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大夏的开国大典彻底震撼了所有来庆贺的使节,如此强盛的国家,任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刚刚建立的帝国。
使节们回国,如何向自己的国王表述在大夏的见闻且不提。单说夏林宇在完成开国大典之后,只累的浑身酸痛。在战场上厮杀一整天也不见得有这么累,夏林宇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直想睡觉。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流星从窗外划过的时候,一道细细的白光穿进窗子,射在夏林宇的嘴上。
夏林宇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下意识的擦了下嘴,感觉有些湿湿的。喉咙中还存有刚喝下什么东西的感觉。
就在夏林宇纳闷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咣当”闯开门,冲了进来。“林宇,你没事吧?”冲进来的人正是艾玛。虽然如今她已经是禁卫军统领,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一身黑衣一顶罩着面纱的斗笠的装扮。
“艾玛,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夏林宇被艾玛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刚才看见一道光,向你这里穿来,我就跟过来了。如果我猜的没错,那道光就是传说中的御剑术,我怕会对你不利。”艾玛毕竟是有着“亡灵剑士”称号的高手,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她也略略知道一些。
“御剑术?”夏林宇听到这三个字,居然想到了在前世曾经玩过的一个很老的游戏,“你看,我不好好的吗?现在我该睡觉咯,很累,艾码,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行,今天晚上我得在这看着你!”艾玛执拗的回绝道。
听到这话,夏林宇差点昏了过去,“又来,哥以前可什么都被你看光了,难不成今天还想看?”刚想到这里,他只觉得从丹田升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经过的地方都是酸软无力,说不出的难受。唯独那个地方,却是越发的威武起来。
艾玛见夏林宇突然脸颊通红,呼吸粗重,立马就担心了起来。她走近夏林宇,用手轻轻的试探他的额头,想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当她见到夏林宇混沌的眼神时,她明白了,刚才那道光确实是御剑术,只是那个人并没有直接伤害夏林宇,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喂他吃了药。艾玛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虽然有着“亡灵剑士”称号的她很轻易的就可以杀人,但在这种事上却是胆子很小。而且因为自己的脸,她只敢默默的喜欢夏林宇,而不敢有过多的非份之想。
“你等下,我去叫个侍女。”艾玛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夏林宇就是紧紧的抱着不松手,并且已经开始在她身上乱吻,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林宇,你醒醒,我去叫个侍女,我们不可以。”艾玛现在是真的开始害怕了,她其实很想让夏林宇得到自己。只是想到自己的脸,发自内心的自卑,让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夏林宇依然是不管不顾,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嘶”的一声,艾玛外面的黑衣终于被夏林宇撕开了,露出里面粉红的肚兜。艾玛很想把夏林宇打晕,然后逃掉,可如果把夏林宇打晕了,药性反噬,对夏林宇又是极大的伤害,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挣扎了一会以后,艾玛终于闭上了眼睛,任由夏林宇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她拽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被子里,只要不被夏林宇看到她那张丑陋的脸,现在他想怎么样都由他去吧。
很快,艾玛就被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夏林宇脱的精光。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富有少女特有的弹性。夏林宇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让艾玛感觉到说不出的难受,同时也说不出的舒服。
夏林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没有出门,宫女不敢私自进来打扰他,厨房为他做的午饭是热了又热。当他看到睡在自己身边全身*的艾玛时,他有些傻了。再看到床单上那片片落红,他才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对艾玛做了些什么。
就在夏林宇被这一切闹的有些痴痴傻傻的时候,艾玛也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摸摸自己的脸,她害怕,害怕夏林宇看到自己那半张溃烂的脸会讨厌她。
“我们…做了?”夏林宇现在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和眼前的一切,他嗫诺着问艾玛。
艾玛只是点了点头,她现在还很疼,可她并不后悔,因为她终于得到了夏林宇,虽然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对她来说,有一次也就够了,毕竟自己做过他的女人。
“我会负责的。”夏林宇沉默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林宇,”艾玛此时已经穿戴还衣衫,在她的那顶斗笠下,依然是看不到她的任何表情,“我知道你并不爱我,我也不敢奢望你会爱我,我这么丑,根本配不上你,忘了吧。昨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艾玛的声音很轻,语气很淡,不带有一丝感情,就象昨天晚上让夏林宇在身上纵情肆虐的不是她,而是其他女人。
“艾玛。”夏林宇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艾玛已经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夏林宇一个人。
夏林宇的心很乱,昨天夜里发生的那一切他并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那时候他疯狂的想要女人,而身边恰好有一个女人,于是他迷失了自我,放纵着、宣泄着,只是到了醒来时,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就是艾玛。
艾玛说的没错,自己并不爱她,那么自己怎么负责呢?娶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