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过去了刻钟,一直盘膝而作的忆初也终于有了动作,缓缓的起身,把悬浮的黑色大刀握在手上,只不过其双眸之中不由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炼化了?”狂风鹰见状不由走来问道,何等法器这么短的时间就可炼化,一时狂风鹰都开始怀疑起来。
“没有。”忆初摇了摇头,只是眼神还禁锢在刀身之上。
“什么,没有你起来干啥?”狂风鹰不解。
“无从炼起。”忆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神念虽然包裹在真元之中能进入刀体之内,可这大刀之内就好象混沌一般,让忆初进去就找不到方向,根本无从炼起。更诡异的是,这刀身之内好像对神念还有消耗作用,只要不源源不断的注入神念,神念竟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与原先的失去联系。
“无从炼起?”闻言狂风鹰不由一惊,这样的现象它可不是第一次听闻了,当初忆初想炼化补天石的时候就是无从炼起,难道这其貌不扬的黑色大刀和五彩小石一个等级?想想五彩小石的神效,狂风鹰惊讶的眼神不由闪过一丝狂喜,这黑色的大刀定是世间难得的珍宝,可是想想不能炼化,狂风鹰一时不由蔫了。那不就要遭受守着金山银山而不能动用的痛苦吗。
“虽然不能炼化,但是它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与之那种经过炼化之后的亲密感也差不到哪去。”忆初听似和狂风鹰说话,但又好似是对着黑色大刀说。
“你的意思是不炼化依旧能使用?”狂风鹰有点不相信了,毕竟法器都要经过炼化之后与主人心灵相通才能发挥其威力,如果不炼化的话,即使再好的法器握在手中,那跟破铜烂铁还有什么区别。
“嗯。”忆初没有犹豫的回答,只是虽然自己如此肯定,担心见也难免怀疑,毕竟他所见过的法器可都是要经过炼化才可以使用的。
“那你试试。”狂风鹰虽然怀疑,但说再多的解释也没有,也只得用现实来说明。
“嗯,你让让。”忆初也想试试那感觉是不是真得。等狂风鹰让开,右手紧紧的握着刀柄,而体内的真元也缓缓的注入刀体之内。
随着真元的注入,鸣鸿刀虽然还是老样子,但忆初则出现了几许变化。
随着真元的涌入,一股远古的苍凉之感不由悄然浮上忆初心头,而瞬间一股强烈的战意顺着其手臂悄然流向全身。如此现象忆初自认能清晰的感应到,当下更是不再犹豫,体内的真元宛似潮水一般,开始疯狂的向刀身涌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惊天的煞气冲天而去,无形的气息直接另得周围的空间产生阵阵扭曲。而忆初的身子也开始轻微的颤动起来。
“怎么回事?”狂风见状大惊,要是鸣鸿刀再次爆发当日的吸力的话,忆初如何承受的了,当下便想冲过去为忆初解难。
“啊!”一声惊天的长啸,只见忆初提着鸣鸿刀仰天一声长啸,衣袍头发更是无风自动,顿时一股惊天的魔威从其身上席卷开来。感受着那压得世间万物都喘不过气来的威势,狂风大惊失色。
“不要过来!”狂风鹰直接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像忆初射去,但才冲出丈远的距离就被忆初制止了。
“你没事吧?”狂风焦急万分的问道。
忆初没有回话,右手缓缓的提起鸣鸿刀,左手不由缓缓的探去,双手握了握刀柄,口中一身闷喝,身子在原地连连转了数圈,狠狠的把鸣鸿刀砍下。
只见在狂风鹰惊骇的目光注视之下,足有三十余丈的巨大黑色刀芒狠狠的砍在山体之上,顿时地动山摇,巨响震天,连狂风鹰都连连退后了十余丈,再如此磅礴的气势面前,饶是跨虚巅峰的它都不由眼露畏惧之色。
“哈哈,好刀!”忆初哈哈大笑,头发更是被吹的胡乱飞舞,当下不由转身面向狂风鹰,大刀更是高高的举起,毫不犹豫的砍下。
“你怎么了!’狂风鹰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因为他看见此时的忆初竟满脸的漆黑,在其双眸之中,那种血腥的煞红更是诡异之极。
眼看鸣鸿刀就要劈下,狂风鹰虽然担忧忆初,但在那无坚不摧的刀芒面前还是狼狈的快速退去,而漆黑的刀芒也从其面下滑落,当下不由吓得狂风鹰冷汗直流。
“住手!”狂风鹰终于忍不住心间的巨骇,一声怒喝,神念传音快如闪电的钻入忆初耳内,然而这足以让得普通跨虚期高手崩溃的大喝,却只是让得忆初的身子微微一颤。而等其再看向狂风鹰时,嘴角不由露出一色阴森的冷笑。
狂风鹰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因为它此时面对的以不再是昔日打打闹闹的男子,好像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般。
“咻咻咻!”狂风鹰终于不再犹豫,张口一喷,夺命三郎闪电出击,以它的智慧自然看出一定是鸣鸿刀在作怪,虽然不想伤到忆初,但以只得把后者止住再说。
“哧!”强烈的破空之声赫然想起,狂风鹰瞳孔一缩,身子直接在原地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而其身子刚刚闪开,一巨大的刀身就横腰斩过,留下的残影也瞬间爆破。
“嘭嘭嘭!”接连三声巨响,还未等狂风鹰反应过来,夺命三郎就被闪电般的击破,而一股让得头皮发麻的劲分疯狂的向它席卷来。“哧!”一声轻响,只见狂风鹰腹部开了个口子,而其身子也狠狠的向身后的磐石撞去。巨大的磐石直接被其一撞而宣告破裂。
“哧”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狂风鹰双眸之中终于被骇然失色所笼罩,因为一股无与伦比的毁灭气息也把它席卷在内。
而忆初,根本不管狂风鹰死活,几个闪烁间,鸣鸿刀冒着巨大的黑色刀气,锁定了狂风鹰全部退路,势不可挡的向其疯狂斩来。
“不要!”临死之际,狂风鹰终于惊恐的叫喊出声,可忆初依旧铁石心肠,转眼就向狂风鹰当面斩来。
