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干什么?快来帮我!”老者被忆初*得节节败退,再也顾不上面子,对着一旁蓄势以待的众焱焰谷弟子叫道,当下便让得全场哗然。
“这老不死的还真不要脸!”人群之中顺江流不由低声嘲讽道,惹得旁人一阵吃惊,在如此场合敢大骂焱焰谷的老者,不得不说是个另类。
而焱焰谷众弟子也被老者的话弄得一顿,但还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剩下的五人法器齐飞,向忆初攻击而去。
对于那些才跨虚期的男子,忆初根本不放在心上,神念一动炼火塔便势不可挡的向几人砸去,当场便让得五人鸡飞狗跳,但他也没有穷追不舍,他的目的就是不让那些人影响到他的注意力,现在又把全部精力放在了老头身上。
“没用的东西!”老者大怒,但现已没办法,忆初宝体庄严,无坚不摧,论身体老者没有他强悍,论法器老者的没有他的厉害,论战斗力,两者也相差不多。如此叫老者如何战斗,即使修为强于忆初又如何,忆初凭着绝对强悍的身体,足以挨上老者数击,两者几次较劲下来,老者已是伤痕累累。
“嗖嗖嗖……”正在老者焦头烂耳之际,突然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只见数十道流光从东北方向急速飞来。
“姜师兄!”老者当下便是大喜,他也看清来人的身份,正是焱焰谷留守风絮岛的那批人。
“焱焰谷的大部队来了,这下可遭了。”人群之中,顺江流不由紧皱眉头,脸色也是一阵阴沉。
“没想到把焱焰谷的大部队都惊动了,他们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了!”顿时人群之中议论纷纷,忆初三者处境危也。
“快走!”忆初心底一沉,一拳狠狠的击退老者,连忙向白婧与帅鹰传音,而其身子也闪电般的向不远处白婧与姜轩的战圈冲去。
“轰隆!”帅鹰玄玉王座狠狠的给老者一击,身子直接化作离弦之箭向姜轩射去,同时夺命三郎与玄玉王座紧跟其后。
“闪开!”忆初一声大喝,炼火塔直接势不可挡的向姜轩砸去,而白婧鸣鸿刀一挥摆脱姜轩的纠缠,身子连连倒退而开。
炼火塔如山似岳,一击威力何其强悍,即使强如姜轩也不敢硬接,凭着超人的速度险而又险的躲过惊天一击。
“我们走!”忆初一声大喝,身子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不远处的海面飞掠而去,白婧紧跟其后,而帅鹰速度更快,几个闪身直接超越了二人。
“不用追了!”姜轩阻止了两老者,看着眼前上天入地的巨塔,眼中两道精光几乎成实质,神念一动,一张山水画卷便从储物袋之内飞了出来横挂在虚空,急速暴涨开来,包裹在炼火塔之上,看样子是想要生生把炼火塔收入画卷之内。
场外众人见状蠢蠢欲动,但当看见焱焰谷的大军时,不得不压抑住内心的欲望,法器虽好,但比起小命来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而此时,巨大的画卷已经把炼火塔包的里三层外三层,而炼火塔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看样子是要逃出画卷的束缚。
“喝!”见状,姜轩与两老者纷纷一声大喝,双手闪电般的结出一套印决,很快一道禁制便附上了画卷,死死的缠着炼火塔。于此同时,三人强悍的神念宛似潮水一般疯狂的向炼火塔涌去,竟想生生把忆初留在炼火塔上的神魂印记抹去。
远处,忆初脸色不由一白,连忙驱使神念注入炼火塔内抵抗着姜轩三人的神魂攻击,饶是他神念强悍,但在姜轩三人疯狂的攻击之下也显得力不从心起来。
“你怎么了?”见状,帅鹰与白婧都是大惊,连忙问道。
“炼火塔被缠住了,收不回来。”忆初眼中冷色一闪即逝,沉声道。
