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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废物!”突然一声怒喝,直接令得朱红色大门两旁的守卫一阵激灵,紧接着一声砸地的巨响与之连连的咳嗽更是上得整个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看着匍匐在地战战栗栗的男子,颜色各有不同。
这是一巨大的宫殿,宽达二十余丈之长,高达五六丈之高,整个大殿就好象经过一次鲜血的洗礼之后留下来的样子,时不时还散发出阵阵让人异常压抑的气氛。
此时大殿之内坐有五人,站一人,匍匐在地一人,总共才有七人,而随着其他六人都沉默不语,整个空旷的大殿之内就只有首位老者的喘息之声和匍匐在地男子的呻吟之声。
首位老者,一身鲜红的血袍竟好似是用真的鲜血浸泡过一般,给人一种异常血腥的诡异感觉。还有那满头的红色头发,要不是那张扭曲与苍白的面孔与之对应的话,真要被世人误认为是刚从血水里爬出来一般。此时老者略显疲劳的躺靠在太师椅上,那双干枯的右手竟因为愤怒过度而隐隐的颤抖起来。
在老者右旁,一同样身穿血红长袍的青年男子静静的站着,只是那张圆润俊俏的脸上不由一丝冰冷的笑意一闪而逝。此男子十七八岁的样子,六尺上下的高度,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身后,乍一看倒像极了一个乳臭未干的菜鸟,只是那一身杀伐之气以及那隐隐泛红的双眸不由让得人倍感诧异,实在与其年幼的面貌不相符合。
下方左右两边各坐两人,一魅惑世人的贵妇,略显慵懒斜躺在靠椅之上,那双如水的眸子之中不时闪过几许让世间男子为之神魂颠倒的诱惑,还有那宛似水蛇一般的身子,坐在那就好象无骨一般,让人不由想一冲过去环抱怀中尽享其优柔的冲动。白里透着淡淡红韵的肌肤,白色纱衣下峰起且快要滴出水一般的峰胸,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纤长的细腿,乌黑的秀发,无一不是让得世人为之疯狂的绝美部位,每每身子驱动的完美弧线与及那温暖的呼吸之声,让得沉闷的大殿都不由蒙上一抹炙热的诱惑。此人就是号称花*仙子的温昕怡。而在上方的老者则是血宗宗主血灵子。
在女子右手边,一男子宛似寒冰,身背一柄黑铁巨剑,而其冷板的脸庞也是黑的饶有个性,倒和其背上的巨剑融为一体,此人便是号称寒冰魔剑的萧逆,而在两人对面,一是虎背熊腰的大汉,一个则是眼细如豆,身材似苦枝的驼背老者,二人分别是大力魔神莽牛,万毒夫子毒泉。而这四人正是赫赫有名的血宗四大长老。被世人称为血星四煞!
而在大厅之中,气息极其动荡,一脸色苍白如纸的男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他在外面的普通弟子面前倒是万人敬仰的大师兄,但在这里,他却什么都不是,一不小心恐怕连小命都要丢掉。此人一身白衣此时已显得有些焦黄,若细细一看,其左袖之中空空如也,他不就是血枫又是何人。
自从仓皇山一战之后,血枫侥幸逃得性命,一路颠簸而来,足足赶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赶到血宗阵营,可与之血灵子见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者顿时勃然大怒,伤势没好多久的血枫又再次面临生死之际。如此情况血枫不是没有想到,他曾经也有过逃之夭夭的想法,但想想血宗的强悍与可怕,不得不硬着头皮回来复命。
他心里清楚,如果他回来复命有可能还可以逃过一命,要是自己偷偷逃跑,被逮到的话,那可是要以叛教论处,想想后山那专门用来处置叛教之人的刑场,与之那可怕的双头血线蟒,血枫都不由从心底冒起凉气。每每想起曾经那些生生被双头血线蟒吞噬的人类,以及那刺鼻的血腥,不由让得他把最后一丝侥幸生生的甩去,硬是赶来复命。
“简直废物一个,来人,拖出去献给血尊!”终于,血灵子怒言道。
然而他的话不仅让得血枫面如死灰,连四大长老都面面相窥起来,血枫到底犯了何等错误要遭到如此惩罚?“师傅,请给弟子个机会,弟子一定将功赎罪!”终于,血枫从惊愕之中惊醒,当下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止,让得四大长老之一的莽牛都有些看不过去,当下粗言粗语的出言道:“宗主,血枫虽然犯错,但也不至于如此吧!”他们只知道血枫这次是出去办任务,何等任务失败怎要血枫如此?一时四大长老不由疑惑不已。
“四位长老,请替我求求情,我一定会戴罪立功的!”听到莽牛为自己说情,血枫心灰意冷的心旁不由一暖,连连对着四人求道,把他献给血尊,血枫又怎会不知道血尊是何物,不就是后山的双头血线蟒么,当下直接被吓得浑身发软。
“什么错!教祖亲自交下来的任务,就被这废物办砸了,要是教祖怪罪下来,谁但当得起!”血灵子吼道,同时浑浊的双眸之中不由闪过一丝忌惮之色,显然所谓的教祖在其心底是何等恐怕的存在。
“教祖!”四大护法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面面相窥,连一直都处事不惊,神态自若的温昕怡都瞬间坐起,满脸的肃然之色。
“师傅,教祖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但这事是大师兄一手*办……”血灵子右旁的男子血懿说着不由把目光投向下方的血枫,而后者当听到前者的话时不由身体一颤,血懿一直与他争锋相对,从此子口中说出来的话十有八九是对自己不利的,一时血枫都后悔自己选择回来了,“大师兄经历了全部过程,现在以只有他才能找回教祖要的东西,何不就让他戴罪立功?”
