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惊天的巨响直接让得忆初大变颜色,神念更是宛似潮水一般覆盖整个大阵,而入眼的一幕直叫他心惊胆战,只见一老者气势恢宏,无可阻挡,每一次重击五行八卦星陨大阵都将一阵剧烈的颤动,看样子好像就快要奔溃一般。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忆初也没心思去管这些,当下心绪百转,果断向帅鹰二者传音道:“快撤,此人威势难挡!”
当下神念一动,五行八卦星陨大阵一阵剧烈的摇晃,而五塔八旗也迅速的缩小,“走”一声爆喝,忆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大海飞奔而去,而五塔八旗直接化作一道道流光紧跟其后。
“拦住他!”姜禅等人见状大叫,连忙飞奔而去,紧紧的追着忆初三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忆初三人还有恃无恐的大开天价,怎么转眼就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窜而去。
大阵撤去,四大势力数百人得以见天日,当清楚发生的一切时,无不大怒,纷纷扬言要把忆初三人挫骨扬灰,一个个杀气冲天的追杀而去,顿时在高空留下一道道一字型,场面好不壮观。
“走,我们也跟上去看看。”众多散修激情四射,跟随四大势力的门人而去,一时之间将近十余万人如雀群一般在高空前仆后继,而忆初三者则可怜的在前面卖命的逃跑。
“臭贼别跑!”司徒月咬牙启齿,一声怒喝直接让得众多修者面面相窥,没想到这如天仙下凡的奇女子也有这粗鲁的一面,司徒月也被周围一道道各色的目光弄得一阵面红耳赤,一时之间感觉大失脸面。就在刚才,帅鹰逃跑之际还不由传了一句人神共愤的神念传音给她,让得她一时恼羞成怒都破口大骂起来。
“嘿嘿,小妞,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帅鹰身化一道金线,一边跑一边大叫,顿时引得全场哗然,无数修者破口大骂。
“流氓呀流氓!”
“真他妈不要脸!”
“他娘的活腻了!”
一个个热血青年大怒,司徒月在她们心中可是仙女般的存在,且容亵渎,帅鹰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说出那种人神共愤之语,实乃有情男儿所不容,顿时一道道宣泄之声暴乱空间,好多修者无不放言要与帅鹰一战,非把他碎尸万段。
奈何帅鹰速度如电,连独孤魂这等年轻一代的强者都难以追赶,更别说其他年轻修者了。
忆初经过这么多年的灵丹妙药洗礼,身体强健不说,光是身体的灵活性就堪称健步如飞,此时速度丝毫不弱帅鹰,三者就属白婧速度最慢。但忆初早有准备,直接把她收入了炼火塔内,忆初与帅鹰直接凭着惊人的速度在众人面前遥遥领先。让得一些气喘吁吁的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咋这般变态,速度如此之快。”
“还算那老家伙没有追来。”在年轻一代忆初二人的速度可以说傲视群雄,但与之那些老不死的相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刚才破阵的老者,以其破阵之手法与声势来看,恐怕也是及地期的高手,如此高手要是追来的话,忆初二人即使再自负也不敢与那等存在比速度。
还好老者心高气傲,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才有他们两人得以逃脱的机会。
“臭小子,给老夫站住。”司徒史紧追不舍,奈何身上有伤,也是力不从心了。足足飞行了半个小时,忆初他们也来到了茫茫大海之上,十余万人的队伍终于只剩下了聊聊数十不等。而其中独孤魂,司徒月,狼定等人又遥遥领先,如跗骨之蛆一般,紧紧的咬住他们二人不放,让得忆初不得不感叹,独孤魂等人不愧为年轻一代的翘楚,要不是他们身怀绝技的话,恐怕插翅难飞了。
“呜呜呜……”
破空之声犹如阴风乍起,忆初眉头一挑,头也不回一掌狠狠的向身后隔空击去,顿时只听到一声爆炸的声响,火花四溅,一件环形法器在高空摇摇欲坠。
“叫你们别跟着来,这么多女的哥一下子怎么安排得过来。”帅鹰不出口则也,一出口直接让得男子心间发闷,强忍吐血的冲动,女子更是花容失色,脸色发绿。不得不让忆初大摇其头感叹:“帅鹰恨呀,一句话比之狠狠的打人家一顿还厉害!”
但是现在的处境可不容他们马虎,道道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漫天的法宝如雨一般蜂拥而来,饶是忆初二人速度惊人能夺过一些攻击,但还是不得不被降下速度来出手抵挡,而也因为如此,两人与身后众人的距离也缓缓的拉近。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忆初头痛,如此下去他们必将难免群起而攻之,他不是没有想过进入炼火塔内避难,但那样的话又将遭人禁锢,对于他来讲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他娘的,我砸死你。”帅鹰差点被一柄长剑伤到,当下便是大怒,神念一动玄玉王座破空而去,顿时一声声大响,一件件法宝击打在其上,奈何玄玉王座势不可挡,一旦接触,一切化为齑粉。
忆初也没有闲着,炼火塔如山似岳,砸的众多法器四分五裂,天地失色。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虚空,一男子由于修为过低,法宝被砸碎时心神震荡,便仰口吐血,其他好多人虽然没有他这么严重,但法器被毁着实受到不小的震荡,脸色一片苍白。更有甚至当场气得晕了过去,刚才被帅鹰砸碎的紫金杆可是他最好的法器,他花费了数年收集各种奇珍异宝才换来的上等上级法器,就这样被毁了,简直让他如遭雷劈。
帅鹰见了也只得摇了摇头一声臭骂:“这些破铜烂铁还拿出来丢人现眼!”一时间数道吐血之声让得众人变色,心间臭骂,“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得到这么好的法器!”想想自己最好的法器拿出来被人毁了还被人家藐视称为废铜烂铁,又有几人耐不住吐血晕倒,真可谓一副一副奇异的画面,还没真正交手就倒下数人,不得不让人感叹帅鹰的确是一另类。
“大骄够狠!”
“禽兽呀,连毁人家法器这等肮脏之事都做的出来,禽兽啊!”顺江流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的跟来,虽然嘴上大骂连连,但却比谁都笑得灿烂,一看就是幸灾乐祸的主,要不是他们走在众人最后的话,恐怕早就惹起众怒群起而攻之了。
“真是个狠渣!”李老二忍不住大摇其头赞叹道,看着帅鹰的神色也犹如见到知己一般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