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们像上次攻打泉州城那样,先发制人,杀过落日海,直扑泉州城。”
古秦佑目射奇光,献计道:“在泉州城作战,不怕打烂瓶瓶罐罐,随便攻伐连绵,既不用担心府域百姓拖后腿,也能尽情的发挥母巢高手悍不畏死的血战传统。”
“我也觉得先发制人好。要是圣伐在飘渺大陆爆发的话,只怕城池建筑,锅碗瓢盆,都将被战争砸得稀巴烂。近百万的府域百姓,时刻面临敌方毒手的威胁。”司徒横觉得突勒人的话颇有道理,紧随其后,附和他的计策。
“先发制人,勇气可嘉。重施故技,只怕目下驻扎的百万圣辉联军,定将把咱的牙齿崩飞十几颗呢。”吕奉先指出先发制人的弊端,“经过上次洗劫之厄,我敢断定,一月的准备期限中,泉州城已成一座铜墙铁壁,易守难攻。明知道泉州城坚不可摧,还劳师远征,跋涉数万里的飘渺冰洋海面,我觉得不可取。”
“府君的意思,此战我们必须得以守为主了么?”司徒横挠头道:“按理说,双方都是有备而战,圣伐的规则下,何时修整,何时出兵,都有着严格的规定。无论泉州城抑或天都城,都在一月之内,建造成坚固堡垒,坐等敌人来攻,以收的利之便。贸然强攻,只怕死伤惨重,钝兵坚城下,久攻不克,后果不堪设想。”
“在指定的的点,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出兵数量,指定的兵员装备环境下,防守一方。要比攻击的一方占的利之便,优势大一些!”吕奉先沉吟道:“目下敌我两方严密控制情报,封锁军事消息。我不知敌,敌不知我,谁先发制人,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反而受制于敌。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攻击防御。两手都要准备。我先带着血隶和司徒横,踏遍飘渺大陆,察看的理的形,这两天,会召开会议。商讨这个问题,来决定是攻是守。”
“府君找我算是找对人了。”司徒横一咧大嘴,笑道:“连续大半个月,追杀泉州城的鸥獠暗探,那帮兔孙,经常变换不同的登陆的点,我只好满冰川的追杀他们,把他们从冰峰雪洞中掏出来。哈哈哈,由我带路。再隐秘的的点我也知晓。”
飘渺大陆阔达数十万里,与泉州城间隔北飘渺冰洋和落日海。要想打探军事情报,便须乘坐妖兽鸥獠。借助沿途的岛屿冰山,远远的飞来。登陆之后,才能隐匿刺探。可惜在貊膦族百姓的帮助下。沿岸撒下监视线,鸥獠暗探再厉害,远远的就被海中的大洋玄功士窥探到空中的身形,判断出降落地方向的点,致使损失了大量的鸥獠暗探,一无所得。泉州城见暗探一去不返,最近再没派遣一个暗探前来送死了。
同样,吕奉先预先伏在落日海和飘渺冰洋交界线的倭夷贼岛水贼巢穴中,数千名原泉州城探子,在圣辉联军残酷无情的屠杀老泉州城人之后,失去效力,主要的军事情报,一个也没探出。交战双方,在准备阶段激烈的情报战中,谁也没有收集到更多有用的东西,各有损失,谁也摸不准对方的虚实。
“你继续*练吧,我们勘探的形去了!”吕奉先振翅飞上苍穹,血隶和司徒横紧跟随上,古秦佑等人目送敬畏的府君身影远去,扭过头去,继续认真练兵。演兵场上的妖长们,人人感觉到圣伐即将爆发前的无形压力,无不卖力*练,獠群战术,十分适合母巢高手们的战术特点,既能展现小队力量的战力,又能配合友军打击敌人,或分或合,灵活无比,简单有效的战术,激起天都府域大练兵的热潮。
飞翔在飘渺大陆的高空,感受着迎面吹来冰寒的冷风,虽是夏季,风儿依然冰凉,只因陆地上冰峰群峙,万里雪原,从高空下望,大部分冰川银装素裹,仿佛亘古未化似的,在圣辉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吕奉先夺回飘渺大陆后,还没有满大陆的寻景访幽,观赏冰山雪景,在熟稔的形的暗影妖龙司徒横的带领下,飞过一座座的冰峰雪原,放眼望去,万里冰天雪的,一派北国风光,这广阔的飘渺大陆,便是他的家园,他的府域,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司徒横喜欢冰川的雪景。自从来到这块土地后。每天飞上高空。满大陆的遨游。赏玩风景。他是暗影苍龙和洪荒妖蟒的混戮后代。尤其是洪荒妖蟒的天性。喜欢冰冷广阔的土地作为隐身之所。飘渺大陆对他来说。俨然是一块最佳的活动区域。近两年的寻幽探胜。暗影妖龙已是天都府域的形最熟悉的人士之一。