下方的血枫闻言大大的惊讶,“此子今天怎么为我说起话来了。”但血枫也不是傻子,连忙接过话去,“师弟说的极是,我知道当时伤我之人,等我前去把他抓回来,教祖的东西就可以找到了,还请师傅给弟子个机会。”血枫在地上跪着不停向前方移去,看其戴罪立功、忠诚之心确实可嘉。只是血枫没有看到,血懿虽表面为其说话,但看向他的眼光不由寒气森然,一抹冷笑一闪即逝。
“哼!”血懿的心思自然逃不过身旁的血灵子,不由暗自一声冷哼,看向血懿的眼神也极其的复杂。血灵子没有想到,当年只是随随便便的把血懿救回来收为弟子,哪知道此子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浴血灵体,后来被教祖得之之后倍加栽培血懿,让得后者的身份大大的提升,血灵子虽然是血宗的宗主,但这也不过表面而已,在那些老不死的面前他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但身旁的这小子却被高层重视,不知不觉之间,地位竟比之他这个为血宗呕心沥血的宗主还要高上一分。更让血灵子吐血的是,此子虽然表面叫他一声师尊,但在血宗高层面前从未给过他面子,这不由让得他是又气又恼,但碍于教祖的威势,他不敢拿血懿怎么办。
所以当血懿出言时,血灵子不由开始考虑从新处置血枫了,毕竟这教祖身边的大红人都开口说话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哼,就依血懿所言,让你待罪立功!”血灵子不由一声冷哼,但还是强忍心间的怒气对着下方的四人道:“四位长老谁愿意前往波江岛?”
“我去。”万毒夫子毒泉细小宛似毒蛇一般的双眸不由一丝精光闪过,斩钉截铁的道。“哈哈,毒老怪一身毒功,又不是叫你去灭害虫,你去作甚,还是我去吧!”大力魔神莽牛不由哈哈大笑的讽刺道。闻言,毒泉双眼之中不由一丝冷色闪过,刚要出言,却被一道极其优雅的声音所制止:“两位,还是小妹去比较合适,那些臭男人小妹不用出手他们还不一个个的把东西交出来。”花*仙子温昕怡那富有磁性的妙语不由让人有沐浴清风的感觉,但这却对对面的两男子毫无作用。
“哼,花仙子不去与你那小白脸缠绵,难道又不合你口味了!”莽牛毫不客气的粗声粗气的说道,听其声音,好像嗓子要比别人粗一般。
闻言,温昕怡也没有发怒,依旧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还不由微翘樱桃小嘴,好像不满意的说道:“那废物又怎能上我满意,如果盲牛大哥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然而,温昕怡这不温不火的话却让得莽牛大怒,温昕怡谁呀!作为四大长老之一的他又怎会不清楚,别看这老娘们一副娇柔华贵之态,但却是出了名的老*妇,天下不知多少男同胞被其凌辱过,这又怎不让莽牛大动肝火。
几人争吵之际,唯有寒冰魔剑的萧逆沉默不语,就好似木偶一般,双手抱在胸前,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哼,三个废物,平时叫他们干什么推三阻四的,现在得知是替教祖办事,一个个又争先恐后的!”坐在上方的血灵子不由暗自肺腑一番,静静的看着下方的三人指桑骂槐而没有阻止。
虽然现场气氛遭乱,但血枫却比之沐浴清风还要舒服,在生死一线挣扎,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不由全身软瘫在地,哪还有平时意气风发的大师兄形象。
“哼,你这贱人,当初要不是你坏我好事,我岂会半途而废!”终于,莽牛拍案而起,大有通杀四方的架势。
“啪!”又一声大响,温昕怡也大拍桌子,原本的花容月貌此时已是铁青,她这一辈子最恨人家叫她贱人了,不由恼羞成怒道,“你这蠢牛,要不是你愚蠢,又怎会失手!”
“你!”莽牛暴跳如雷,他这一辈子也最痛恨别人叫他蠢牛,当下更是怒火中烧,真元在体内疯狂的运转,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拍个粉碎,他可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态,更何况对面的女人还配不上那四字。
“够了!”终于,眼看两者就要大打出手,血灵子出言喝止道。
“哼!”“哼!”闻言,两人不由一声冷哼,纷纷回到座位之上不再看向对方,他们虽然想暴揍对方一顿来消心头之恨,但也深知现在不是时候。
“此次前往波湖岛就由萧逆长老领队,你们可有意见?”血灵子扫射着下方的四人道,而萧逆也因为前者的话而睁开了眼睛,那漆黑的双眸依旧无喜无忧,好像什么都不关他的事一般。
“哼!”见萧逆依旧一副寒冰之状,另外三大长老不由纷纷一声冷哼,没人同意,也没人反对。
“既然没人反对,那这次就由萧逆长老前去,此次事关重大,希望萧逆长老不要让老夫失望。”血灵子道。
“嗯,宗主放心!”萧逆微微点头道,说完又是一副立于泰山崩前而不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