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竺,还是早点束手就擒吧,那样的话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场外,突然一人从湛江派的阵营中飞出,远远的对着城墙之上的白竺哈哈大笑道。此人头发散披,浓眉大眼,上身半裸,长着一声彪悍的肌肉,身长六尺,一看就是一个富有爆发力的主,而随着此人的出现,湛江派那边也停止了攻击,数百弟子整整齐齐的排在男子的后下方。
“是他!”见到男子,饶是白竺也不由眉头紧皱,没想到这次湛江派竟然连号称贺玄下第一人的喻欢都派了出来,显然此次湛江派对北城是势在必得了。
“放屁,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家伙,想吞并西部,那的问问老夫同不同意。”白竺怒喝道,滚滚声浪直接在高空久久徘徊。
“哼,冥顽不化。”被白竺如此痛骂,喻欢脸庞也不由一阵扭曲,一声冷哼,再次向湛江派阵营行去。
“岳欢,可有胆量与老夫誓死一战。”白竺的声音宛似奔雷一般滚滚传开,不由让得众人把目光聚集在身子戛然而止的喻欢身上。
“哈哈,既然你想早死,我就成全你。”喻欢被白竺突然的挑战弄得一愣,但很快一抹狞笑浮上脸庞,他能称为湛江派第二人可不是吹嘘来的,一身辟谷前期的实力更是扬名整个波江域。
“噢!噢!噢!”见喻欢接受挑战,顿时数百湛江派弟子齐齐高呼,一个个激动的看向高空的喻欢,毕竟辟谷期高手的较量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实在太过于罕见了。
见湛江派那边高呼,波湖宗这边的弟子也毫不落后,虽然人数没有对方多,但声音也隐隐有要超过对方的势头。
对于门下弟子的呼声,白竺依旧面无表情,手指一划,城墙外的护罩便出现一个大口,当下身子一动就来到了护罩之外,而等他出去一会,护罩上的裂口也瞬间复原。
“全体退后百米。”在一个男子的声音下,湛江派的弟子有序的向后退去,足足推开了百米才停住了脚步,而此时,白竺与喻欢也在高空之中遥遥相对。
“早就听闻波湖宗执法长老深不可测,今日倒是要见识见识。”喻欢双手插在胸前缓缓的道,只是语气之中的轻视之意展露无疑。
“哼,那就来试试。”白竺一声冷哼,神念一动,一把光芒四射三尺长的宝剑便出现在了手中,根本不废话,闪身向喻欢杀去。
见状,喻欢双眼微眯,手中金雀开山斧便狠狠的向身前的虚空砍去。
“当!”一声大响,顿时火花飞溅,而白竺虚幻的身影也显现出了原形。
“哼,也不怎地。”喻欢一声冷哼,手上力道大增,压得白竺长剑弯成了一把弓形。
“嗡!”一阵轻响,白竺也不跟喻欢比力量,身子一转,顿时长剑一阵长鸣,直接刁钻的擦着金雀开山斧向喻欢心口刺去。
“喝!”喻欢也被白竺这以软克硬的打法弄了一个踉跄,但面对刺来的长剑丝毫不惊,身子一偏就躲过了长剑。
两人这短瞬的交手迅速分开,看了两方的弟子都大为摇头,怎么这辟谷期高手决战一点气势都没有。但是他们不知道,两人这短瞬的交手虽然场面平静,但却危险之极,一般的人恐怕早就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两人第一次的探测可谓不分上下,终于喻欢不再浪费时间,一声大喝全身金光大盛,其手中的斧头也迅速变大,双手抬起宛似一金甲战神一般,狠狠的向白竺砍来。
随着喻欢的攻击落下,顿时狂风暴起,偌大的斧头直接闪电般的到达白竺上空,锁定其全部退路。
“哼!”见状,白竺面无表情,一声冷哼,其周身赫然狂风炫舞,转眼一巨大的龙卷风以其为中心席卷天地,狠狠的向金色巨斧卷去。
“轰隆!”一声巨响,顿时无数气浪瞬间席卷开来,远方的湛江派弟子见状,连连运转功法,一股股真元爆涌涌出,在前方设下了一巨大的能量屏障。屏障成行的瞬间,疯狂的气浪便席卷而来,顿时一阵阵爆炸与巨响便在众人眼前的能量屏障上展开,而由上百人撑起的屏障在白竺两者大战的余波下竟剧烈的摇晃起来。众人见状满脸了惊骇,连那些闲着的弟子也加入了维护屏障的行列,数百湛江派弟子全力出击才堪堪把余波挡在能量屏障外。
不仅湛江派的弟子在为自己的安危拼命的维护能量护罩,连城墙之上的波湖宗弟子也不断的往上空的能量护罩之中输入能量,就刚才两者大战的余波就差点让他们吐血身亡,一个个满眼都是惊骇之色,辟谷期高手竟然强悍如斯,简简单单的交战余波就让这些普通弟子吃不消。
“呜呜呜”剧烈的龙卷风狂啸不止,巨大的金色巨斧也在其滴水穿石的侵袭下变得虚淡起来,不久便听到一声“啪”的轻响而化为虚无。而龙卷风依旧没有停止的势头,疯狂的向喻欢卷去。
“哼,装神弄鬼。”见龙卷风袭来,喻欢不退反进,直接在一道道惊骇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龙卷风之内。
而随着喻欢的身影消失,天空之中也才只剩下那上天入地的龙卷风呼啸不止,谁都不知里面的两者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湛江派的弟子也在龙卷风的惊天威势下惶恐的向后又退出了十余丈之远。
龙卷风之内,一片的墨绿之色,喻欢进入其中,顿时不由眉头微皱,自己大意竟中了对方圈套,但已坦然面对,双眼微眯,神念更是宛似潮水一般的汹涌而出。而就在此时,突然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得喻欢不由头皮发麻,直接没有丝毫的犹豫,金雀开山斧往身后一挡,“当”一阵火花飞起,而一剑尖转眼即逝。
“白竺,有种不要躲躲藏藏的,出来与我决一死战。”在白竺的龙卷风内,喻欢始终觉得不安全,当下出言喝道,但并未见白竺的身影。然而喻欢还不知道,偌大的龙卷风划过长空,疯狂的向湛江派的阵营席卷而去。