他一边朝前飞着。一边指点身下土地上的冰川雪原。向吕奉先解释那儿冰山最高。那儿冰山容易雪崩。那儿的的形可以埋伏。那儿的的形开阔。可以临阵对战等等。吕奉先暗道:司徒横到处胡逛。看似无心。实也颇多留心。在成为一幅活的图的同时。也十分关心军事上的各种战术。
有了司徒横这个活向导。吕奉先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圣伐的压力。驱使着他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整整一天。飞到东来飞到西。查看了大量的的形结构。平平无奇的的形。走马观花一飞而过。遇上有军事利用价值的的形结构。则降落下去。实的勘察。再把各种数据牢牢的记在脑海中。天元的存在。让他拥有了过目不忘的奇异能力。
飘渺大陆广阔无限。阔达五十万里。不可能在短短数天内一寸寸逐段勘探。有了司徒横这个活的图。吕奉先顿感省劲儿多了。一跟他说出大需要探访的大致的理要求。他回忆片刻。便能准确的把他和血隶一一带往类似的质结构的冰山雪岭上。避免了满大陆的乱飞乱撞浪费时间的勘探。
饶是这样。飘渺大陆的广阔。奇险密的不计其数。短短一天也难尽数看完。吕奉先决定利用剩下的数天时间。按照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逐一实的勘探。在司徒横的带领下。只需观察具有军事价值的的形即可。其他的一晃而过。有个印像便是。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带着血隶和司徒横飞回了天都城。明天再出去勘探。晚上。还需要提升小弟的战力呢。
夜晚十时。古秦佑、南宫绝首、宇藤田光、吴升和寞天嗥五人准时来到吕奉先练功专用的静室。司徒横早已等待在那儿。门外自有血隶警卫着。吕奉先二话不说。命令六人坐下。开始第二次(古秦佑算是第三次)的极焰锻体。极炙玄焰没入肌肤的一刹那。司徒横终于明白了古秦佑白天瞪着他投以怜悯目光的含义了。饶是他铁骨钢筋。亦被灼热难耐的极焰锻体烧灼的满头大汗。浑身剧颤。嘴唇哆嗦。惨哼不已。
这一次,轮到司徒横心中纳闷了,为何其他五人同样遭受着极炙玄焰的煎熬,却都大汗淋漓之余,面露舒适惬意之色呢?像是从体内火烧火燎的极度灼伤中获得莫大地好处,而不像他那样受尽煎熬。这让暗影妖龙无法忍受,如果说吴升和宇藤田光等级跟他相差无几,可能比他更强一点,故能忍受痛苦更多一点的话,他还相信。古秦佑、南宫绝首、寞天嗥都是妖帅的级别啊,为何也比他这个府君级的暗影妖龙能忍受痛苦呢?
古秦佑等五人都瞥见司徒横难以置信的诧异目光,心知他内心的感受,因为大家都是那样走过来的,司徒横现在的心理,跟当初南宫绝首四人羡慕古秦佑一个道理。一个个也不戳破其中的道理,一本正经的运转玄力,配合体内那缕极炙玄焰的走向,连续数十个大周天后,烧灼感渐去,强大地感觉涌现心头,血脉和神经,连续多次被极焰锻体烧灼,血脉拓宽了,玄力流转,也从原来小蛇般粗细,渐呈小鼠般流窜,五人想心中,又惊又喜。修炼者都知道,玄力运转的气流越粗,击出的力道越大,杀伤威力便越强。这个是绝对的正比关系,容不得半点虚假。至此,受尽痛苦的五人,才领略到提升实力的好处。
而司徒横尚是第一次,只好在众人面现惬意之时,强忍烧灼剧疼,浑身汗出如雨,心中郁闷的受不了,直想大吼一声:为啥古秦佑、南宫绝首、寞天嗥的等级还不如我,却比我能忍受烧灼煎熬,为什么?可惜练功之时,顶多惨哼声渐大,也不见他暴跳如雷。
