抬起,他却立即收声,小声道:“发发点郁闷,谁叫你他娘的进来那么久,就会‘自己去问猴子’一句——哎哟!现在老子不是在问嘛——和尚,别踢了!”
土匪在地上翻滚着,被和尚来了一脚还在自个儿说着。沈俊豪看着两人,嘴边还是一丝微笑,知道自己还有兄弟!
“兄弟,想不想反宋?”沈俊豪声道,“自从老大他们离开后,我真的想了很多,没有兄弟,不知这日子还能怎么过!玲儿没有了,兄弟们也走了,朝廷腐败,该怎么办?”
“何况朝廷就没有要援助我们的打算,等死还不如反抗,打出我们自己的天下,让百姓都有个温暖的家!老大说的没错,我们必须要把眼光放长远点,要看向天下!他娘的!为宋打天下是护国,为自己还是他娘的保家,自己来了!不如哥几个自己打自己的天下,免得受那找宋的鸟气!我不会说什么话,也只知道兄弟,手足!再说只要能让天下太平,为谁都是打,兄弟们,干了!”
“干他娘的!”张壮一把跳起来,嚷道:“老子就等着这句话了!和尚,你他娘的来不来?”和尚瞪着眼睛看着猴子,呆呆道:“偶像啊!,哥真他娘的太佩服你了!来!兄弟们大干他一场!”
“偶像?”书生、土匪同时睁大眼睛,土匪问到:“什么是偶像?”和尚一时发愣,随口说到:“嗯、就是呕吐的对象。”沈俊豪更奇怪了:“你对着我呕吐?”和尚只是摸着光头傻笑。
“好兄弟!哈哈!”六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沈俊豪环视一周,道:“这监狱,就是我们的起事地,从这里发展,闯向天下!”“闯向天下!”和尚张壮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