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到呢?不会出什么事吧?”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索菲显得十分焦急。
“就快到了,索菲,你别太紧张了。”一旁的泽洛安慰道。
“森竹这次受伤对夜依姐来说应该打击很大吧。”站在最前面的魏宇自言自语的说道。而心里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早晨九点时分,大家苦苦等了一个多钟头,终于隐隐约约看见了铁皮犀牛的身影,它正驮着森竹,旁边跟着夜依向别墅这边走来,大家立刻跑了过去。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看见了身负重伤,全身是血,衣衫褴褛的森竹,茴香更是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绪,当场昏厥,“茴香,你怎么了?”魏宇从后面接住了正在向下倒的茴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茴香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温柔的魏宇,“我……我最近有点低血糖了……”
“快把他们送到地下医疗室去。”水渊转过头来对大家说道。
“地下医疗室?”夜依有些不解,“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地下医疗室?”
“哦,这个实在你们森竹出去执行任务不久之后决定下来的,有第一组主要负责,现在已经修建得差不多了,就在别墅的地下室,只是扩充和增加了一些设备,所以比较快。”
“魏宇,你好像很担心嘛。”夜依还是对着魏宇微笑着。
“那是当然的,不过,我想,最担心的还是你吧。”
天气转凉,新建的地下室也有些阴凉,设施不完善,也有些安静。
森竹在地下的医疗室接受了治疗,此时仍处于昏迷中,他躺在病房的病床上,身上到处都缠着绷带,负责医护的是光之十一组的樱花,她安静的坐在森竹病床的旁边。
夜依刚刚出去了,她说她想去把电视机搬来,就这样坐着太无聊了。
樱花静静的看着昏迷中的森竹,此时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十分安静。
樱花一直注视着这张脸,不由得出了神,看着看着,手便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等等,想干什么?
樱花脑力已经一片空白,就像中了幻术一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难道,是本能反应?
樱花的手正一点一点的向森竹的脸靠近……就当她的手与森竹光滑俊冷的脸接触的那一瞬间,森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樱花一下子不知所措了,想把手收回来又晚了,一时间尴尬,羞涩,迷惑一齐涌上来,她的脑袋彻底短路了,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森竹勉强的起了身,一脸愤怒的说道:“你要干嘛?我怎么会在这里?”
“……”樱花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说是吗?好。”森竹用尽全力从床上跳了下来,抓住了樱花的手,樱花躲闪不及,又被森竹掐住了脖子,压在了墙壁上,“快说!你们把我抓到这来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森竹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后一刻,自己在那个山洞里被敌人打昏。
樱花急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因为她想要说,却一时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樱花她到底怎么了?
“住手,森竹。”就在这时,夜依推门走了进来,表情有点僵,“她是新增的第十一组的医护员樱花,你睁开你那双死鱼眼睛看清楚!”
森竹也不是不知道她是樱花,但是这种时候,谁还能够相信呢?
森竹松开了手,樱花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得很快,是紧张,还是害怕?
“谁让你下来的?森竹。你身体很好么?”夜依缓缓向前走着,森竹不语,只是低着头。“樱花,可以请你先出去一下吗?”
“噢,好的。”樱花应了一声,便向门口走了过去,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不详的气息是从夜依身上散发出来的,从她的表情和动作都可以看出,
刚走到门口外,门还没有关好,樱花便听见从病床里传出了“啪”的一声,她心里咯噔一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随着“啪”的一声,夜依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森竹的脸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森竹。”
夜依似乎很激动,而森竹仍旧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看看你身上的这些绷带,难道还不够吗?从一开始去执行任务你就不安分,到了身受重伤的现在还是这样,你这么不要命,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啊,你还蹬在这害人干什么?回去拿个镜子来照照你这衰样!你以为你的伤痛,只有你一个人痛吗?”
