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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又是一声巨响,本就不算雄伟的小山包直接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击下岌岌可危,破败不堪。而偌大的三环套月避水圈也光芒阵阵的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如此阵势直叫里面的狂风鹰叫苦不已,刚想腾空飞去,但却被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掌狠狠的压来,当下冷汗直流,不停的叫喊。
眼看巨大的手掌就当头劈来,还不见忆初动静的它终于露出了一丝狠色,体内妖元疯狂的运转,双眼更是煞红的盯着袭来的巨掌。“咻咻咻!”张口一喷,夺命三郎瞬息放大百倍,与人头颅一般大小,周身紫芒大盛,煞气冲天,疯狂的向巨掌砸去,而与此同时,狂风鹰宛似一个沐浴在金色流光中的神鸟,双翅不停的拍打着,顿时一道金光从体内喷射而出。
“嘭嘭嘭!”三声巨响,夺命三郎瞬间黯然失色,陨落而来。但狂风鹰也管不了这些,全身心的把能量源源不断的注如金色巨柱之内。
“嘭!”金色巨柱终于与巨大手掌相交,然而手掌一路势如破竹,金色巨柱瞬间宣告破灭,“哧!”一击被破,狂风鹰遭受极大的冲击,不由一口鲜血狂奔而出,看着那巨大的手掌,一抹绝望之色悄然浮上心头。
然而,正当死亡的大门缓缓的向狂风鹰开启时,其不由觉得羽毛之中微微一动,然后便是在其狂喜的目光注视下,一红色光点闪现而出,并且急速放大。当下狂风鹰不再踟躇,身子急速暴退,与此同时,一股极强的吸引力传之而来,狂风鹰并未反抗,身子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正在急速暴涨的红塔之内。
此塔全身通红,呈八角之势,乍一看就像一朵剧烈燃烧的巨大火焰一般,这赫然便是忆初的炼火塔。
炼火塔急速暴涨,很快就与巨大的能量巨掌相撞在了一起,“轰隆!”顿时偌大的炼火塔不由一阵剧烈的摇晃,身子更是把败破的山头压得溃不成军。
“啪!”一声轻响,巨大的能量手掌不由微微一顿,但很快一道道细线宛似蜘蛛网一般的裂痕在其身上迅速蔓延,在炼火塔势不可挡的冲击下宣告破裂。
高空之中,因为手掌被破的熊瀚不由身子连连后退,足足退出五步才堪堪止住了身形,看着这突兀出来的巨塔,一抹惊骇之后是难掩的狂喜,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塔并非等闲。
而贺玄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巨塔弄得一愣,但随之狂喜,紧接着大怒。他已从贺松那得知忆初有一件了不得的法器,不就是这巨大的红塔又是什么。心想杀人夺宝而让他狂喜,但想想自己那还下落不明的儿子,一股强烈的杀意悄然而生。恨不得尽快把忆初碎尸万段。
炼火塔内,突然出现的白鹏不由让得忆初一愣,看着其奄奄一息的样子,更是百般惊骇,以白鹏的实力,是谁有这样的手段让其身受重伤。再看看嘴边还挂着血迹的狂风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冲天而起,在狂风鹰百般焦急的注视下闪身出了炼火塔。
熊瀚与贺玄静静的看着宛似小山般屹立不到的巨塔,并没有急着攻击,只是各怀心思的默默注视着,但那漆黑的双眸之中的贪婪之色却毫不饰掩。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极度强悍但却飘忽不定的气息突然宛似火山爆发一般席卷而来。当下贺玄与之熊瀚不由微微一愣,然而一道男子的身形便出现在了炼火塔顶尖。
此男子面无表情,衣袍在高空被阴风吹的猎猎作响,只是那身躯竟有种臃肿的现象,好像体内藏着一股极度强悍的气流,给人一种想要爆破的错觉,并且在其周身还不停的有着灵气的波动。此人赫然便是忆初。
“你就是忆初!”看着眼前气息不弱但却极其漂浮的男子,贺玄不由沉声问道。
被老者一言道破身份,忆初不由微微一惊,他可从来没和这老者有过交涉。但也不隐瞒,当下冷声道:“是我又如何!”当看见狂风鹰受伤以及白鹏奄奄一息的情况,忆初就愤怒不已,对于眼前这两个凶手他也格外的不客气,虽然知道两人强悍,但这还不足以让得他胆怯畏惧!
“是你杀了我儿!”贺玄强忍着心间的杀意沉声道。
“他儿子,谁是他儿子?”被贺玄这么一问,忆初不由犯傻了,这个陌生了老头怎么一下子就把这杀人的罪名弄在他头上,难道老头就这么喜欢冤枉人!贺玄不知道,他在忆初心中的地位正在急速下降。
“哼,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儿子是谁我不认识!”这妄加之罪可让忆初大怒,语气更是丝毫不给贺玄面子。闻言贺玄脸皮不由抖了抖,但为了弄清事实他还是要问个清楚。“贺宇!”贺玄怒道。
“贺宇!”听到这个极其熟悉的名字,忆初不由弄的一顿,“贺宇不是逃跑了吗,怎么这老头竟说我是杀他儿子的凶手,难道是在半路挂掉!”忆初暗想,但嘴上毫不留情,“是我杀的又如何!”
