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风感受到自己体内元素力空空荡荡了,一丝都没有了,只有全力吸收周围的雷元素,喘着粗气看着对面同样显露疲态的萧可,故意说:“我这才刚开始呢,你就这么累了,这样可不尽兴啊。”
萧可勉强在疲惫的脸上挤出个笑容,此时萧可的黑暗血元素也告罄了,抬头对慕容风说:“你就别逞强了,刚才抵挡那阵元素风暴,我想你的元素力已经消耗殆尽了吧,你还是直接投降算了。““我看还是你投降算了。“慕容风答道,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无意义的话语,同时全力吸收着周围散落的元素,想要通过对话为自己争取一些恢复元素力的时间。
“现在就看他们的元素力恢复速度了,谁能先累积释放一个技能的时间,谁就赢了。看来应该是元素力等级有优势的萧可会获胜了吧,不过战老门下的确实是实力出众呀。“李牛说。
“这倒不一定,慕容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回复速度,他的元素力回复速度比我和灵都快。他也是个爱逞强的男人,所以我想他一定会胜利的。“欣儿有信心的说。
斗武台上,慕容风和萧可发现对方都在全力回复元素力,也就停止了言语,全神贯注的吸收周围的元素。只是两分钟后,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向对方跑去,青龙棍和嗜血戟再次狠狠碰撞在一起,不过为了节省好不容易回复一些的元素力,两人都没有在武器上附带任何元素,只是平实的拆解着招数。
终于,慕容风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萧可。萧可也不犹豫,嗜血戟瞬间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向慕容风快速刺来,结果慕容风仿佛知道萧可会这样攻击似的,没有转身,右手向后一挥,青龙棍便将萧可的嗜血戟带偏了。慕容风也终于转过身来,左手一掌掌心雷重重的拍在萧可的肩上。紧接着掌心雷的爆炸和穿透效果得到了发挥,萧可整个人被慕容风这一掌击实,身体无法控制的向后飞起,之后便落在地上,整个右肩的骨头已经完全粉碎。还好慕容风这掌所蕴涵的雷元素并不多,否则萧可几乎没有元素力防御的身体恐怕已经完全破碎了。
萧可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也昏死了过去,慕容风也没有再追击,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恢复自己的实力。萧家的人也立马奔到萧可身边,对萧可进行紧急的治疗。其实萧可的伤并不重,在地狱这种以元素力为治疗的地方,不到5分钟,萧可肩上的伤势已经被控制住了,萧可也恢复了意识,逞强的扶着自己的队友,站了起来,对慕容风说:“你很强,不过如果不是我释放的血神虚影失效了,我相信输的会是你。“慕容风也没有反驳,只是善意的提醒道:“快派上第二位参赛者吧,我可是一直在回复元素力呢,时间耽搁的越久,对你们可是越不利哦。”
萧可摇了摇头,说:“比赛不用继续了,你们队伍还有灵,靠他们是无法取胜的。我们就不为其他的队伍做嫁衣了。希望还有机会能和你战斗,我为最初没有把你当做值得战斗的对手而道歉。”萧可将自己还能动的左手抱胸,对慕容风行了一个贵族礼之后,对来到这场比赛的裁判李牛说:“之后的比赛我们放弃,请宣布比赛结果吧。”
李牛见萧可这样说,也就宣布了慕容风他们获胜。萧可在队友的搀扶下,慢慢走下台去,很快便湮没在了人海。而斗武台上,灵,欣儿,方晓墨也都高兴的来到慕容风的身边,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方晓墨连忙一掌轻轻拍在慕容风的背上,用极水元素感受着慕容风的伤势,开始了对慕容风的治疗。“这次,你元素力可消耗得真干净,体内就刚吸收的一些雷元素,全是还没有经过淬炼的。”
“没办法,没想到那阵元素风暴这么强,我是拼尽全力才堪堪抵挡住的。那威力已经超过了我和萧可技能总和的好几倍,我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呢。”慕容风解释道。
一旁还未离开的李牛也插口道:“确实,那阵爆炸的威力已经快达到异能魔导师的攻击水平了,差点我就没来得及提升防护罩的防御力了。那威力应该不是你们能够制造出来的,但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想你们还是问问战老,我想他可能知道。““这个只有之后再问战老了,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八强了吧。哈哈,我就说只要我出马一定能很容易就获得胜利的。”此时慕容风已经忘记了刚才比赛的艰苦,开始自鸣得意起来。
“看在你获胜的前提下,今天我就不打击你了,你还是快点回复自己的元素力,准备明天的比赛吧。”欣儿接着转身对李牛说:“李牛大叔,我们就先离开了。”说完向李牛挥手示意,带着慕容风他们向斗武台下走去。由于只进行了一场比赛,慕容风他们这队也是第一个获得8强资格的队伍。
斗武台下,慕容风伸长脖子,寻找着火炮的踪影,却没有任何发现,狐疑的说:“火炮这家伙跑哪去了,不是说看我们的比赛的嘛,怎么人就不见了呀。”
“这多简单,肯定是去领赢的钱去了,他这个财迷你又不是不知道。”方晓墨说。
“还是晓墨聪明呀。“慕容风笑道,接着朝二号斗武台望去,说:”我们要不要去看下二号斗武台的比赛,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说对不对?““我也想去看看,不过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师傅让我们回旅社去。“灵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说。
“肯定是战老知道我获得胜利,专程来表扬我的。“慕容风这样说,结果招来方晓墨和欣儿的一顿粉拳。
“好了,别玩了,师傅找我们肯定有事,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灵说。
于是四人冲破层层人墙的包围,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广场,向旅社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