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隐本就站在门口的,这一来刚好和那大师兄碰个正面。那大师兄见司徒隐挡住他的路,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移步想从司徒隐身旁走过,但还没迈开步子,就听见膺任吼道:“你是谁呀,挡我们的路干什么?、”别看这膺任长的不是很壮实,但这声音却是很高。
司徒隐见那大师兄没说什么,反而是这膺任大声吼道,心中对膺任很是反感,对那大师兄反而是欣赏有佳。“这是什么话,我站在这里想往外去,反而是你们挡住我了,还怎么说是我挡住了你们的路,这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吧!”
“这位仁兄切勿见怪,在下徐成,我这位师弟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没分清情况而已,还请多多包涵。”徐成对司徒隐微微欠身表示歉意,然后转身对膺任说道,“师弟,还不对这公子道歉。”
膺任见徐成都这样说了,不敢违背徐成的意思,虽是很不甘心,但还是前身说道:“对不起了,刚才我是有点冲动,还请勿怪。”说完不等司徒隐说什么便转身大步进入客栈。
“不知朋友如何让称呼?”徐成见膺任也道了歉,对司徒隐较友好的说道。
“在下司徒,不知成兄有何指教?”司徒隐对徐成还是很有好感的,就凭徐成当时要让路进客栈就可知道。
“原来是司徒兄呀,幸会幸会,刚才师弟的实力之处,在下真是过意不去。”徐成笑道。
“没事,那只是小事,不碍事的。”司徒隐对于徐成的再次道歉倒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觉得他刚才说的话也有不对。
“不知是否有幸请司徒兄到里边一饮?”徐成对司徒隐笑着邀请道、
“当然,能让成兄邀请,那算是在下的荣幸。”司徒隐和徐成客气了几句就一起进了客栈。进了客栈,司徒隐就见到那膺任已经将酒菜点好,桌上有两个杯子,一个已经斟上酒水,另一个还是空的,显然是等徐成。
那膺任见司徒隐和徐成一起来到他这桌子,心中不悦,但也没表现出来,仍是自己喝着,假装没看见司徒隐。对于膺任这样,司徒隐也没说什么,反观旁边的徐成说道:“膺任呀,你这么快就喝上了,我和司徒兄可是还在一旁看着呢?”说完便转向柜台:“小儿,再来个杯子。”说完便邀请司徒隐坐下。
“来了。”一个店小二吆喝道。
等到店小二放好杯子,徐成为司徒隐斟好酒,再给自己斟上,然后举起杯子:“司徒兄,在下在这敬你一杯,干!”徐成很是豪爽的干了这杯。
见徐成干了,司徒隐也是仰头干了这杯酒,而一旁的膺任却还是自斟自酌,
“不知成兄这是要去哪?这离圣山很近,你们该不会是要去那里吧?”司徒隐对于圣山很是关心,急切的想知道圣山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这次只是奉师傅之命前往圣山,至于是什么事情,那还要等师傅到来才知道。”徐成听见司徒隐问圣山的事情,先是一愣,随即说道。
“呵呵!去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去圣山,你们当真是不怕死,还是你们师傅看不惯你们好让你们去送死。”就在司徒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桌子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不屑的说道。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徐成还没说什么,一旁的膺任就用大嗓门吼道。之前膺任虽然关禁闭的时间多,但对于他师傅却是很尊敬,容不得别人说他师傅的不好。
“小子,难道不是吗?”那壮汉对于膺任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继续说道:“这圣山也是你们这种级别的人可以来的吗,看来你们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在一旁的徐成表现的很自然,没有因为那壮汉的话而愤怒,这到让司徒隐感到很奇怪。他觉得按照徐成的为人应该是很生气的,为什么又会表现的如此平和,难道……、
“不知这位前辈为何这样说,难道我们的师傅还会害自己的弟子不可?”徐成很是从容的问道,对于这壮汉他也是看那不清,他本就是四阶初期的,还看不透这壮汉,那这壮汉至少都是四阶中期的。所以叫了前辈。
而对于司徒隐他是一点也看不清,但他并不认为司徒隐就是普通人,所以对司徒隐还算客气。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师傅就说过,这次出行要小心,不要随意得罪人。
“哦,那依前辈的又如何说呢?”徐成知道自己不是这壮汉的对手,但也没有好气的说道,语气中的生硬也可见得。
“呵呵!依我说呀,这次去圣山你没事没有什么便宜捡的,你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年纪轻轻就送了性命。”那壮汉对徐成的话一点也不在意,这也许就是实力摆在那里的过吧,根本就不把徐成放在眼里,说话还是那么的不客气。
“哼!”徐成捡着壮汉还是这样说,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即使是他是这壮汉的对手,但师门的名誉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践踏的,顿时徐成站了起来,“你到底是师门意思?”大声吼道,让周围的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他们这来。
“恩?”那壮汉见徐成火了,仍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说的你真的是听不明白吗?是不是要我再说一遍,给你解释一下?”这壮汉很是嚣张,根本就不把徐成放在眼里,眼中充满了不屑。
一旁的司徒隐见徐成站了起来,也站了起来,但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自己现在都惹上了这么多的事情,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的麻烦就会找上自己。要是再担上这事情,那他可真是有点吃不消了。
见司徒隐站了起来,徐成心中闪过一道喜色,因为他觉得司徒隐很是神秘,说不准还可以帮自己,担又见司徒隐没说什么,心中就凉了半截。
心中一想也是,萍水相逢的,又怎么会帮自己这样的忙呢!想到这徐成也就释然了,觉得要是自己,自己也不会参合进来,惹写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还是要看自己的。”徐成知道司徒隐帮不上忙,看了下站起来的膺任,心中想到。就在徐成运转气力准备和那壮汉挑事的时候,那站起来的膺任突然向那壮汉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