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岳、慕容兰、慕容花六双眼睛对着刀字头、刀疤脸和六子六双眼睛。这十二只眼睛之间那是火花四溅,火药味已经冲满了整个山洞。
“如你所愿。”邱岳手按长剑,气势冲天,腰身微躬,右脚用力就对着刀字头冲了上去。
“等你很久了。”刀字头顿时霸气外漏,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刀。
刀头宽五尺,刀身宽三尺,那由五尺到到三尺的宽度的线条改变是那么的优美。这把刀从头到尾一片漆黑,上面森森幽光,让人感觉寒风刺骨。
吴楚看着那把,给他的感觉就是喝了很多人的鲜血。
刀字头,双手握刀,脚站八字步,双脚微蹲,两眼看着迎面冲来的邱岳。刀抬至肩,就像一魔神在等待着他的猎物到来。
邱岳,外号弯月,那是有来由的。只见他的攻击身形,步法,就像那天空的残月,是那么的优美,是那么的让人心神气爽,是那么的想放松警惕,就想这样的等着那轮弯月来临。
月划至面前,刀字头一声轻呔,大刀落下,如黑云赶月。
“碰”
刀剑相交,两人均没有后退,都死死的顶着。顿时,空气振动,那山洞口都被震得土石掉落,裂缝如蜘蛛网似的,向八方延伸。
上身不能动了,都在用力的斗着,但是彼此的脚可没有闲着,短短一息,彼两人的四只脚就已经相碰了好几百次。
邱岳脚脚刁钻,脚脚都不是直线,指东打西,向前打后,朝左踢右。
刀字头也不是好惹的,不管邱岳的脚法多刁钻,他每次都能在最后那一时刻接住。
“啊……呀”
刀字头一声大吼,将邱岳顶了出去。
邱岳刚落地,就又冲了上来,长剑挥舞,银光凸显,如月光洒落;是那么的温柔;是那么的飘逸;是那么的洒脱,但是这温柔的背后藏着的是死亡;这飘逸是要有命来欣赏;那洒脱的可能洒的是你的血,脱的是你的魂。
刀字头头顶一片黑云,一声大吼,那片黑云向手上的大刀聚来。对着邱岳隔空劈去,一条身粗两米的黑龙突现,携着咆哮对着那银光冲去。
黑龙大口张开,一口就将银光吞下。
刀字头看到这里,嘴角翘了起来。可是,下一刻那翘起的嘴角就僵住在那里了。
那黑龙吞下了银光后,那黑龙就一声咆哮,声音里透漏着痛苦。紧接着,黑龙全身龟裂,那裂缝里透漏出了丝丝银光。
刀字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条黑龙在面前溃散。当然,那银光灭了黑龙后,来到刀字头的面前连灰尘都没有掀起就已经湮灭了。
一招对碰,刀字头不但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略显下风。
刀字头,身子从右往后一个360度的转身,刀随身势,一长达十米的黑色大刀,横空对着邱岳扫去。
邱岳跳于半空,右手拿剑,由前向后画出个半弧,再以一个大上两倍的半弧回来,右手又刚好回到起点。
两半弧刚好组成一弯月,那长剑闪烁出的也是一轮弯月,只是后面的这月比前面的那个大上十倍还不止,也是长达有十几米。
远远看去,那横着的黑色大刀与那竖着的银色弯月,刚好组成一个大大的十字,只是那大月之后还追赶着一轮小月。
不知道刀字头是否看到,但是他没有停止他的动作。
那黑色大刀出去后他并没有停下他的转身,而是左手握右手,刀柄顶身,如一阵黑色旋风,旋转而去。
横着的大刀与竖着的弯月,相碰后,那本就满是裂纹的山洞再也承受不住了压力。轰的一声,炸裂了。
在邱岳与刀字头交战的同时,慕容兰和慕容花两姐妹也在与那个刀疤脸也正打得不可开交。
吴楚呢,很是不幸的也加入了战场,而且是,生死大战。
至于那四只朱,早就躺在地上了,不醒人事,脸上还挂满了鲜血。
这山洞的崩裂,不仅影响了刀疤脸与慕容兰花的战场,而且把吴楚给震飞了出去。
满天灰尘还没有落下,一阵金鸣,邱岳更刀疤脸,都冲了出来。
邱岳人在空中,长剑抖动,一轮有一轮的弯月飞出,甚是漂亮。
刀字头身在尘顶,大刀飞舞,一条条黑龙冲天而起,甚是摄人。
月与龙交,不是月穿龙身,就是龙过月碎。
一轮轮弯月与一条的黑龙在空中消失,两人的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阴沉。相战多时,却南风高下。
邱岳心里急了,刀字头的进步太快了,以前都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利,这么多年自己一次一次的忍让,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厉害的厮杀。这样下去,下次再打那他就没有一点把握了,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在这样的世界生存的老大,所以这次他起了杀心。
刀字头心里更急了,从两人翻脸到现在,他就从来没有赢过。本以为有了这次的突破,应该稳赢不输。
两人都在酝酿着杀招,想要以一招分胜负,相以一招分生死。
两人就那样直直的落到了地上,落在了那还没来得及落下的尘土中。
天上的弯月也就停止了闪烁,黑龙也不再出来咆哮。
邱岳右手放下了长剑,长剑却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像有灵性的飞在了他的头顶之上。剑尖朝上,剑在头上不停的旋转,越转越快,在他的头上立刻就出现了漩涡,漩涡越来越大,将尘土都卷到了天上。
邱岳这边的动静这么大,刀字头那边却没有半点动静。
刀字头,大刀刀剑拖地,他却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如千年的老松,矗立在苍茫的大地,不管风吹雨打,不管暴雪纷飞,不管飓风冲天,他就是站在你。
漩涡冲天,形成了冲天飓风。突然飓风却倒了下去,如一竖起的弯月,以尖角为点,以弯被为刃倒下。就这样向刀字头倒去。
飓风压顶,刀字头并没有动,还是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当飓风已经刮得他黑衣烈烈做响的时候,他动了,左手也握住了刀柄。
一声大叫“啊!”,刀起尘飞,一条深达十米的沟壑沿着刀头,出现在了这大地之上。
飓风与黑刀相碰,风止住了脚步,刀也停住身势。
远远看去,就是:月立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