面对着如此生气的夜依,森竹终于从压抑的空气中憋出了三个字:“对——对不起。”
“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如果你再不安分,就别怪我动粗让你再尝点苦头了。”说完,夜依转身拭掉了眼角的泪水,往回走去。
此时正躲在门口偷听的樱花赶紧躲到一边,一直等到夜依向走廊的尽头走去才舒了一口气。
“你真的以为你没有被她发现吗?”突然,从樱花身后传来一阵声音,让樱花吓了一跳,她急忙转过身来一看,“唉!原来是第三组的魏宇啊,你这样神出鬼没的可真让我吓了一跳呢。”
魏宇笑了笑,“我看不是我神出鬼没,而是你虚心吧。”
“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虚心的。”樱花正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张。
“很不解是吗?为什么夜依会对身受重伤的森竹发这么大的火?”魏宇可爱的眼神里似乎把樱花的一切内心都看清楚了,不……不对,不是一切,至少还有一件事不会这么容易被看穿吧。
“难道你知道?”樱花用一种又像怀疑,又像深信不疑的表情看着魏宇。
“我当然知道,森竹是我什么人?夜依是他什么人?她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其实就是他死皮赖脸的在首领面前撒娇才讨来的内幕消息。
“那你说说。”
“这件事要从战争的时候说起,夜依有一个弟弟叫小曦,当时的夜依还没有什么灵力,而她的弟弟却有,当时的小曦是一个很有抱负的少年,他不听从父母和夜依的劝告,执意要去参加战争,结果战死在了沙场,这也导致了夜依从此患上了恋弟癖,而森竹就因为和小曦长得比较像,注意!是比较像!而被迫和她一组,因为保护的心太强烈了吧,所以夜依才会对森竹这次的单独冒险行动后负伤的事如此歇斯底里。”
魏宇语重心长的说完这段话之后才发现樱花已经陷入了沉思,“喂!樱花,感动了?”
魏宇提高了分贝,樱花这才反应过来,“噢,我……去看看他……他现在怎么样了。”樱花转身向病房走去,魏宇笑着看着樱花走去的背影,说不定另一个秘密也被他看透了呢。
樱花缓缓的推开门,走进病房,森竹已经重新躺在了病床上。
“你……你还好吧?”樱花终于鼓足了勇气,壮着胆子,平静了心情,轻轻的问了一句。
“走……”森竹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声音很小。
樱花没有听清楚,便问道:“什么?”
森竹突然坐了起来,对樱花大吼道:“滚!我叫你滚!听到没有!”
面对一下子如此暴怒的森竹,樱花的内心一刹那五味陈杂,百感交集,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心里剧烈的翻滚。
而这个漩涡的中心正是森竹。
站在外面的魏宇正想走过去看看有什么动静。
“嗨,魏宇,终于又看到你了!”辛迪从后面拍了拍魏宇的肩膀说道。
魏宇心一紧,唉,倒霉,怎么又碰见她了啊,谁来救救我!
魏宇正想着,樱花突然从病房里跑了出来,而且,双手遮着脸!哭了?
“樱花,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啦?”而樱花完全不顾身后的辛迪,继续向对面跑去。
这是上天给的机会啊,魏宇赶紧说:“你还不去看看你的好姐妹怎么样了。”
“噢,那好吧,再见。”说完,辛迪向樱花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着辛迪远去的背影,魏宇自言自语道:“唉!怎么总觉得怪怪的?算了吧,还是去看看森竹到底怎么样了。”
魏宇走进森竹的病房,看到森竹靠在床上,眼神里满是空洞。
“森竹你还真是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两位大美女从你这里哭着出来,你还真是标准的少女杀手啊。”
“别开玩笑了,请你帮个忙。”森竹靠在床头,态度可谓是720度大转弯。
“说吧。”
“我想请你帮我去道个歉。”森竹的脸色变了,好像有点后悔的神态,他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没有控制好自己。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知道你会叫我去道歉,不过这次可不行,非你亲自出马不可。”
“为什么?”
魏宇仍旧是笑,“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是吗?”森竹忽然若有所思起来,“那好吧,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说完,魏宇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