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苑,六号别墅,装潢华丽的客厅灯光璀璨。
客厅中央,摆置着一套柔软的真皮沙发,禹辰将身子埋在沙发内,静静的等待着陈美音、欧雅、李龙三人的到来。
而刘忻儿则是披着一头带着水珠的秀发,穿着单薄的睡衣,侍立在禹辰身后,轻柔的为禹辰按摩着,精致的脸蛋上有着淡淡的不安。
时间就在这样怪异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吱!
尖利的刹车声刚从屋外响起。
片刻后,门外传来了陈美音的绵绵的嗓音:“忻儿,我们过来了,快开门。”
“美音姐,门没有上锁,你推推,就开了。”
吱呀!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陈美音领着欧雅与李龙向着客厅行来,随意问道:“忻儿,我说你这么急着让姐过来,到底什么事啊?”
对此,刘忻儿无言。
沉默,别墅内陷入了一阵沉默,一股淡淡的压抑弥漫着。
刘忻儿青丝披肩,灯光下,晶莹的水珠点缀,身着轻纱,朦胧的身姿若隐若现,精致的脸庞带着淡淡的不安,安静为禹辰的揉捏肩膀,场面极具暧昧,与诱惑。
“怎么了,忻儿?”
略显凌乱的步伐,打破了沉默,三道身影从侧面拐入,踏入客厅内。
为首的是一身材高挑的女子,三千青丝随意盘着,张扬着少女青春、不羁。画着淡妆,既显得精致,但又不失典雅。
其后,跟随着一对年轻男女。男子脸色稍白,身子羸弱,咋一眼看去像一个假小子。男子旁边的女子,约莫二八年龄,一头染成血色的长发披肩,显得极度张扬。
“这,不会吧!”为首的高挑女子拍了拍高耸的胸部,柔美的脸蛋满是不可思议。“忻儿,这么急,不会就为了他吧?”
“美音姐,我,我……”刘忻儿脸蛋涌上了一抹绯红。
“呵呵,原来是害羞啊!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怎么了。”陈美音嘴角露出一丝弧度,戏谑道。
“刘忻儿,不会就为了这点破事吧?”欧雅不满嘟啷着。
“嘿嘿,刘忻儿,咱们也来,是不是也该介绍介绍啊!”李龙怪笑道。
“我……”
“你就是那人妖?”未等刘忻儿说完,禹辰不客气的插问道。
“人妖?怎么你也知道?”
闻言,陈美音看了李龙一眼,抿嘴笑问道。
“哈哈,李龙,他也知道你叫人妖,你可真有名气啊!”欧雅拍着李龙肩膀,夸张的笑道。
“刘忻儿,这样介绍哥们,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李龙撇了撇嘴,不满的问道:“兄弟,你是?”
“我是?”禹辰缓缓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又轻笑道:“呵呵,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听说,十年前你做了一件你极其得意的事迹?”此刻,禹辰语速略显沉缓,一字一句的问道。
“咦,这事你也知道?”李龙诧异,皱了皱眉,责问道:“刘忻儿,怎么这事你也告诉他了?”
十年前,李龙跟随者滕华文追杀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妇。那对夫妇在逃亡的途中扭伤了脚,结果被生擒了。最终那姿色颇佳的中年女子落入了李龙手中,李龙将之活活制成了人尸雕像。这件事,李龙一直引以为豪。
但,这种事只能圈子内流传,岂可外传?至少在李龙看来,禹辰即使是刘忻儿的男友,但未曾被圈子认可,他就彻彻底底的外人!
“是你,就好!”禹辰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咬牙道。
“什么意思?”李龙一脸戒备,陈美音与欧雅也发觉禹辰不对劲,满脸疑惑。
“什么意思?哈哈,你居然问我什么意思!”
禹辰双眼瞬间充血,变得赤红,暴戾的杀机笼罩整个客厅,笑得满脸悲呛。
“哈哈,你居然问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禹辰猛的趋近李龙,右手宛若猛蛇出洞,瞬间锁住李龙脖子将之拎起,“什么意思?我*妈的什么意思!”
“你,你放开我。”李龙白皙的脸蛋*得通红,双腿拼命的蹬动,双手使劲,欲要扒开宛若钢钳般的手掌,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知道吗?我就是那小孩,我就是那个小孩啊!”禹辰瞪着李龙,相隔不过半尺,清秀的脸庞满是狰狞。
“什么?”刘忻儿不愿置信。
“放开她!”
禹辰满脸狰狞,虽甚是骇人。
但,却无法镇住一向爱枪战的陈美音与欧雅。各自素手拿着一把镂着花纹的手枪,枪紧紧锁定禹辰。
“小子,你,你赶快放开我,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处。”李龙威胁道。
“放了你,就凭她们吗?”禹辰讥笑道。
“小子,放下李龙,我知道你修炼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避开枪弹!放开她,看在刘忻儿面子上,我让你走。哼,否则你今天将埋身于此!”欧雅甩了甩血色长发,傲然道。
“欧雅妹子说的没错,你放开李龙,我让你安然离开。”陈美音许诺道。
静立于禹辰身后的刘忻儿几乎绝望了,耳边回响着两位好姐妹高高在上的话语,好似丧钟轰鸣。她,此刻哭的心思都有了。
只有真正面对过禹辰的人,才会知道用枪来威胁他,是多么的苍白与可笑。
刘忻儿从小跟随者滕华文等人,耳濡目染,各种阴暗的事件接触极多。因而戒备心理也变得极为强烈,不轻信人,唯独相信一直相伴自己的手枪。
平常,刘忻儿手枪从不离身。即使在沐浴时,也将手枪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遇到禹辰的那一瞬间,世界仿若颠覆了一般。
枪,不再是那么的可靠!
身处浴室时,面对着禹辰,就在她即将开枪的一瞬间,枪,不翼而飞,莫名的就到了禹辰手里。
这噩梦般的一刻宛若雕刻,深深的印刻在脑海。
铮!铮!
当!当!
啪!啪!
接连响起的六声印证了刘忻儿的猜想。针对眼前这个可怕的少年,枪的力量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禹辰左手甩出两枚硬笔,直接击落了陈美音与欧雅的手枪。用粗暴、直接的方式剥夺了她们的凭借,诉说了她们的幼稚与可笑。
“还要我放下吗?”禹辰轻声问道。
语调并不高昂,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这一句淡淡的话语却宛若雷鸣般响彻于陈美音与欧雅脑海,使之相继失语,茫然失措。
而,李龙刚欲出口的威胁,也被憋了回去,宛若一只扭断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发出嗬嗬的声响。
砰!
一声巨响,将茫然失措的陈美音与欧雅拉回了现实,刚回醒过来,禹辰便给她们上演了使她们蓦然失色的一幕。
只见,禹辰反手间将李龙甩了出去,猛地撞击在客厅的墙壁上。猛烈的撞击使得李龙一口鲜血喷洒而出,墙壁布满了宛若蜘蛛网般的裂痕。
嗤!嗤!嗤!嗤!嗤!嗤!
未待李龙从凹陷的墙壁内滑下,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六把闪烁着寒光的匕刃分别刺穿了李龙四肢与两锁骨,将之死死钉在墙面上。血红的血液随着匕刃滴落,打在地砖上发出一阵啪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