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窟窿之上,一道道能量涟漪流转,挡住了湖水的进入,而这里就是忆初三者发现进入玄玉帝府的唯一进口。
“我们进去吧。”看着那偌大的窟窿,狂风鹰早就忍不住向一纵跳进去。
“等等,我们就这样进去有些不妥,要不先在外面察看一番。”白婧比较心细,她虽然也很想进去一探究竟,但在这陌生的地方,总要长个心眼。
“嗯,你说的不错,等我试试。”狂风鹰也按捺住心间的急迫,把真元注入在那得来的手骨之内,破开能量涟漪就扔了进去,久久不见动静三者才放心了不少。
“我们进去。”窟窿之上虽然有能量流动,但并不能阻挡几人,三者直接纵身就跳了进去。随着强烈的光芒一闪而逝,眼前的场景便大变样。
这哪里还是什么府邸,简直就是另成一世界,高山流水,碧潭绿荷,古木藤条,走兽飞禽,与之一方山林根本没有半点区别。
落在一山峰之上,忆初与狂风鹰倒还好点,白婧则是满脸的惊骇与不可思议,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多日下来紧绷的心弦不由得以微微的放松。
“这里虽然生活着生物,但实力都不强,我们应该没有危险。”狂风鹰神念扫视方圆千丈的范围,虽然发现一些野兽,但并没有任何动物有妖兽的气息,显然都没有修炼过。
“在这等灵气浓郁的地方不修练简直是暴殄天物!”此处灵气之浓郁,丝毫不下当初炼火塔的奇珍室,一时之间狂风鹰都不由小小的鄙视一番生存在内的众野兽。
狂风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不由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这些野兽没有修炼,也省去他们不少的麻烦,当下又把地上的手骨收起,带着二者腾空向远方飞掠而去。
淡淡花香沁人心脾,道道景色美不胜收,此地简直就是一世外桃源,不得不让忆初感叹,这玄玉帝府的主人确实是一位懂得享受的人物。
一路划空而过,直直越过数个山头,一群琉璃的建筑物才现于眼前。
仙鹤飞舞,彩云漂浮,天降祥瑞,地吐灵泉,一片祥和之境,好似仙境竟会让人产生飘渺的感觉。
巨堡洪楼,云楼古刹,虽然庞大但不失色彩,虽然雄伟但却与山林相容,自然而不失美感。
“靠,真是一处洞天福地啊!”狂风鹰落地,看着眼前被彩云遮掩,若隐若现的宫殿满眼放光,心想要是自己有这样的居所该有多好。
“奇怪了,这里怎么没有禁制防护?”白婧神念扫过四周,偌大的建筑群没有半点防御措施,一时之间倒感觉心里不踏实。
“管它的,先进去看看。”狂风鹰率先走了进去,看他虽然大大咧咧的,但神念还是时刻注视着周围的动向,虽然一时之间无法发现什么异动,但毕竟这可是号称帝府的存在,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一路穿过层层宫殿,没有遇到半点风吹草动,最让三者骇然的是,如此恢宏的宫殿,竟成为了野兽的居所,时而还能看见野兔蹦跑,猛兽游驰,但在狂风鹰恐怖的气息之下,一个个也不敢上前挑衅,任由三个不速之客向里面行去。
足足前行了一里,终于摆脱了动物的原野景色,入眼的是一庞大的宫殿,比之周围的显然要雄伟一些,走在那满是落叶的走道之上,脚步踩下去的“嚓嚓”之声,是否也在述说着此处的凄凉。
随着淡淡清风的吹袭,不知不觉一抹淡然的忧伤悄悄的浮上三者的心头,没有言语,径直步入大殿之内。
“那是?”幽静之中的死寂之气终于被打破,看着入眼的场景,三者不由小心翼翼的向前迈去。
只见一巨大的玄玉王座悄悄的伫立台阶之上,而在王座之上,一具通体成透明之状的骷髅静悄悄的坐在其上。
“骷髅!”狂风鹰神念宛似潮水一般覆盖整个大殿,仔细探查没有危险才得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难道就是这里的主人?”骷髅人体骨架就那样静静的坐在王座之上,然而就是这毫无生气的骨架,虽无气息的波动,然而仞旧好像一个睥睨世间的王者,让人见了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无形之中,三者都感觉周围的空间有几许压抑。
“到底发生了什么?”晶莹剔透的骷髅架,虽然还保持着坐姿,然而在其身上,一道道裂痕竟宛似蜘蛛网一般遍布全身,好像随时都会龟裂一般。
狂风鹰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骷髅,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它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
“怎么了?”忆初见状不由连忙问道。
“太不可思议了,好像生前遭受重击,全身骨骼龟裂而死!”狂风鹰难以置信,他知道号称“帝”的存在是多么的恐怖,然而生前却遭受如此恐怖的伤害,世间到底还有谁能够办到?
