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刚接触那种东西不久,裂空也好几天没接触,说实在的,年轻人总是会有些控制不住。
更重要的是,吴梦已经死了,裂空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其实对他的伤害是巨大的。
他现在只能去做一些刺激的事情,来抚慰自己内心的恐惧,不安仇恨。
裂空的手不停的向郑珊身体摸索,郑珊那里受过这样的刺激,激烈的刺激让她说不出话来。
“你骗我,你分明不是郑珊,郑珊是个男的?”
裂空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郑珊少尉竟然会有如此让人骄傲的女人自信。
此时,郑珊真想吐血
郑珊郁闷,极度的郁闷,她现在无法判断裂空是否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
郑珊冷冷喝道:”裂空少尉,你再不住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裂空怎么回去理会郑珊的话语,要装就要装的更像一点。
裂空抱起郑珊的一瞬间,脑海里想到:“是个不错的机会,吃不吃呢!”
郑珊挣脱的样子,裂空越看越好笑,暗道:“反正老子已经不再追求爱情了,我要疯狂,我不是个好学生。”
接了,离虎把周围的人都调走,说是裂空少尉和郑珊少尉有秘密事要谈,所有士兵还真以为是正经秘密事,纷纷离虎。
只有离虎暗笑道:“秘密。真是个天大的秘密。”
现在两军交战,杀了面前的这个人,对他们军队来说消耗不起。而且在他心里,还是觉得这个人是喝醉。
狠狠的瞪了裂空一眼,穿起自己的衣服,穿的很整齐,一点都不乱,这些举止都在裂空的眼里。
郑珊嘀咕道:“喝的不省人事,我怎么办,哎,就当作没发生吧!”
郑珊狠狠的咬一下牙:“你给我记住。”
离虎也终于等到了,只见郑珊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仔细一看还是有的。
裂空边穿衣服,却发现地面有一摊血迹,暗道:“这么假,郑珊至少也有二十五岁以上了吧!我想也是,除了我,谁敢碰啊。”
当离虎看到郑珊已经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才缓缓的走进帐营,只见裂空有装着喝酒起来。
离虎也装起来,说道:“今天郑珊少尉可真奇怪,竟然没有大吼大叫。”
裂空瞪了离虎一眼,骂道:“你小子就别装了,我知道你看见了,我现在有个问题,那个郑珊几岁哇!”
“几岁,二十七吧!”离虎想想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裂空嘀咕着:“二十七啊,挺可怜了的,看来自己以后要多陪陪她。”
裂空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今天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也不怕你看见,一边是死,一边是有奖励。你选择吧!”
离虎愣住,本来想说说自己少尉多牛,现在不行了:“我刚才去外面看看其他的营地,现在才回来,没想到长官酒量如此厉害。”
“哦,奖励战后你就知道了。”裂空说道。
离虎点点头,紧紧的闭住自己的嘴,就连云芸他也没说,说了又能怎么样,只会让云芸伤心。
郑珊离开后,就一个人躲了起来,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刚才的画面,自己有股说不出的气,竟然是故意的。
更可恶的是,裂空竟然比她小,气死她了,气的一塌糊涂。
裂空接下来还是悠闲的喝着自己的酒,没有人来找他,时间一点一点的从。
军官和士兵都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兽人会不会如他们所料一样。
就这样过了一天。
第二天,下线侦察兵来报,说发现了大量的兽人往这里前进。
接着也并没有接到上线和中线有兽人行到的消息,这一切的一切都如裂空所料。
所有的将士悬在胸口的大石头都落下来了。最为吃惊的却是郑珊,本来她是为了这个问题,想去裂空那里大闹一场,没想到却发生了那样的
事情。
中尉命令所有的士兵要装出慌张的样子,准备战斗。
士兵们假装慌张的准备,这给了兽人更加的迷糊性。
而后方,悄悄调下来的士兵,此时安静的等候,没有做出一起兽人起疑的任何事情。
兽人还在路上,他们还有时间,这段时间,本来裂空的营地是不会有人来的。
但此时,基本在这块地的军官,都赖找裂空,说他神机妙算,什么等等。
只有真实郑珊没有来,裂空想想也事,谁还敢来啊!
穿着军装的郑珊英姿战在最前面,时不时看看裂空,她现在不敢相信,一个还不到二十的人,居然能准确无误的预测到兽人的行动。
更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发生那样子的事情。
要是把这样的一个人,分开来,第一种,让她佩服,第二种,有种说不出的恨。反正现在她格外的纠结。
战争本来就是一场实力对碰,和一场心理战的较量,兽人狐首领认为,人族不可能把所有的兵赌在一条线上。
恰恰如他预料的相反,他们听取的一个人的话,赌上了。
这也是这场战争的一个重大的谋略,和一个重大的转折点,接下来,就是所有的人与兽人面对面真正的对拼。
就算裂空他们猜出了兽人的真正策略,但他们的兵力还是要比兽人的差些,谁能改变这场战争的形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