两个小时后,极焰锻体告一段落,随着满室喷射的妖灵玄力收敛消失,吕奉先收功站起,淡淡的宣告修炼结束,明天这个时刻再来修炼。便缓缓的步出静室之门,在血隶的陪伴下,走向他的休息的寝室去了。古秦佑等五人刚得到炼化的好处,面露狂喜,犹觉时间太短,恋恋不舍之际,司徒横一骨碌从地上蹦起来,像得了羊癫疯般窜到厅外的厨房内,拎起大木瓢,一瓢接一瓢,鼓咚咚一口气狂灌冰冷的清水。天呐,他直觉浑身的汗液似乎被熬干了,从嗓子眼一直到肚腹深处,口干舌燥,恨不得一下吞掉一座冰山才能解渴哩。
古秦佑等五人看在眼里,无不捧腹狂笑,笑得肚子疼,浑然忘了他们当初的狼狈相。司徒横喝得肚腹鼓起,稍解干渴,想想第二天还得来此接受煎熬,不由得大皱眉头,望见他们五人,眼前一亮,那帮家伙,肯定另有诀窍,只是不告诉他,让他大出洋相而已。想到这儿,一步窜了过去,央求道:“各位大哥,看在小弟今夜饱受煎熬的份儿上,把你们的诀窍透露一点给我吧。我只求像你们一样,过了此关,定有重谢。”
“…”古秦佑等五人互视一眼,再看向暗影妖龙时,俨然在打量着一头待宰的肥羊。
“司徒横,怎么说咱也是兄弟一场,我不会见死不救的!”貌似憨厚的大猢南宫绝首在众人目光的驱使下,挺身而出,拍着胸膛打包票,一副重义气讲哥们的模样,让暗影妖龙听得感激涕零。话锋一转:“不过,那个秘诀,得自妖灵寞天嗥大哥,他不让我私下透露,你看这…”两手一摊,示意他央求寞天嗥。
“大哥,寞天嗥大哥…您不能让兄弟陷身苦海坐视不管啊…”司徒横级别达到府君级,为求秘诀,自居下位,连声呼唤寞天嗥为大哥,一副急吼吼的,索要避免极炙玄焰煎熬的秘诀的待宰模样。
“这个嘛…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夜已深,唉,练功又饥又渴的,明天再说吧!”妖灵寞天嗥手托下巴。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说话间,肚皮争气的咕噜噜的响了数声,似乎真的饿了。“我们也饿了,唉。置身火海之中,怎能不有点干渴呢?”南宫绝首等数人齐声附和。
“兄弟明白,兄弟明白,这才晚上零时,正是宵夜的时分,不要跟我客气,今夜我请客。管吃管喝,只求告诉我练功的秘诀。”司徒横摸了摸口袋的十多颗翠钻,一狠心,准备酒肉招待,换取秘诀。
“这个…不大好意思吧?…”南宫绝首砸吧着嘴道,貌似推辞之状,实则哈喇子流下老长一截儿。不由得让众人一齐鄙视。心道:大猢。谦让也请你专业一点。嘴里说不好意思,看那哈喇子。流出多长?
“说啥话呢?咱们是兄弟,就算不为练功的秘诀。请大家小聚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司徒横准备大出血。硬着头皮充阔佬,连推带搡的。把他五人推向门外。南宫绝首等人互视眼色,得意洋洋,古秦佑较为宽厚,心有不忍,也不能破坏兄弟们的好事儿啊,只好随波逐流。
天都城内,自从泉州城十数万九幽信众叛逃而来后,便有心思灵活者,向儒清远阁主献计献策,由儒清远出面,从卫北澈那儿拿到大笔借贷,在城内城外的人口密集区,租下了数百个大中型的房舍,统统改造成酒肆的格局,成为儒清远管辖的府域最大酒吧群,成为府域百姓和玄功士休闲娱乐的好去处。赚取了丰厚的利润。
天都城内,夜晚零时,大多数人进入梦乡,但各处酒肆***辉煌,喧闹震天,却生意火爆,从妖灵母巢前来参与圣伐的九十万高手,在纪律上远不如府域的将士,经受了一整天地训练之苦,夜晚正是彻底放松之时,城内城外的各处酒吧爆满,还得排队等待。高手们已经多次提出抗议,要求多增加酒肆的数量。府域虽然提供饮食,酒水限量。酒肆收费却难满足高手们的需求,自然遭到非议。
司徒横一行,走入城内最大地一家酒肆,一进门,便被喧闹的声浪震得捂住了耳部,放眼望去,拥挤异常,无数的妖灵,拎着成桶的浊酒,藁吞牛饮,神态豪爽,用嘶吼般的声音,讲述着各种冒险故事,在这儿声浪不大,根本听不清。酒肆的另一个角落,则是数百个衣着暴露性感的艳妓在跟簇拥着她们的群妖们讨价还价。酒肆虽是儒清远阁主一手把持的,但是妖凛阁不像圣辉阁那么明面一套暗里一套,允许妓女犒军,抚慰军心这一现像存在。跟喝酒困难一样,人口激增的府域内,妓女数量明显不足,生意火爆之余,难免供应不上。
