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畸恋
2015-10-25 03:362,511

  9、畸恋天上挂着一轮大大的月亮。

  轻昙轻轻哼着一首柔情的歌,丁香站在她的身边,帮她脱去外衣,很薄很薄的纱帐,仅遮了一半,仿佛在故意的炫耀自己美妙的身姿。

  丁香使了一个眼色,轻昙会心的笑了说:“再加点热水,和玫瑰花瓣,我喜欢热一点的洗澡水。”

  丁香嘻笑着答应了一声。

  “香香,你回去吧,我自己洗。”轻昙说。

  丁香嘻笑着又答应了一声,然后晃着脚上戴着的铃铛,叮铃铃的声音飘着,走了出去。

  轻昙开始玩弄水里漂浮的玫瑰花瓣,更加开心的唱着,她轻轻的不断的擦拭肩膀上一朵昙花的刺青,那边花仿佛在她的身上绽放开,变得妖异的美丽。

  她洗完了,然后从浴桶中出来,开始擦掉身上的水,然后用厚一点的布擦长长的头发上的水。披散着的头发有点乱,月光洒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仿佛一位偶然调皮跑到人间,刚刚出浴的仙女一般。她擦完头发,*着,对着窗户妖异的笑着,:“进来吧!”

  停顿了一下,门开了。

  司马首仁站在她的面前。

  轻昙娇笑着:“看够了吗?”

  司马首仁强横着抱着她放到床上,他的粗壮的手,有些干裂的嘴唇开始疯狂的动起来。轻昙推开他,轻轻的说:“去把门关上!”

  司马首仁疯狂的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对这个女孩子疯狂的思念,当他要了她三次之后。他躺在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软软的床上,半睡半醒。

  轻昙爬在他的胸脯上,坏坏的说:“你虽然老点,可是比你的儿子强多了!”

  司马首仁的手放在轻昙的额头上,轻轻的拂动一下她仍然有点湿的头发说:“我以为你是个冷冰冰的女人,没有想到你居然有着这样妖异的热情。”

  轻昙道:“玉人楼的姑娘总会有特别之处,在你送出那三株珊瑚之后中,你就应该知道了吧?”

  司马首仁道:“你知道那个人是我?”

  轻昙冷笑道:“我一向都很喜欢看别人的耳朵,象你这样耳垂上长红痣的人并不多。”

  司马首仁的手顿时掐住轻昙的脖子道:“既然这样,那就说吧,月咒到底是什么,柳贞贞和月族又是什么关系?你都为柳贞贞做了什么?”

  轻昙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说:“她养着我,我为她做事情是应该的,不管做了什么,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司马首仁的手指头掐着更紧,厉声道:“还不说吗?”

  轻昙脸有些发青,她仍然非常平静地睁着双眼,没有妖异、没有冰冷、没有放荡,这一刻,那种静仿佛是一个最纯真的处子,她干涩的声音说:“使劲一掐,然后我会很开心的离开这个世界。”

  司马首仁手松了道:“你不怕死?”

  轻昙平静的说:“为什么要怕呢,也许死了,真的会到另一个极乐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也许真的不再有恐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司马首仁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宁愿做一个妓女,却不愿自绝呢?”

  轻昙说:“妓女卑贱是吗?我吃的每一粒米,戴的每一朵花,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我从不亏欠任何人,而且因为有了你们这样的男人,才有我这样的女人。”

  司马首仁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他没有说话,事实上他是因为要追查张良的党羽,才会去锦州的,而品艳会,欠负盛名,他只是一个刹那间的好奇的想法,才会进去。他惊艳于轻昙那种纯粹的、绝对的美。以他的谨慎的作风,当时也许他考虑的多一秒钟,都不会有给一个红牌姑娘捧场的冲顿的举动。

  而今天这个姑娘再度出现,似乎永远都没有改变,那种低调、内敛、含蓄的美丽中,勾起人无法抗拒的欲望;曾经那一夜相逢的短暂,与今天此情此景的变幻,她那种不变的倔强和冷漠里,仍然没有悲伤、没有犹豫。

  他不能战胜这种欲望,这种冲顿几乎让他没有空间和时间去想,仍然要面对自己的儿子、妻子、金乌王,很多人,还有很多困惑。

  轻昙忽然间流泪了,然后她擦了擦眼泪开心地说:“我活着,只是因为我太爱自己了,当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我自己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是那么的爱我自己,我只爱我自己,我为自己不断的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象戴一朵鲜花,戴两天它枯萎了,我就会把它丢弃。所以你不要担心,你的儿子,我不会嫁给她,他只是我曾经戴过的一朵鲜花而已,而我也只是你随手采过的一支鲜花。”

  司马首仁惊愕地看着她,这个女孩子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因为太过看不透,他感到有几分恐惧,他厉声道:“既然如此,我可以毁掉你这张脸,然后用锁链将你送到黑暗的地牢中,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不相信一个女孩子,可以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仍然守口如瓶。”

  轻昙幽幽地说:“你舍得吗?”

  司马首仁哼了一声,他内心也在问自己,“舍得吗?”

  轻昙继续幽幽地说:“其实即使你舍得也无所谓,我说过,我活着仅是为了我自己的美丽,我一定会在我最美丽的时刻走向死亡,宛若昙花一现,不需要忍受漫长的枯萎过程的折磨。玉人楼里其实是有很多奇异事情的,柳姐姐教的第一件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司马首仁道:“是什么?”

  轻昙道:“知道蟾蜍吗,它的身体上长着许多疙瘩,内有毒腺,碰破那些疙瘩的人或者动物会立刻中毒。每一位玉人楼的姑娘也如蟾蜍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养育着一个毒腺,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毒腺在哪里,当受人威胁之时,我们也会自己割破毒腺了断,当然在毒腺破裂之时也许会有其它的人沾上,也会一同死去。”

  司马首仁道:“柳贞贞居然这样阴毒的对你们?!”

  轻昙道:“她教会我们很多,也给予了我们美好的东西,每一位玉人楼的姐妹其实活的都很快乐,也许比你的妻子都要快乐的多。”

  司马首仁沉默了,他忽然感到自己真的接触的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轻昙轻轻的拍拍他的脸,亲了一下,象是亲一个可爱的孩子说:“司马大人,你该回去了,以后你还可以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因为虽然你是一个老头子,我也有点喜欢你,”

  司马首仁已经把衣服穿好,他用手托起轻昙娇嫩的脸,严厉地说:“不管以前你为柳贞贞做了什么,以后你都不再是她的人,因为她已经死了,即使她活着,你也再找不到她,你是我的。”

  轻昙咯咯地笑起来:“我是我自己的!”

  当司马首仁关门的瞬间,轻昙用被子盖在自己的脸上,她哭了,刚才她被弄疼了,很疼很疼。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圆子惊恐的声音。是她无意中撞到了司马首仁。司马首仁似乎低声的哼了一下,然后已经走了出去。

继续阅读:10 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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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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