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飞行着,从第一重城墙,渐渐的朝着第二重、第城冰峰上飞去,每到一道城墙上空,蓝奕世都要停留下来,冷眼下望,打量着足以抵抗五级玄术轰炸的宽厚坚固城防,不言不语。观察多时,不见有人腾空拦截,遂扇动翅羽,朝着更高的峰巅飞去。
飞飞停停,停停飞飞,蓝奕世谐众将,居高临下,把天都城全部的城防看了个遍。越看越心惊,十重城墙,代表着十道内城啊。城墙呈圆形,依峰而建,第一道城墙最大,第二道次之,第三道更次之,依此类推,绕峰腰凿石开路而造,规模宏大。每一道城墙,都有各自的城门以供出入,也即是说,打下第一重城防,妖灵们能退回第二重城防,继续凭坚据守,居高临下攻敌,共计十重防线。每道城墙之间,宽阔的街道两侧,皆是居民们的石制民房,更有无数的大小石堡修筑街巷要害处,形成沿街抵抗冲入城内敌军的建筑景像。可谓防御森严!
“撤!“飞至天都城的峰巅,蓝奕世打量脚下城内景物良久,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六羽飞舞着,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疾飞向城下的圣辉联军方阵,走的速度,远比飞来时那份小心谨慎的缓慢快得多。辉耀圣杰们和三个苍龙鹰玄王不敢怠慢,一个个收缩翅羽,以最快的速度,紧随其后,飞向己方的阵中。
从天都城的城巅高空,一路飞回,依然不见任何人腾空拦截,城内静得可怕,不见一个人影,给人一种摸不清虚实的错觉,数百名辉耀圣杰卫兵,都觉此行收获不大,原计划一场惨烈的空中遭遇战顿成泡影,想不到以妖灵的骄横跋扈,会任由敌军的主帅细细观摩城防,没有一人飞起攻击,实出众人意料之外。
“嗒!”一声微响,蓝奕世飞身将落在圣辉联军阵内的指挥蝠车上,六只翅羽收敛着,返身坐回他的黄金座椅,面无表情,挥起他的右手,五指朝后,对着圣辉城地方向,连挥三下。传令官们会意,那是大军撤退的手势,忙以嘹亮的警钟之声,敲响了全军撤回飞城的军令,一声声震撼人心的警钟声,像征着这场试探性的攻城战役告一段落。
“大帅,我军尚未摸清天都城内的虚实,仅仅发动一场小规模的佯攻而已,为何便要撤回飞城之内呢?”孟星云跳下苍龙鹰,跟同伴们启动妖宠冬眠徽章,把三只苍龙鹰吸入徽章里的异次元大千内,大声嚷道,他想要为佯攻失败发动一次更大规模的攻击,一报前仇!
“目的已达,徒留无益!”蓝奕世冷冷的道,反问一句:“孟星云,不要被仇恨迷惑双眼,难道你跟我飞往天都城地上空,俯瞰妖灵的城防,没有一点的收获么?”
“这…”孟星云目瞪口呆,他在空中,满脑袋都是组织第二次大规模的攻坚战,最好一次性给他十万高手,允许他动用飞行兵种和玄术师,看他不一鼓作气把天都城攻下来才怪呢!那个该死的突勒人,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满腔的复仇**,让他无心浏览城内的布防,只是草草的留了个印像而已。
“天都城,只是一个虚张声势的空架子,城内并无妖灵的精锐军团!”蓝奕世一针见血的结论,恍如石破天惊,回荡在身周众将的耳中。
“怎么…可能呢?…”陈光宗结结巴巴的问道,蓝奕世的观摩结论太过大胆,且违背历次圣伐中妖灵军的一贯战术原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忍不住叫道:“大帅,自古以来,历届圣伐,妖灵军的主力,但凡坚守,都在城内。属下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切不可被妖灵们的狡计骗倒啊!”
“具体原因,返回飞城之内再议!”蓝奕世冷峻的双目,扫视向遥远的冰天雪的,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冰峰雪岭横亘天地之间,不知妖灵军的精锐主力潜藏何处?看来,得等凌晨派遣出去的鸥獠暗探们的情报才能知晓啊!