“该死的,我们杀回去。”炼火塔的价值帅鹰与白婧深知,如果就这样被夺去的话,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走!”忆初本还想多说什么,但想想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在这生死关头他本不愿让帅鹰二者跟着他去冒险,但熟悉二人品性的他知道二人是不会舍去他而独自离开的。
“呜呜……”
狂风呼啸,还隔着老远,帅鹰的玄玉王座便犹如陨落的陨石一般,汹涌的向卷在炼火塔上的画卷砸去。姜轩见状不惊反喜,“哗啦啦……”画卷再次暴涨,卷向飞来的玄玉王座。
“哼,不怕撑破了肚子。”帅鹰见状一声冷哼,玄玉王座疯狂的向画卷砸去。而就在这时,忆初眼中闪过一丝恨色,一声爆喝“涨”,神魂如潮水一般的涌入炼火塔之内,而偌大的炼火塔飞快的暴涨开来。
“快闪开!”围观的众人无不变色,连忙倒飞开去,炼火塔就好象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一般,疯狂的上涨没有尽头,无以伦比的重量直接压得地面之上一道道可怕的大裂痕疯狂的蔓延开来,一时之间整片岛屿为之颤动,好像地震一般。
“破!”忆初脸色涨红,一声大喝,炼火塔再次暴涨,而一声声摩擦之声也好似万虫蚀骨一般动人心弦。
“喝!”姜轩一声大喝,神魂附在画卷之上,抵抗着炼火塔毁天灭地的撑力。而白婧与帅鹰则守护在忆初身旁,前者鸣鸿刀黑气吞吐,强烈的煞气席卷整片天空,而帅鹰则玄玉王座悬浮头顶,保护着三人。此时忆初与姜轩之间亦是法器之间的拼斗,同时也是神魂的战斗。两老者同样没有出手,对于姜轩他们抱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嗖嗖……”
数十道身影落地,统一服饰,胸口之处一团火焰栩栩如生,异常的显眼,来者都是焱焰谷的弟子。领头的是一须发皆白的老者,此人乃焱焰谷五大家族之一姜家之人,在焱焰谷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十余位长老之一的姜禅,实力异常恐怖,比之苗家那位太上长老不知强悍几何。在其身后有十余中年人,其余全部是年轻一代弟子。只是见神情肃然的姜轩与忆初二者,谁也没有出手,显然对于忆初这样跨虚后期的修者,还无法让得他们自降身份以多敌一。
场中一片安静,除了时而发出的摩擦声外,有的只是随意刮过的清风。而就是这无声的争斗,却让得众人为之惊骇,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两者彼此纠缠,竟进入白热化的阶段,不得不让众人为之骇然,同时看向忆初的目光都满是惊骇。连焱焰谷那领头的老者都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要知道,姜轩可是辟谷后期的强者,神魂常年来经过灵丹妙药的洗礼,已达到辟谷巅峰的高度,忆初竟然凭着跨虚后期的修为在神魂上硬憾姜轩。
如此违背常理之事让得无数人目瞪口呆,要知道修者的神魂是很难修炼的,一般能与之修为并驾齐驱就也不错了,有些人虽修为很高,但神魂并没有达到修为的高度,没想到忆初的神魂竟然恐怖如此,比之修为整整高上了一大阶。如此变态的事实,实属世间难寻,一时之间众人看向忆初的目光无不包含“见鬼”之色。同时心中凛然,不仅法器如此惊人,连神念都这般恐怖。饶是焱焰谷这等庞然大物的门人都开始猜测起忆初三人的身份来,心间同样如惊涛骇浪,他们焱焰谷在整个沧海界虽然算得上一流势力,但比之他们焱焰谷恐怖的势力还有不知何几,那些古老的庞然大物平时虽不显山不露水的,但要是真正的爆发起来,足以让得天下众多一流势力为之胆寒,恐怕即使是他们焱焰谷也不敢稍加得罪那些存在。
得之具体情况后的姜禅也不由在心底急速思索起来,此事一旦处理不好,有可能将是一场恐怖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