“什么?”忆初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在炼火塔内的古籍当中他了解过,世间最强的修者便是天阶帝级,眼前此人生前即使没有达到帝级,恐怕也是相当恐怖的存在,是谁有如此能耐生生把如此恐怖的存在打得全身骨骼龟裂?
“啊!”一直静静的白婧突然一声惊叫,一时宛似见到鬼一般,连忙跳开。
“怎么了?”忆初二者被吓得一跳,连忙问道。
“你脚下!”白婧指着地上,还在心有余悸。
闻言忆初看去,当下就不由吓得一大跳,连忙跳开,连不远处的狂风鹰都一惊,连连退避。
鲜红的血液,在地上缓缓的流动,几时也开始散放出道道刺鼻的血腥。由于目光一直注视在骷髅之上,竟没有发现染在地面的鲜血。
通红的鲜血,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让人无法平静。
“苍生灭?”忆初死死的盯着大地之上的鲜血,虽然洒在地上,然而却还在无休止的运转着,勾勒出三个血红的大字,“苍生灭”,虽然远非现今的字体,然而忆初却一眼认了出来,与之“玄玉帝府”如出一辙,手法一致,都是上古的文字。
“苍生灭!”忆初心底震撼无以复加,想起进来时的通道,入眼的残尸,虽无血腥,但却让人观之欲吐,整个通道都是尸体组成,埋在数千米下的大地之下,在以前遥远的岁月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得生灵涂炭?难道真的是“苍生灭”一大灾难。
忆初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是谁有能力让得苍生覆灭,或者不是人,是天?
他可不相信有“天”这种虚无飘渺的存在。
玄玉帝府的主人,是何等的存在忆初心底还不清楚,然而光是这能开辟次元界的能力就足以判断出是世间少有的恐怖存在。然而如此存在都惨遭筋骨碎裂而死,还有外面通道惨死的众生,眼前的血红大字,难道真的在上古时期,苍生遭难,世道沉沦!
“难道与大地灵脉被镇压有关?”忆初很快就否定了这样的想法,如果真的是大地灵力丧失而使的苍生覆灭,那现在的波江岛也不会再有生灵。
“苍生灭!”
“镇压大地灵脉!”