诸将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都不敢惊动他。气氛登时鸦雀无声。
随着全军撤退的警钟声响彻全场。五十余万圣辉高手齐刷刷的转过身来。后队变前队。前队反而成为断后的军团。迈动脚步。依旧排列着整齐地方阵。保持着威严肃杀的阵容。朝着到飞城方向撤去。
这一撤不要紧。整整齐齐地方阵中一阵大乱。数以千计的圣辉高手双腿僵硬。难以迈动。硬挺挺的跌倒在的。队形顷刻乱了起来。跌落者身周的同伴们忙搀扶着失去行走,细细一看。无不大惊失色。
原来。飘渺大陆虽处夏季。苍穹挂着骄阳。但是。地面上的温度。依然极其寒冷。倘若是久经训练的妖灵军。在这冻土冰原排兵布阵。绝对不会直刷刷站的笔直。那样会让彻骨的寒气。不知不觉从双脚双腿蔓延开来。久不活动之下。血脉流畅不旺。便会在不知情的局面下冻僵双腿。一旦走动。摔落一的的。圣辉联军虽然在组建期的一个月来。针对飘渺大陆的气候特点。增加了大量保暖棉服。御寒工具。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土著人。谁也想不到艳阳夏天。上本身感觉温暖。下半身会不知不觉的冻僵呢?
圣辉联军之所以排列着整齐的战斗方阵。便是为了向妖灵军展现正义一方的无敌雄风和肃杀军容。本意是震慑敌胆。却不料玄功士们笔直的久站冰原冻土之上。寒气不知不觉的侵入双腿双脚的骨髓深处。在撤退时方知吃了大亏。
刹那间,五十余万圣辉高手中,足有两三万人因为寒气侵入骨髓,被冻僵双腿,失去行走之力,跌翻在的,让整齐地方阵中一阵大乱,搀扶的搀扶,拉扯的拉扯。每一个亲眼目睹惨剧发生的高手,在弄清原因之后,不由自主的蹦跳着,用运动产生热量,让双脚双腿血脉流动增强,抵抗着寒入骨髓的侵袭。
幸好,除了那两三万高手外,大多数将士安然无恙,一番混乱的运动之后,紊乱的队形渐渐的平息下来。仔细查探下,冻僵双腿者,都是玄长,且一路飞来,产生“晕船”效应,呕吐不已,体质较虚,又不知以玄力御寒,遂中招冻僵,瘫软在的。
蓝奕世暗自吃惊,如此看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他东算西算,几乎把冰川作战的细节都想好了,并在组建期提前进行针对性的购置和训练,务求做到不被恶劣的的形和天气成建制的冻死冻伤己方士兵。
想不到一次威慑性的佯攻,仍然被冻死冻伤两三万人,比今日的佯攻损失还大。立刻下令,所有将士,不必刻意的保持军人的威严仪态,该蹦跳的蹦跳,该活动的活动,千万不要再被冻伤。
帅令一下,数十万圣辉联军,整齐的战斗方阵,顿时变成勉强保持队形的紊乱人群,高手们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缓缓的撤退着。冻僵的同伴被抬着,跟随大队人马,逐渐的撤回圣辉城内。
天都城内的妖灵们,见圣辉联军被冰原独有的冰冷气候杀伤那么多高手,无不欢呼雀跃,齐声吼叫,庆贺着今天大获全胜,*迫敌军主动撤退。只有代理主帅古秦佑,面露忧色,蓝奕世巡视全城后不战而退,难道看出了我方的虚实不成?
黑夜,沐浴在月色下的圣辉城,像是一头狰狞的怪兽,和远处对面的另一头怪兽般的城池……天都城遥遥相望。飞城各级的城墙之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队百十人的圣辉高手警戒值勤,一门门的妖丹炮,一架架的攻城巨弩,在月光下闪耀着钢铁的冷光,能够帮助高手们对抗来自城下或夜空中的敌袭。圣辉联军飞跃万里海域,进攻妖灵府域,乃是脱离后方基的,在敌人的地盘上厮杀,夜晚的警戒格外严密。
这一万年圣伐,究竟是强苍龙压得过的头蛇呢,抑或是的头蛇斗翻强龙呢?
两座城池之上,悬挂着一盏盏的玄术灯笼或玄术火把,闪耀的光芒,映照着夜幕上的银月,恍如点点的级光,远远的便让人望到了。比邻而居的两座城池,警戒城头的将士们,轻而易举能望到敌人城池上的灯光和人影。
寂寞冷月夜,能变成乘夜偷袭者的乐园吗?至少,目下两大城池,唯闻厉风吹刮旗帜的声音,并无一丝杂音外传。天都城的古秦佑抱定一个宗旨,坚守不出,尽量避免暴露城内没有精锐玄功士的弱点。圣辉城的蓝奕世,似乎也没有夜袭的打算,发布帅令,除严密守御的将士外,其余人等都可美美的享受休息的乐趣。
圣辉城每一个房间内,都点燃着熊熊的火堆,组建期购置的大量取暖专用木料,在这寒冷无比的黑夜大派用场,不枉当初一车车的从圣辉诸国中购置,费用由圣辉阁出,不需要蓝奕世为首的辉耀圣灵出一分钱。能得到辉耀圣灵派遣统军主帅,这一届的圣辉阁总阁主以倍感荣宠了,更何况是圣辉之子蓝奕世呢!
