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刀白雪抬起头,面带难色道:“怎么办啊?宏哥,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啊?”王宏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刀白雪解释道:“宏哥,我是摆夷族的,我们摆夷族讲求一夫一妻制,不像中原的习俗可以一夫多妻,现在你这样,虽然我承认了,可我担心你过不了父亲的那一关啊,你……你说该怎么办啊?”
经她这一提醒,王宏还真想起摆夷族的确有这么一个规定,这的确是一个问题,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以前就没有例外?”
“没有,至少我没有听说过,还有我爹是摆夷族的族长,执行起来肯定更是严厉,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啊?我不想和你分开啊,”想到要和王宏分开,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了。
一时之间,王宏还真拿不出注意,只能安慰道:“没事,不要担心,有宏哥在,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雪儿,相信宏哥吗?”心底却叹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恩,我相信,”都说爱情使人盲目,刀白雪想都没想,便坚定的回道,也许有了依靠,刀白雪放下心来,不再对将来害怕。
一番述说,太阳已是偏西,王宏搂着刀白雪又温存了好一阵,已不得不回去了,低声对刀白雪道:“雪儿,时辰不早了,我也要回客栈了。”
才与情郎相见没多久,他便要走了,刀白雪忍不住心中一酸,抱住王宏的虎腰,不舍道:“难道真的让木姐姐住客栈吗?”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他们能住到刀府来,这样就可以天天和情郎相守在一起了。
王宏怎么又不明白呢?但现在的确不是让二女见面的时机,不由说道:“不行,她那人爱吃醋,我怕伤害了我的雪儿,等我将你我的事告诉她,再带她来见你,你看可好?”
“恩。”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王宏便离开了刀府,向客栈走去。
为了方便,所以上午租房的时候王宏便要了一座四合院,刚进院门,便听见木婉清的屋里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听这声音少了一份青春的活力,而多了一份时间的沉淀,王宏一听,便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心中不由得奇怪,会是谁来找婉清啊?要知道在这大理,木婉清没有人是认识的啊。
来到门前,轻敲门扉,道:“婉清,我回来了。”
没过一会,木婉清便打开了门,扑到王宏的怀里,高兴道:“相公,你去哪儿了,?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师傅和我都等了你多久。”
“师傅?难道秦红棉来了?”抬眼一看,可不是嘛,只见一妇人站在门里,笑看着他两,还别说这秦红棉不愧是木婉清的母亲,两人长得还真像,只不过她多了一份成熟,而少了木婉清的清冷,更添了几分妩媚,只是让王宏不习惯的是,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打量之中含有赞同,更多的却是王宏不能明白的意味。
松开木婉清,忍着心底泛起的怪异,上前几步,恭敬道:“伯母,在下王宏,是……是婉清的丈夫。”心里却在打鼓,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自己与木婉清的事,一旁的木婉清也很是紧张,也不知师傅对相公满不满意。
王宏弓着腰好一会,才听到秦红棉道:“恩,快些起来吧,”一只纤纤玉手扶起王宏,对此王宏感到有些异样,要知道古代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丈母娘与女婿也是极严格的,不过这种想法只在王宏的心底一飘而过,认为这是丈母娘对自己满意,所以才这样吧!
可不知是不是王宏的错觉,整个晚上,王宏都觉得秦红棉在有意无意的打量着自己,就是晚上三人一起用饭的时候,也是一样,这弄得王宏很是不自在,所以他冲冲刨了几口饭,便借口吃饱了而逃了出来,起身离开的一瞬间王宏甚至瞥到了秦红棉嘴角的一抹微笑,对此,王宏更是不明白。
来到庭院,坐在石桌旁,没了欣赏夜景的心情,现在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思考秦红棉怪异行为的原因上,可是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自己知道她的存在,她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啊?可她那眼神、那微笑是什么意思啊?
头都大了,还是没有头绪,忍不住叹息一声:“哎……”正想放弃,等事到临头再说,便在这时,从身后传来秦红棉的轻笑声:“呵呵,叹什么气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想事想得入神,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王宏转身道:“伯母……”
“我有那么老吗?叫我秦姐就行。”
王宏很是诧异的抬头向她看去,只见她一脸的笑容,不想作假,而且说实在的,王宏还真不想叫她什么伯母,得了她的令,立马高兴道:“秦姐。”
“对嘛,这才怪,”秦红棉走上前去,拉着王宏的手,一起坐下。
感受到秦红棉手掌的滑腻,王宏忍不住心中一跳,为难道:“秦姐……”
可秦红棉仿佛未觉似的,依旧握着王宏的手,脸上笑道:“你刚才叹气,是什么原因啊?给秦姐说说?”
“还不是你?”王宏在心中诽谤道,嘴里却不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对她握着自己的手也不在意了。
“呵呵,是不是因为我刚才一直看你?”秦红棉笑道。
王宏没说话,不过脸上完全是一副“你知道还问”的表情,秦红棉轻轻笑了声,石破天惊道:“我只是想看看令我师妹甘宝宝春心再动的人是什么样的,又有什么力量能令灵儿和婉清喜欢你。”
“啊?”王宏刚惊呼出口,屋角处也传来一声“啊?”,王宏一惊,向那看去,却见木婉清眼角含泪的走了出来。
看着王宏,木婉清语气凝噎问道:“相公,师傅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
“是不是你还有别的女人?”看王宏面露难色,紧接着问道:“是甘师叔?还有钟灵那小丫头。是不是?”
这事反正她都要知道的,既然她现在都已经听到了,王宏一狠心,也不打算再隐瞒了,低低叹息道:“是的。”
刹那间,木婉清觉得王宏为她支起的天空破碎了、灰暗了,失声道:“你骗我?我狠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说完这句,不等王宏的规劝,便飞身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王宏上前几步,却没有追过去,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追去只会造成更大伤害,唯有无耐的坐在石凳上。
这时旁边传来秦红棉的声音,她笑道:“你就放心吧,我这就追上前去,我会照顾好她的。”
王宏便不怪她把自己的事抖露出来,毕竟这些迟早都要穿帮的,现在也只能靠她了,道:“谢谢了,秦姐,有你照顾她,我也就放心了。”
“好,那我追她去了,”说罢,就要飞身追去。
突然,王宏记起她这次来大理的目的,既然自己与刀白雪和段誉都有密切的关系,可不能再让她杀刀白凤了,不由开口请求道:“秦姐,刀白凤……”
秦红棉转身看了他一会,微笑道:“是师妹告诉你的吧?放心吧,我现在对那人已没了任何的感觉,自然也不会再去杀刀白凤了,你满意了吧?”
得了王宏的肯定,又向他一笑,便飞身离开了。看着秦红棉离去的背影,回想起她刚才对自己露出的微笑,王宏有些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