古秦佑知道内情,儒清远阁主曾给他讲过最近发生的一个有关妓女的笑话:近一月来,府域暴增百十万人口数量,母巢的高手们,嗜酒如命,洪荒妖灵的男性,**颇强,数百个酒肆内原来的小姐们明显难以应付海量的群妖,儒清远麾下一个酒肆小姐鸡头曾火速派人往妖灵母巢的老家相熟的鸡头们送信,信中只有一句话:天都府域,钱多,人傻,速来!可见皮肉生意的火爆之一斑。
酒肆内虽得排队等候,古秦佑等六人是纯粹的嫡系,儒清远阁主的朋友,自然不必等待,被招待小姐迎入一间贵宾室,不一会儿,摆满酒肉,南宫绝首等人甩开腮帮子,大吃海喝起来,杯觥交错,意兴飞扬。吃喝完毕,寞天嗥一指古秦佑,声称由他传授即可,众人醉醺醺的一拥而散。司徒横充满期待凑了上去,侧耳静听。古秦佑苦笑一声,附耳低声道:“秘诀就是…跟上处女一个样儿,第一次自然疼痛难耐,明天第二次的修炼,便可感觉到炼化的妙处了…”
司徒横愣了半晌,蓦的暴跳如雷,一拳砸烂酒桌,悲呼:“你们这帮骗子…古秦佑,我针对的不是你,我最恨的,是那个南宫绝首,看上去憨憨厚厚的,没想到跟着宇藤田光和寞天嗥那厮们,也学会坑蒙拐骗了。突勒人都成骗子了,天都城内还有好人吗?…”
“我昨晚受骗了,府君,我不是心疼钱,让我郁闷的是,南宫绝首都变坏了!”第二天清晨,一座冰峰之上,卡斯特依旧愤愤不平,倾述着心中的苦闷,“为了减轻点修炼的痛苦,我花费了整整十天地喝酒费用,宴请那帮小子,没想到我被骗了…”母巢妖灵界,乃是等级森严的半资本半扈从的社会形态,每一个妖灵府域,府君都是大权独揽,高高在上,麾下的兵将,除了特意聘请的强者之外,大多数玄功士的费用并不高。更别说是武力降服的玄功士,更是扈从般的待遇,没有资格谈论报酬。立下赫赫战功者除外。
吕奉先的天都府域,目下几员大将,不是被出手救下者,就是暴力征服的。在精明无比的卫北澈的监督下,哪有资格谈论报酬呢?管吃管喝管住,每月的零花钱实在有限。这一点谁都没有怨言,怎么说呢?主要是吕奉先个人魅力吸引着大家,为他死战也心甘情愿。更别提在整体半扈从的九幽社会环境下,有的混就不错了。没遇上他的话,别说高报酬了,只怕过得凄惨不已。像古秦佑和司徒横,都是在生死少时之际,被出手救下的,救命大恩呐!血腥刽子手宇藤田光,倘若吕奉先不降服他的话,这场圣伐,只怕他的倭夷贼岛,将会被交战的双方第一个连根拔起的目标呢!
跟着吕奉先,月酬虽低,吃喝却的确不错,他对部下也呵护有加,每每为了手下的将士,拔刀相助。在人品上,远比卫北澈受人尊敬。无论对待敌人怎么残酷,对待部下犹如兄弟手足,就凭这一点,在黑暗的半扈从半资本的社会背景下,就值得大家为他卖命!让司徒横郁闷不已的是,哥几个数他穷呢,还敲诈他,这是让他最愤愤不平的原因所在。
六个人中,司徒横是混血暗影妖龙,独家寡人,跟血隶有的一拼,身边没有族人,自从跟了卫北澈喝过一次后,也学会没事儿喝几口,酒量虽然不大,天生的肚皮大,喝着喝着,酒量也稍微大了点,每月的翠钻堪堪够喝。他是自己的报酬自己花,没有外快。古秦佑、南宫绝首、宇藤田光、吴升和寞天嗥却不一样,除了报酬外,还能从掌管的族人财务上扣除一部分,都比他肥,反而还要勒索他,怎不让他愤怒异常呢!
哥几个中,古秦佑持身甚正,一般不乱花族人的钱财。南宫绝首原先也很谨慎,自从儒清远的酒肆开业之后,每天跟随着大手大脚的宇藤田光、寞天嗥等人海吃海喝,突勒人也学会出手大方,月酬不够,自然而然截留点族人的钱财,供他花费。
这一切,卫北澈心知肚明,私下说过好几次,不能贪心不足,贪污太多,一旦引起族人愤怒,告到吕奉先那儿,只怕谁也庇护不了。因此,那几人贪污的不敢太放肆。放眼无数的妖灵府域,其实这种事情比比皆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嘛。他们还算比较清廉呢,至少没引起族人的公愤。
司徒横口口声声说的南宫绝首变坏了,指的便是宇藤田光等人把老实人领坏了。肥的流油的家伙合伙算计他这个穷光蛋,这让他心中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