“……”。
一时之间忆初的脑袋糟如乱麻。
“苍生灭,怎么可能?”不知过了多久,狂风鹰才用急促的声音道,“苍生灭”这是多大的概念,恐怕任谁听了都是无比荒谬的言辞。
然而,经过几番思索的忆初却在心间产生异样的想法,“难道上古时期苍生真得覆灭?”他虽然能看出上古时期的字体,但那完全归功于炼火塔原来的主人,可以说他对上古时期的历史没有涉及到一丝一毫的认识。
“上古时期到底是怎样的?”忆初不由看向白婧问道,波湖宗贵为一方霸主,应该有关于这方面的古籍。
“不清楚,我只是看过一些有关上古时期的古籍,但那些古籍都不是上古时期的。”白婧摇了摇头,她虽然从小博览群书,但波湖宗的收藏内并没有上古时期的文献,有一点都是后来人对上古时期的猜测与考证。
“对了,好像我在一卷古籍上见到过,说是上古时期是个迷,无从考证。”白婧想了想又道。
“上古时期是个迷?”忆初无奈,炼火塔内的文集虽然全部都是来源于上古时期,然而全都是与修炼有关的,根本没有一本是有关上古时期的历史。
“上古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忆初不得不怀疑,在遥远的过去,肯定发生了惊世骇俗的大事,只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现在也无从考证。
“咦,怎么这么多碎片。”狂风鹰一脚迈出,不由把地上的东西踢飞,顿时一阵“叮呤当啷”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之中久久徘徊,而一块宛似破碗的铁块在地上缓缓摇晃,而此时三人才注意到,在王座的不远处,七八块废铁块安静的躺在地上。
“这好像是法器,只不过已经变为了碎片。”忆初把发现的所有碎片集中在了一起,竟能大概的拼出一个小铁钟,一个葫芦,一柄长戟。
“看来他生前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不然的话不至于全部法器都损毁。”看着那些铁锈斑斑的碎块,忆初不由摇头叹息道。
“可惜了,都成了废铁,没有一点作用。”狂风鹰不由满眼的遗憾,这玄玉帝府的主人何其了得,其使用的法器又怎会是泛泛之物,只可惜都变为了废铁。
“这王座好像有古怪?”白婧不由瞟了一眼庞大的玄玉王座,然而就是那一睥之间,让得这只是普通外貌的王座好似另有内涵。
“表面有禁制,是一件法器!”狂风鹰神念覆盖整个王座,一时之间双眼大放光彩。
“对不起了!”狂风对着骷髅说了一句,右翅一扇,早就沉浸数十年的骷髅就被它一翅抛飞,忆初想阻止都来不及。
“啪”一声大响,晶莹剔透的骷髅砸落在地,然而早已全身龟裂,却依旧没有损坏。
“咦,这骨架还挺坚硬的。”狂风鹰眉头不由一翘,神念一动,一道金箭便向骷髅射去,然而它那无坚不摧的一击却只是令得骷髅一阵火花冒起,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骨架怎会如此坚硬!”三者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全身龟裂的骨架都坚硬如此,不知完好时又是何等的恐怖,想想这三者都不由心间冒冷气,到底是谁有如此能耐让得骷髅身前全身龟裂而死?
吃惊了好久,三者才再次把目光投射在巨大的王座之上,整个王座晶莹剔透,透露出淡淡的黄青之色,伸手扶在其上,淡淡冰凉不由让得忆初精神一振。
“让我来炼化它。”狂风鹰早已纵纵欲试,神念宛似潮水一般覆盖整个王座。
“三位朋友,你们不能动那东西。”突然一道沙哑阴森的声音不由让得忆初三者大惊,连忙看去,只见一道完全被裹在黑色长袍之内的身躯缓缓的向他们走来,全身除了那一双宛似裂缝一般显露在外的双眼外,其它都无法看清。
“为什么?你是谁?”狂风鹰与白婧全身真元疯狂的运转,看着诡异的黑袍人问道。
在这别人的地方,出现如此怪异的人物,狂风鹰也不由打好十二分精神,神念更是飞快的向黑袍男子席卷而去,只不过才在男子一丈开外就被奇怪的能量波动弹开,无法探知对方的虚实。
“此人最起码辟谷期的高手,你们小心一点。”狂风鹰脚步迈开就挡在二者身前,一身强悍的气息顿时宛似火山爆发一般席卷开来,只不过对方没有动作它也没有轻举妄动,警惕的看着黑袍男子。
“没什么,因为它是我的。”黑袍男子阴森的声音传出,而其身子竟诡异的在三者眼前蠕动起来。
“哼,找死!”见状,久久未语的白婧不由一声冷哼,鸣鸿刀一出,顿时天地变色,强烈的杀意席卷整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