闻言,贺玄终于是爆发了,他之所以想把事情弄清楚是为了确定谁是凶手而杀之,即使忆初不是凶手他以不可能好心的把其放掉,如此宝贝在眼前还不杀人夺宝,恐怕是傻子才会那样。
“那你就去死吧!”终于,贺玄出手了,一拳狠狠的向忆初砸去。
“哼!就让你尝尝我的掌法!”见状忆初不退反进,略显臃肿的身躯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贺玄袭去。
“归海掌!”一身闷喝,忆初右掌狠狠的击出,而随着其掌法的进攻,其周身的气息竟以恐怖的速度急速下降。如此情况自然逃不过熊瀚与贺玄的感知,当下不由微微一惊:“这小子竟然放弃突破时机,前来找死!”但以不可能就因为这样让得他们退缩,一拳迎了上来。
顿时天地无声,只见忆初视死如归的向攻击而来的拳头砸去。“破!”一声惊天的爆喝,而熊瀚便是见到,以忆初掌心之处为中心,一股恐怖的毁灭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急速蔓延开来。
如此情况不由让得贺玄大惊,但也为时晚矣,只见在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一道诡异的光圈以忆初手掌为中心向四周快速蔓延开来,而其巨大的拳头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便是在他惊骇的注视下转眼暴散开来。然而这还没有完。只见在光圈之内,一蕴含恐怕能量的手型掌印竟追风般的划过长空向自己袭来。
见那小小的能量手掌之中竟含与之体积不成正比的能量,饶是强如贺玄等人以不由微露讶色。刚才他那一拳虽然只发挥出他十之一二的攻击,但饶是跨虚巅峰的修者碰见恐怕都难以幸免。虽然忆初现在气息极强,但凭贺玄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其中的蹊跷。忆初的气息虽然比之普通跨虚中期的人还要强上三分,但却漂浮不定,浮躁不堪,一看就是即将突破的兆头。没想到忆初竟然放弃突破而出来找死,一时贺玄是该感叹此子勇气可嘉呢,还是脑袋进水了!
忆初在炼火塔内吸取从骷髅男那得到的晶核,眼看就要突破成功,可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了狂风鹰的呼救之声,以他对后者的了解,要不是到生死关头后者绝不会如此惊慌失措的呼救。突破固然要紧,但兄弟的生死更加重要。于是乎,他几乎连想都不想的放弃了突破,神念涌入了炼火塔。而周围的情况也让的忆初一惊,当下急忙把狂风鹰吸入炼火塔内,自己则控制着炼火塔迎向压来的手掌。
忆初自然不认为自己能战胜敌人,但充斥在体内暴躁的能量不得不发泄出来,不然的话他非被撑死不可,所以才有他身体臃肿的现象。
以手上八个穴位对应八卦来组成阵法的诱惑固然强烈,但经过忆初再三思索,即使是真的在手掌之上形成了阵法,那又怎能对敌。归类海穴把真元吸收后又还回来,难道是因为没有激发的缘故?这个问题一直在忆初心间徘徊。当感受着那快要破体而出的能量时,他终于决定咬牙一试。以归类海穴吸收真元的恐怖,恐怕能把忆初此时体内一半的真元吸取,这样就可挽回其破体的厄运。但归类海穴固然能一次性吸收大量的真元,却等其饱和后又会把真元还回来。
面临生死之际,忆初终于灵光一现,手上即使形成阵法也无法用来对敌,那何不把阵法改为掌法?如此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以磨灭不去,终于忆初大胆一试,让真元充斥整个归类海穴,等其刚刚饱和之际,激发穴位,而形成掌法。这看似简单的行为其实忆初是在拿命赌,然而他却成功了!看着他划去的能量手掌与感受着痛楚大减的身体,当下不由长长吸了一口凉气。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在老夫手中逃命!”虽然忆初一掌所发出来的威力超出了贺玄意料,但这并不代表忆初就能与贺玄分庭抗礼,毕竟人家一身辟谷后期的修为不是盖的。
眼看恐怖的能量手掌就到达眼前,贺玄长袖一甩,一掌迎了上去,顿时其干枯的手掌一阵轻微的扭曲,而随之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忆初发出的能量手掌便转眼碎裂在高空化为虚无。
对于此忆初并不在意,他本就是抱着出来发泄一下自身体内不受控制的能量,也不指望就能凭着就伤到贺玄,当下一声冷笑道:“再接我一击!”而随着其话音的落下,其双手赫然闪电般的滑动起来。见忆初如此,熊瀚也不阻止,毕竟一个跨虚期的人再强也还轮不到他出手,就静静的站在一旁观战。
而贺玄就没有熊瀚那么轻松了,他虽然也不惧怕忆初接下来会有什么厉害的杀招,只不过刚刚硬接忆初归海掌的他心里清楚,凭一个区区跨虚期的修者想发挥如此厉害的掌法实在有些困难。可忆初不仅把其完美的施展出来,之后还谈笑风生的再次发招。如此现象不由让得贺玄心神一凛,“此子绝不能留!”
然而就在贺玄这略微的思考之间,忆初滑动的双手终于停下,而其那淡黄的脸庞也不由浮上一抹苍白之色,只是那黑黑的双眸之中,一抹疯狂之色不由让得贺玄眼皮微跳。
“我这是怎么了,小小跨虚期修者又能奈我何!”贺玄都有点无法相信自己怎会又这种异常的反应,只是不知不觉间心中的杀意更胜,冰冷的注视着气息比较虚弱的忆初。
“哈哈!我来也!”仰天一声大笑,忆初身化一道流光,疯狂的向贺玄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