“不!”眼看狂风鹰毁灭之际,突然一声大叫不由让得心如死灰的狂风鹰神情一震。
“轰!”一声巨响,顿时尘土飞扬,山摇地动。
“不!”终于,忆初惶恐的一声大叫,看着漫天尘土的空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得其身子都不由微微扭曲起来。而其胸口之处,一道五色彩芒悄然升起顺着他的皮肤缓缓的蔓延开来。而随着五彩光芒的出现我们便可看到,一层漆黑的气体包裹着忆初正在缓缓的蠕动。
随着五彩光芒的出现,那些黑色气体竟被其缓缓的从忆初身体之上排挤而开,又恋恋不舍的顺着其手臂注入鸣鸿刀之内。可现在的忆初却没有时间来管这些,快速的迈开步伐向狂风鹰所在之地冲去。
“咳咳……”一阵强烈的咳嗽之声响起,等灰尘散去,便看见狂风鹰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而其腹部的伤口也不停的向外流着鲜血。
“你没事吧?”忆初满怀自责的问道。而闻言,狂风鹰身子不由微微一颤,抬起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你这是?”狂风鹰不由一惊,只见忆初身体之上,一层厚厚的黑气更在缓缓的从手臂退去,而五彩光芒则从后面渐渐的推挤而来。
“你没事吧?”狂风鹰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快起来。”忆初伸出左手把狂风鹰拉了起来,而狂风鹰,当看见身旁那尽在咫尺的尺深痕迹之时,饶是现在没事也忍不住后怕的打了个哆嗦,要是自己被砍中的话,现在恐怕也身首异处了。
此次狂风鹰真可谓是捡回了一条命,要不是在最后关头一股清凉的气息让得忆初脑袋微微清醒而生生让得攻击偏了半寸的话,别说还身首异处了,恐怕此时也早就化为飞灰。
“嘶嘶!”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声不由让得忆初身子一颤,而在其手掌与刀柄的交界处,五彩光芒与黑色气流竟然开始了相互攻击,不由让得忆初右手一阵钻心的疼痛,想甩掉鸣鸿刀,可其就好象在手上生根一般,硬是钉在其手掌之上。
“怎么回事?”忆初扭曲的脸庞自然丝毫不漏的映入狂风鹰眼帘,不由焦急的问道。
“嘭!”然而还未等忆初回答,顿时一声惊天的巨响传开,巨大的气浪直接把狂风鹰吹的得飞出去,而忆初的衣服则瞬间化为飞灰,并且一道道血痕瞬间遍布他的手臂与前半身,真的无法想象,要是没有五彩光芒的保护的话,忆初的身子恐怕瞬间四分五裂。
“哧!”饶是有五彩光芒护体,他忆初也不由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双眼的视觉更是异常的模糊,他只看见五彩光芒与黑色气流紧紧的缠在一起狠狠的冲天而起,而于此同时一股极强的吸引之力从上空爆涌而来,当下忆初直接神念一拖,狂风鹰与炼火塔就来到近前,只见巨大的光柱从忆初手掌与刀柄之间放出,直冲苍穹,而忆初与狂风鹰的身子也缓缓的飘荡起来。
如此巨变不由让得狂风鹰大惊失色,但却被忆初的传音稳住了身形,“跟着这光柱走我们很有可能离开这里。”
很快,两者的身影就在高空化为一个小点,直至消失之后,整个空间才恢复原本的漆黑,许久都不见他们回来。
忆初二者离开了,但四周的生命则惶恐不安起来,最近的变动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他们心中的禁地竟然出现如此怪异的事情,纵是有些存在纵纵欲试想到来一探究竟,但每每感受到从宛似洪钟大山之内散发出的强烈威压时,一个个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外呆着,不敢越雷池半步。他们可不会忘记里面那人的可怕,要是把其惹火了,恐怕整个天炉岛内的生命都逃不过厄运。以因此,在这暴动的天炉岛内,此地却安静了不知多少个春秋。
“二叔,我爹爹怎么还不出关?”炎淼殿内,一声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赫然是白婧在说话,只是此时一席浅绿色紧身衣的白婧,再无平日的淡然出尘,俏眉紧皱,而其语气之中也充满了格外的焦急。不止白婧,在场的吕中先与白竺也是满脸阴沉,并且从其不稳定的呼吸声中可以看出二者也是强忍着心间的急切。
“小婧,哎……!”白竺看了一眼白婧,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把真像说了出来,“大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闻言,白婧脸色不由大变,“你不是说他在闭关吗?”不仅白婧骇然失色,连吕中先都惊慌失措起来,“二师兄,宗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白竺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现在波湖宗又是大敌临近,还是把真像告诉白婧比较好一点,可当他要开始说出事实的真像时。一男子急匆匆的冲了进来道:“浮云岗告破,整个斩风堂全军覆没!”
闻言白竺三人面无活色,浮云岗可是最后一道防线了,难道上天真得要亡波湖宗吗。“冯堂主呢?”白竺最先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冯堂主誓死守护浮云港,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男子说着说着不由带起了哭腔。
“师妹……!”闻言,白竺不由连连后退了数步,“湛江派,你不要欺人太甚!”一掌直接把身旁的椅子击成粉末。“传令下去,所有人聚集西城,誓死保卫观海城。”白竺万分痛苦的神色不由浮上一抹阴沉,“湛江派,即使老夫战死以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