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回头瞥见有人来追,跑得更是疯狂,一边跑还一边把那几个看守粮食的喽罗送的干粮往嘴里塞。来追的带头大哥也是死追不放,非要把和尚捉住不可,嘴里还大喊:“鸟和尚!敢来老子这里抢粮食,追!抓住他!”
和尚拼命狂奔,突然脚下一滑,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和尚额头一痛,内心暗道:“草!破相了!”手往头上摸了摸,只是满手的鲜血,再看地上,竟然是九根铁刺!和尚也不管它是什么,铁棍一捅,把他砸了个稀吧烂。
和尚爬起来时,后面来追的一帮人已经追了上来,和尚随便擦了擦额头上的鲜血,叫到:“再来别怪佛爷不客气了!”和尚看见来追的人时,怎么都觉得带头的那么熟悉。和尚仔细回想,好像在哪里见过。
和尚睁大眼睛看着带头人,大叫:“你不就是土匪吗?”土匪暴怒,喝道:“老子就是土匪怎么了?砍他!”后面那句,是对身后的喽罗说的,自己也抽出腰刀,冲了上去。
和尚一看,不得了,连忙跳了出去。和尚不愿动手,毕竟这都是自己的偶像,最起码也是偶像的助手。和尚一边挡着各种刀枪,一边要退出,只是被包围住无法脱身。突然间,外围的一声大吼响起:“住手!这么多人围攻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冲着你牛爷爷来!”
和尚一听,有搞!那几个土匪停倒是停下来,只是都围着和尚,和尚也停下来稍微休息。看向来人时,眼睛睁大得像鸡蛋。“眼前这、这个不是沈俊豪?”和尚心里狂喊,“这个、那个……”
和尚当时就迷迷糊糊了,也不知道一群人说了什么了,只顾着有问就答,只是时不时盯着沈俊豪看。五人说着投机,正要重新结拜共创大业,齐心协力保家卫国。却看见原来的那头领仓促跑回来,身后竟然一个兄弟都没有跟上,直到撞到郑树身上才停下来。
只见土匪嘴里骂道:“他娘的这帮鸟人真他娘的不是人,竟然暗算老子,老子的兄弟啊!”嚎完一坐坐在地上,却是不停地骂着。郑树看他也是一个好手,不知是否有报国之心,若然,又可多一个栋梁之才。
那头领心一横,道:“只要你们愿意帮助我铲平野人洞,为我众兄弟报了仇,老子的这条烂命就是你们的!”“这个好办。”郑树听到头领有一起投军报国的可能,赶忙说到,“只是不知这赵野平时如何,若也是行侠仗义之辈,那也好动手。”
那头领更是怒气冲冲道:“仗义个鸟!这鸟人平时就知道仗势欺人,欺善怕恶的鸟人一个,杀他十次都不够!”“和尚跟我来!”一直沉默着的沈俊豪此时已经开口,他是最恨这种败类,正要和胖子一起为民除害。沈俊豪此时也是借这个机会,试试和尚身手如何。那头领也争着道:“我给你们带路。”说着便大步走到前面向野人洞出发,而郑树等人也跟了上去。
走不多远,就来到了所谓的野人洞,这野人洞也就是在山脚下一个自然的大山洞,洞前一大片平地,旁边有几排房子,看来这些个土匪却有挺多的,一群小喽罗正在打扫着刚才的战场。
小喽罗看见郑树一行人等到来,连忙向赵野报名。赵野却是出来得快,看见原来那头领哂笑道:“张壮,你小子他娘的还敢来,这次不止要你小弟的命,连你的也一起要了!”说罢拈支花枪就冲了上来。却被早有准备的和尚一棍挡住,和那洞主赵野战作一团。
和尚、赵野战得是难舍难分,周围已经风尘四散,正是个棋逢敌手,将遇良才。此时张壮也是目瞪口呆,心理道:“这死光头和尚、现在怎么身手那么好,难道刚才让着自己兄弟们?”
土匪想着,赵野已被胖和尚一棍打翻在地,赵野沉迷了多年酒色,哪能比得起和尚多年勤学苦练?渐渐被和尚压制,那些个小喽罗见头领被压住,只有三两个靠上来。上来时却被郑树和周国解决,其他的看到如此,更不敢出头。
因气力跟不上,被胖和尚撂倒在地,一脚踢到张壮面前。后者见状,抽刀便要结果了他,赵野再回头看看曾经唯命是从的小喽罗,如今却在抢分东西准备散火,一哄而散。
更是心惊胆颤,面无血色,正要求饶,却被张壮一刀劈去了脑袋。接着又把兄弟们的尸体埋在一处,削了其他死去喽罗的脑袋,和赵野的脑袋一并祭了兄弟们,以告兄弟亡灵,挥泪而去……
话说郑树等一群人志向相同,说话投机,便是再结拜,郑树继续老大,牛温第二,张壮第三,沈俊豪第四,胖和尚第五,周国第六。一行人等正要穿过树林,翻过大山,在守城处报名投军,踏上护国征途。
是一路先锋打探,郑树负责指挥,凭借多年军旅生涯,倒是应付得来。牛温倒似个家庭主妇般照顾众人衣食,得体周到。沈俊豪却是沉默寡言,众人休息他练功,琢磨着刀法,倒也得到突破不少,脑海中还时常浮现那些迷团,以致一路静心思考着。
和尚、土匪此时却是天生口角冤家,一路吵闹不已,也给寂寞旅途增加不少乐趣。虽说认识不到几天,却个个是外号满天,郑老大、发瘟牛、土匪头、小猴子、胖和尚,只有周国小,最得众兄弟照顾,得了个“小周”的新称号。兄弟几个以外号相称,兄弟间情义倒是增进不少。
众人行走间,却见小周急忙走来,对郑老大比几个手势,似乎很严重。郑老大见状,忙对众兄弟喊“隐蔽”!土匪头顺势滚进草丛间,众人也纷纷隐藏起来,只有和尚慢了些许。土匪借机讽笑:“和尚,看你那身板,不行了吧?”和尚倒也不急,道:“哪比得上您偷鸡摸狗满地打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