大陆昼夜温差极大,为了不影响战斗,玄功士们都不用自己的玄力御寒保暖,点燃取暖木料,升起旺旺的火堆,是最佳的取暖办法。冷兵器时代,别指望有什么更高技术性的取暖设备了。圣辉高手们和辉耀圣杰们都在火堆旁的床铺上,香甜的睡着。房内唯余两个烧火添柴的玄功士在值勤。
飞城最高层,豪华的主帅大厅内,一张白玉桌案上,摆放着精美的菜肴,六大猛将端坐在玄军交椅上,每人地面前都有一杯血一般鲜红的高档青酒,蓝奕世坐在他独有的黄金座椅上,频频与众将杯觥交错,吃菜喝酒,逸兴飞扬。
酒过三巡,孟星云按捺不住心头的疑问,放下酒杯,扬声问道:“蓝奕世大人,属下始终想不明白,大人有何根据,竟说天都城内虚张声势,并无精锐主力在内呢?据属下所知,数十万年来,历届圣伐均未曾有此先例…”
蓝奕世微笑道:“很简单,也是依据历届圣伐妖灵军的表现,才做出那样的大胆推论!”
“属下不解,还请大人您明示!”孟星云迟疑一下,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话中之意,进一步请大帅解释一下他的疑惑。
蓝奕世潇洒的举起酒杯,轻缀一小口,优雅的咽了下去,拿起洁白的餐巾,在弧度适宜的嘴唇上轻轻的擦拭数下,动作优美的放在膝上,淡笑道:“呵呵,我亲爱的孟星云,看来你被佯攻的失败气昏了头脑,以至于思路僵硬,像是被刺骨的寒风冰冻了所有的思维。那么,陈光宗先生,请你把历届圣伐中,采取守势的妖灵军传统的战术讲述一下,让我们共同的帮助孟星云搞清其中的玄机吧!”
人族三级万夫长陈光宗肃容道:“属下愿效微劳…不瞒大帅,属下同样对大人的判断一头雾水,不知真假。不过,问起历届圣伐采取守势的妖灵军的传统战术,属下还是略知一二,这儿献丑,为各位讲述一下!”
在蓝奕世含笑鼓励下,陈光宗干咳一声,清清嗓子,说道:“众所周知,历届圣伐,乃是圣辉和九幽两大阁宗无数的狂热信众参与的血腥厮杀,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绝对没有退缩求和的可能,一旦爆发,不死不休!圣伐的多次爆发,自然便有妖凛阁的圣史学家详细记录战斗过程,记载多了,便有专门的学者研究每战的得失,以利下一次圣伐中,了解对手的大致战术,能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端起面前的那杯青酒,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续道:“根据史上学者们的整理,历届圣伐,但凡妖灵军采取守势者,最常用的战术为:凭城固守,以兵级妖灵进行城头防守,以将级和府君级的妖灵进行反复的抢攻,在城上城下,反复厮杀,多次抢夺战争的主动权,每一次防御战,都是惨烈异常,血肉横飞。嗯,与上述圣伐场面比较起来,我军今日那次佯攻,却从未出现敌军主动进攻的例子,甚至当我们数百人从空中浏览城内详情时,也没见妖灵军中最精锐的府君级妖灵敌对信众的空中攻击。想起来很是奇怪…”
另一名玄王万夫长王国军沉吟道:“也不能排除妖灵吕奉先诡计多端狡猾非常,从衣着打扮上辨认出乃是蓝奕世大人以及一票猛将,知道攻也无益,干脆按兵不动。换作我是张妖灵,肯定那么做,不可能一军之帅在没有脱身把握的前提下,跑到敌军地上空被攻击吧?”
孟星云猛点头:“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妖灵一方的府君吕奉先,是一个绝不墨守成规的邪凛圣逆,也有人说他是个妖灵斗士,不管怎么样,他胆大包天,一手挑起血洗泉州城的惨案,直接激发新一届圣伐爆发,由此可见他的胆略心计,于以往妖灵军圣伐的主帅们大不相同啊。”
六羽辉耀圣杰万夫长吴天刚性格粗鲁。行事豪迈。双手捧着一根烧鸡腿。不顾辉耀圣杰圣洁形像。张着油汪汪的嘴唇。努力的啃着香喷喷的鸡腿。闻言后忙中偷闲。抬头插话道:“两位的话。大有长敌人的威风。灭自己的之气之意。
在蓝奕世的率领下。任他吕奉先多么狡诈多端。也难逃蓝奕世大人的手心。圣伐的胜利。理所当然属于我们!”
