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收获颇丰,但是中品幻能石就有五百多颗,上品幻能石有一百多颗,灵丹二十三颗,其中七枚竟然是可增强修为的。还是老规矩,逍遥派师徒四人找到一个僻静的山洞,开始修炼。
两年后,幻能石几乎被消耗一空,只剩下五十多颗中品的应急。七枚灵丹一个也没剩下。东方不白正式跨入了犀照期,妖驴罗素也成了六阶幻兽,裘恩和李少开虽然进步很快,但仍然在犀照前期和生死前期徘徊。修幻者越到以后修炼的速度越慢,所以二人尽管天赋不凡,也无法突破自然规律。
在装备上众人进行了大换装。叶流云遗留下的幻器中,有两把幻剑一件战甲是上品的,其余的一把幻剑和一件战甲都是中品的,储物塔是上品的。
李少开,生死前期,一把上品裂空剑,一件上品无极战甲,两枚上品加速法戒,一个中品储物盒。
其中裂空剑带有风系法阵,能发射出密集的风刃,威力极大。无极战甲带有抗拒法阵,能放出抗拒光环防御攻击,非常强大。
东方不白,犀照前期,一把中品冰封剑,一件中品战甲,两枚中品加速法戒,一个中品储物盒。
其中冰封剑能将周围的空气凝成冰雾,影响对方的视线。
裘恩,犀照前期,一把上品腾岳剑,一件中品战甲,两枚上品加速法戒,一个上品三层储物塔。
其中腾岳剑内含土系法阵,能化成巨大的石柱,令人防不胜防。
罗素,六阶幻兽,一个中品储物盒。
这个装备分配方案是裘恩考虑很久才制定出来的。目前师徒四人组合中,幻骑李少开是箭头人物,负责冲锋陷阵,换句话说就是肉盾,装备必须得好,所以他身上的战斗装备清一色全是上品的。
控法师东方不白是远程攻击型人物,一身中品幻器足以自保。
驴子是偷袭型选手,因为它是幻兽,所以再好的装备它也穿不上。
秘术士裘恩是战斗指挥兼近战型选手,所以一把上品幻剑是必须的。
裘恩得到的小鼎是一件上品炼器鼎,以裘恩目前的修为,仅能炼制中品下等的幻器。由于逍遥派以打劫为主业,所以裘恩把三个下品储物盒统统炼成了中品的,分发给李少开等三人,以便装更多的赃物。至于裘恩目前的上品储物盒,自然是叶流云遗留下来的。那个雕有沈雪飞像的中品储物盒,被他珍藏了起来,舍不得使用。至于先前得到的黄金甲和中品储物盒,裘恩都留了下来。
李少开从一文不名的乞丐变成了一身上品幻器的暴发户,心中的惊喜和兴奋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很清楚,即使是在财大气粗的光明幻殿,入鼎期弟子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上品装备。有时候他就会疑惑,难道自己坚持的原则真的像裘恩所说的那样,已经跟不上时代潮流了吗?
但可以肯定的是,李少开对裘恩的感激是实实在在的。逍遥派虽然仅仅是一个不被修幻界承认的非法组织,但李少开在这个门派里却过得很舒心,身上穿的是上品装备,腰里装的是大把大把的中品幻能石,简直就是超级富豪,以前那种风吹裤裆凉的尴尬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把家底挥霍一空后,逍遥派掌门裘大贱人又开始率领大家出去打劫了,当然还得继续寻找智聪这小秃驴。
北地,朗穆山脉南麓,般若寺。
在雕光世界有很多佛寺,佛学渊源流长,但随着时间的变迁,佛学已逐渐没落,形成了世人皆知有佛,但佛理无人能懂的尴尬局面。于是佛法湮灭,幻法横行,佛家弟子们沉迷于逆天改命,普度众生的职责无人担当,这就是弥勒佛分身自在和尚想在雕光世界重振佛法的根本原因。
般若寺是冰系修幻门派,门下弟子近百人,是一个小门派。般若寺与朗穆山脉北麓的雷音寺遥遥相对,虽然都是佛寺,但关系却一直不睦。
雷音寺是风系修幻门派,实力比般若寺强了很多,一直都想吞并般若寺,夺取般若寺的全部资源,好一步登天跻身到中等门派的行列中去。雷音寺曾经派人去般若寺找住持空性大师商谈两派合并的事,并许诺给空性留一个首座护法的位置,但却被空性轰了出去。
空性虽然外表很像个有德高僧,其实对权势和利益看得比谁都重。空性很清楚,般若寺虽小,但他却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不但权势滔天,而且所有资源都由他掌控,对他的修炼极为有利。两派若是合并,除非让他做住持,否则就要看别人脸色行事,处处受制于人。宁为鸡头,不做凤尾,这个道理空性是懂的。
雷音寺对此自然十分恼怒,尽管实力远远高于般若寺,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灭了般若寺,于是便想出了一个借刀杀人之计。雷音寺派人偷偷与般若寺首座护法空见接上了头,许诺若是除掉空性,则两派合并后,让空见做首座护法。
空见,是住持空性的师弟,乃利欲熏心之辈,他一直不满于空性的大权独揽,于是一口答应了雷音寺的条件。
这一日,空见偷偷去了二百里外的涪陵城。
涪陵城是一座大城,交通便利,市面繁华,每日来往的各色人等川流不息。空见戴着蒙纱斗笠行走在一个僻静的小巷,转了几转,来到一个普通的民居前。这个民居和相邻的民居并无两样,唯一的不同是大门。别的民居大门不是漆成红色就是漆成黑色,而这个民居的大门却是漆成了蓝黑色。不知底细的人也许根本就不会留意,但空见却知道这扇大门通往的是“深渊”。
深渊,雕光世界最著名的杀手组织,体系极其庞大,没有人知道它的总部在哪,更没有人知道谁是深渊之主。这个组织和它的名字一样,充满着恐怖和古老的神秘气息。
空见伸手拍了拍门,沉闷的声音在小巷回响着,空见的心跳也骤然加速起来。这是空见第二次来,按理说不应该如此紧张,但空见偏偏无法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畏惧感,因为他很清楚他不是在敲一扇门,而是在触碰一个深不可测的恐怖深渊。
一会儿的功夫,大门打开了一道缝,一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探头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空见。空见马上把斗笠摘去,使自己的脸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这是深渊的规矩,不和藏头露尾的人做生意。
“我是周胜仁,曾经来过的。”空见略显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周胜仁是他的俗家名字。
年轻人没有作声,依旧看着他。
空见立刻想起来没有说暗号,不禁暗恨自己胆怯,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于是马上补充道:“龙溺深渊。”
能把龙溺死的深渊,这是怎样的一个恐怖所在?
年轻人这才打开大门,放空见进来。空见连连点头表示谢意,那年轻人忽道:“阁下以后最好不要再笑了,阁下的笑容真的很难看。”
空见没想到年轻人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尴尬,只能在一旁干笑了两声,忽又想起年轻人刚刚说过的话,慌忙把笑容飞快地收了回来,一张老脸越发窘得发黑。
年轻人带着空见穿过庭院,来到里面的一个书房的门口,恭敬地道:“老爷,有客人到。”
“唔。”书房里有人用鼻音回应了一下。
年轻人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将空见让了进去,然后又悄没声儿地把书房门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