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小子,没事吧!”杨过刚坠下方台,便被一股轻柔的真气果断接住,随即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诡异的出现,正是清虚老祖,儒门的其他人也是迅速的涌了上来,围在杨过身前。
“师祖!各位,对不起,我……我输了!”抹去嘴角上的血迹,杨过挣扎的站起身来,语气颇为复杂的说道,不甘、歉意,儒门的天之骄子,今天算是重重的坠落了!
“傻小子,说什么呢!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小小的失利算得了什么,只能当做你变强路上磨刀石罢了!”与方才“追杀”流刃时的老顽童模样相比,此刻清虚已摇身一变为世外高人,颇为高深的说教道。毕竟二者之间的境界差距太过悬殊,根本没有什么胜算!
“臭老头说的对!那个嚣张跋扈的家伙,让我来教训就好了!”
“流刃先生!”
“年轻人不要只会说大话!老夫年轻时可是一直脚踏实地的!你还差得远呢!”清虚捋着胡须,缓缓的说道。
“你就是流刃吧!能让我天门那些老家伙屡次失手,倒是真值得人期待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呀!”此刻,石之轩也纵下了方台,径自走到流刃面前,幽幽的说道。
“呵!天门的家伙,来一对,我斩一双,你可要小心喽!”眼神中放出两道绚烂的精光,流刃颇为霸气的回应道。
“额~好!要的就是这个眼神,有杀气!战场上见喽,千万不要提前出局了!”说罢,石之轩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的存在,转身离去了。
“呵!你也是!”
“喂喂喂!天门的狂妄小鬼,你竟敢当我老人家不存在!你这种人渣,我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你那个倒霉师父也不例外……”清虚乱吼乱叫着,同时手在空中瞎比划着,可惜……可惜,石之轩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可恶!和徐福一样没有礼貌!”
“臭老头!瞎叫唤什么,没有素质!”流刃不屑的说道。
“死小鬼,老夫今天一定要痛扁你!”
“啊!美女姐姐救我!”……
又经历了数轮的比武,终于决出了十强的选手,也便是人界中最优秀的十大青年高手,明日决战的十个名额!
儒家的流刃,道家的张君宝,阴阳的赵高,法家的金轮,墨家的西门吹雪,纵横家的风惊云,杂家的离歌笑,农家的尹天仇、小说家的梁语声,天门的石之轩!十大青年高手堪称人界的巅峰天才,每一个都有着足以自傲的本钱。而其中不得不提的便是天门石之轩,他是唯一一个并非十家九流的传人弟子,而且他貌似也是十人中修为最高的,天境高手!当然,流刃也绝对是一大亮点,年纪在十人中最小,而且若是动用天火的力量,境界直bi小王境,绝对可以傲视群雄!不过,做人还是要低调,低调!
次日的决战如约而至,世事真的难料,谁会想到半路出现的流刃,会成为儒门最后一张王牌!
“小子!你可一定要替老夫痛扁那个天门的家伙,可不要丢了儒门的面子……”清虚算是顾不得自己十大评判的身份了,一直守在儒门的位置上,不停的叮嘱着流刃。没办法,这个可疑的孔子传人竟成了儒门唯一的希望,还真有够窝火!
“臭老头,你磨叽半天了!烦不烦!那种货色我自然会收拾!不过我下一场比武又不是他!像个苍蝇似的,烦死了!”流刃翻着白眼,抱怨道,倒没有丝毫上战场前紧张感。
“你这个小混蛋!老夫不是在提醒你嘛!你若是连下一场比武都拿不下,怎么走到最后,收拾那个天门的家伙……”
“儒门流刃,墨家西门吹雪!速到方台上报到!”
“来了!还真是及时!”说罢,也不顾清虚在那唠叨,身形一动便是朝方台之上移去。
“喂!我老人家还没交代完呢!一定要赢……”站在原地,清虚老祖扯嗓子喊道,完全没有什么前辈、宗师的风范,对这场比武实在是太过在意。
“墨家的西门吹雪,我听过你!盛传你的剑术号称青年中的第一!今天真的要领教一下了!”当初刚到人界的时候,便是听孟子提过这位青年剑客,今日总算可以交手了。这位对手也是地精中期巅峰的实力,还真是旗鼓相当呢!
“剑是一个剑客的灵魂!我这把剑,长三尺三寸,由海底寒铁所铸,吹毛断发,削铁如泥!曾败尽无数高手,今天你会是下一个!”西门吹雪拔出了身上的佩剑,认真的用方巾擦拭着剑身说道,当真是一个视剑如命的剑痴!
“呵!我这把剑,长一尺一寸,由不知名的天外陨石所铸,虽然没什么剑锋,却也是一把难得的宝剑!”凭空抽出一把石质短剑,流刃模仿着西门吹雪的模样,用袖口擦拭着。此剑自然便是当初从叶秋那搞来的破天,外形虽然不尽人意,其坚硬程度却是毋庸置疑!
“你确定要用手中之剑?可不要指望我手下留情!”怔怔的看着流刃手中那貌似是剑的东西,西门吹雪冷冷的说道。
“剑无高低贵贱之分,只要心中有剑,枯枝残叶皆可以成为杀人利器!你又怎能说我手中的不是一把宝剑呢!”
“哈哈哈!说得好!你这个对手真有意思!希望你实力,和你的口齿一样利落!”说罢,西门吹雪脚尖一点,人便是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
瞬间移到流刃的面前,犀利的剑锋直刺向后者喉咙,不可谓不快、准、狠呀!
脚下施展起瞬步,稍有惊险的躲过这第一剑,下一剑已然瞬间而至,连绵不绝,一气呵成,漫天的剑影实在叫人眼花缭乱。
“独孤九剑!”施展瞬步不断躲闪的同时,流刃手中的破天剑也如同一条活生生的游龙一般,灵活的游走于周身,释放出无数的剑花,挡在身前形成一层剑气防护,不断的抵去西门吹雪的剑芒。
无尽的剑影,绝妙的身法。此刻,方台仿若是一个自成一体的小世界一般,二人完全不受外界的影响,沉浸在自身的剑意之中,多次的交手竟是始终的平分秋色,难分伯仲,当真是青年剑客中的巅峰之战!
“没想到短短数月的时间,先生的独孤九剑已经练到小成境界!实在惭愧呀!”台下的杨过感受着流刃的绵绵剑意,自叹不如道。
“哼!没想到这小变态的天赋这么高!小小年纪已经能把独孤九剑发挥到这种地步!那个墨家的小鬼也实在不简单,墨家剑法也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前浪恐怕真的要被拍在沙滩上了!不得不服老了!”清虚老祖,此刻也是轻捋着胡须感叹道,不知不觉中对流刃也是逐渐的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