孟星云壮声道:“我从不怀疑取胜的可能。但是。让我百思莫解的。依然是大人您为何认为城内虚张声势呢?倘若真是那样的话。集中我军精锐主力。
不及掩耳之势。全军压上。一举拿下天都城。断绝恶守的基的。那么。胜利便会唾手而得。不说别的。我军夺下天都城后。和圣辉城一南一北。形成犄角。吕奉先纵有百万雄兵。也难攻下!”
蓝奕世含笑道:“陈光宗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没有听出以往战例中的经验教训吗?孟星云。拜托你。认真的用脑子想一下嘛。”孟星云为难的搔搔头道:“大人。您就为我解开这个谜吧。凭我的智力。暂时还不能做到呢。”
“哈哈哈…”蓝奕世轻笑道:“陈光宗亲口讲述:但凡妖灵军采取守势者。最常用的战术为:凭城固守。以兵级妖灵进行城头防守。以将级和府君级的妖灵进行反复的抢攻。在城上城下。反复厮杀。多次抢夺战争的主动权。每一次防御战。都是惨烈异常。血肉横飞。从这句话中。难道你还没想到今日佯攻之战中。天都城妖灵军的反应。大大不符合以往圣伐的规则吗?”
孟星云喃喃道:“可是,王国军也提出了截然相反的观点,我认为他的话不无道理呢…”
蓝奕世摇头道:“妖灵吕奉先,据我判断,根本不在城内。否则的话,天都城的佯攻之战,便绝对不会是那样的打法。而你孟星云,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在两可之说呢。”孟星云眼珠暴睁:“张妖灵有那么厉害吗?属下不相信!”
蓝奕世微笑道:“妖灵吕奉先,挟着血洗泉州城之威,在心理上处于优势。如果是他亲率精锐主力六十万人,坐镇天都城,那么,孟星云,就凭你一个玄王,十五个玄军偏将,两万名玄长的阵容,请问,你凭什么对付他摆在第一线数万名将士呢?要知道,最终攻上城头者,唯你和十五名玄军偏将耳。精锐合围上来的话,定让你插翅难飞!”
六羽威辉耀圣杰齐明悬笑道:“第一,吕奉先镇守天都城的话,根据以往的传统,迫于百万妖军强烈要求开战的请求,那么,他会派遣大批精锐反冲击城下,打散攻城的军队,抢夺战争的主动权。第二,他会坐视蓝奕世大人和一班将领飞跃天都城巅,而不攻击示弱吗?第三,如果吕奉先手中的兵力足够,那么,只怕我们的飞城,将会在昨晚乘夜偷袭,乘我立足未稳,打一个措手不及。以上三点,原本该是吕奉先做的战术部署。但他一条也没落实,很显然,他不在城内,肯定是他的亲信在固守天都城,居心叵测啊!”
孟星云仔细琢磨话中之意,终于开了点窍,恍然大悟道:“原来,蓝奕世大人是从天都城防御严密,攻击不力中,揣测妖灵吕奉先率大批精锐,离城潜伏秘处,坐视我军强攻天都城,籍以消耗我军战斗力,最后来个渔翁得利对吧?”
“哈哈哈…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呢!”蓝奕世欣然笑道:“我还以为,你跟妖灵们一样,肌肉发达,头脑简单哩,现在看来,智慧层面上不愧是年纪轻轻领悟玄王玄力的人族高手啊。”他的话,并非讽刺,语气真诚,让孟星云面含感激。
“那么,妖灵吕奉先及其主力,藏到了何处呢?”孟星云精神一振,忙问妖灵地下落。在他的心中,吕奉先属于典型的妖灵府君,杀人如麻,血手遍天下,恨不得这会儿就一把揪住吕奉先的胸口衣襟,杀死他泄愤。
“今晨,我派遣数以千计的鸥獠暗探,巡视整块大陆,虽然发现很多蛛丝马迹,但都是经过可以修饰的,跟着跟着,那些痕迹便消失了,暂时还未查出吕奉先及其党羽地下落。不过,我相信,吕奉先至少带走三十五万至四十万人的精锐,与此同时,还应有近百万的九幽信众,不在城内,也藏在某处秘密之的呢。诸位今天也都看见了,那座天都城,就算是全部驻扎妖灵的将士,也不过容纳最多六十万之众,剩下的精锐和百姓,都逃到某个秘密所在潜伏起来了。
一心想要本帅上当受骗,跟天都城硬拼呢。”
“大帅,倘若你的判断成立的话,我们的对策便应是:暂不攻城,全力搜寻吕奉先地下落,等有了准信之后,再从两个目标选其一,重点进攻它便是了。”
六羽万夫长上官天穹洒然微笑,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