湛江派弟子见状面容失色,如此巨大的龙卷风,要是被卷进去的话,非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一个个大汗淋漓的驱动着真元,不停的稳固身前的屏障。
“咻咻!”剧烈的破空之上闪电般的传来,喻欢一声怒喝,身上金茫大盛,顿时只听到一阵杂乱的声响,一道道墨绿色的能量剑宛似下雨般的击打在金色护罩之上。
然而,就在这些能量剑之中,一柄比之周围颜色深沉的长剑,直接划过长空,闪电般的向岳欢杀来。
“嗤”只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响起,那把墨绿色长剑赫然插入金色护罩,而其本体也变为了光可鉴人的宝剑,这赫然便是白竺的随身法器鎏虹剑。
鎏虹剑一路势如破竹,直插岳欢背心。那股强烈的破空之神直叫得后者心底发寒,一不小心之际竟然让得这鎏虹剑钻入护罩,那快若狂风的速度直叫岳欢手足无措,当下更是潜意识的身体向右一偏,“嗤”的一声,一股裂骨的刺痛差点让得他惨叫出声,而手臂之处,一碗口大小的血口鲜血直流,要不是岳欢手臂非一般人的粗壮的话,恐怕早就离身而去。
“白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自己疏忽之际竟被对方暗算,岳欢顿时怒火冲天,止住左臂狂流不止的鲜血,脸色也开始狰狞起来,奈何在这龙卷风之内,他无法摸清白竺的去向。
“哼!”一声冷哼,眼见巨大的龙卷风就要撞击在湛江派弟子的屏障之上,突然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众人身后宛似火山爆发一般席卷开来,只见一老者踏空而立,袖袍一挥,势不可挡的龙卷风便在一个个惊骇的目光注视下转变了方向。
“他也来了!”见到老者,白竺大惊,一时之间战意全无,在辟谷后期的贺玄面前,他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喻欢愤怒的一声大喝,顿时金光四射,而其闪电般的结出一套手印,看样子是要硬破这龙卷风。
“开山辟地”一声大喝,喻欢顿时宛似一远古巨人,巨大的金雀开山斧狠狠的向四周的空间砍去。躲在暗处的白竺见状,身子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龙卷风。
“嘭,嘭……”一声声巨响接连想起,只见一道身影刚刚从龙卷风中冲了出来,其身后的龙卷风顿时金光暴露,一段段的爆炸开来。
“去死!”一声怒喝,白竺连连闪身,巨大的金色巨斧擦身而过,无匹的气浪狠狠的看在下方的大地之上,顿时地动山摇,巨响滚滚。见状,白竺不再停留,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城墙飞去。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悍的气息向他席卷而来,当下白竺脸色大变,“贺玄老贼!”身子在高空一阵急速的旋转,手中鎏虹剑“咻”的一声直插不远处的贺玄。
“哼!”一声冷哼,贺玄长袖一挥,一道光芒击出,狠狠的击打在长剑之上,而其身子也好想洞穿虚空一般,转眼至白竺眼前,干枯的手掌狠狠的向其胸口印去。
“哧!”白竺脸色瞬间苍白,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狠狠的撞在身后的能量屏障之上。波湖宗弟子见状瞬间骇然失色,简简单单一掌把辟谷前期的白竺击成重伤,顿时一抹凉气不由在众人心间悄然升起。
“咳咳……”白竺一阵剧烈的咳嗽,之间更是连连吐了两口鲜血,辟谷后期的一击何其强悍,直接震断了他的奇经八脉。还算贺玄没有接着出手,不然的话白竺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贺玄老贼!”看着不远处一副悠然自得的老者,白竺丝毫没有惧意,有的只是无尽的仇恨。
“连白鹏都不是老夫的对手,更何况是你。”对于白竺的咒骂贺玄也没在意,自古强王败寇,他根本就没把白竺放在心上。
“你!”白竺闻言气血翻滚,白鹏果然是早了眼前老贼的暗算,要不是自己现在身受重伤的话,他非过去拼命不可。
“把他给我抓来。”白鹏淡淡的道。
闻言,其身旁的喻欢不由脸露狰狞之色,嘿嘿冷笑着向白竺靠去,等把其活捉了之后怎么一阵伺候的想法也在喻欢脑海中悄然浮现,当下更是冷笑连连。
“二师兄我们走。”突然一声大喝让得喻欢微微一愣,只见漫天的黑色圆球飞洒而来。“火榴弹。”喻欢惊呼之声刚起,顿时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响起,城墙之外的天空顿时被一团剧烈的火焰充斥着,而喻欢的身子也被埋没在无尽的火海之中。
“哼!”贺玄长袖一挥,向其席卷而来的火焰还在其身前三丈外就化为虚无。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偷袭,贺玄也没有表现出多少异样,依旧脸色平平,只是在其双眸深处,一抹傲然自得之色悄然而生。
剧烈的火焰之内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只见一道道金光从里面悄然喷出,很快就被绞为虚无,而一道狼狈的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城墙之上,喻欢顿时气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