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两个月这期间,人类不停的在寻找一个名叫棱玄的人。而这些寻找的人,各个都是名噪一时的人物,如兽族亲王,向有群魔胆寒,望之生畏的天魔—天罗。
天硕前国师,素有狂雷之称的问天。教廷前教皇,素有光皇之称的老教皇,雪族长老,人称雪影冰魔的冷面。以及行一路杀一路的血金刚,威幇……
据闻,此人是天硕国王赤落的第七子,不知何原因,突然失踪。因为他的失踪,天硕湛蓝两国重修盟约,共同寻找这位七王子,并承诺穷天下之兵也要找到棱玄。从此圣乐大陆超过半数的生物,都加入了这支寻找大军,他们不知棱玄是何人,也没听过棱玄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寻找他的人,无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人物。这些大人物要找的人,也一定是一个跺脚可碎地,挥拳可破天的大人物。谁是大人物,谁知大人物,寻找的是名,还是人?或是一个因兄弟而沸腾的心?棱玄在哪里?大人物在哪里?
一个不知名的山村,有着一个破落的酒馆。酒馆的主人叫做福伯,这个破落的酒馆已经存在了上百年。听福伯说,自他爷爷的爷爷就有了。年轻的时候福伯也有过梦想,他曾想过飞黄腾达,高官在手,美女在怀。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衣锦还乡……可这些梦想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经死去……外面的世界太黑暗,福伯告知山村的孩子,如果有可能,千万别走出山村,不然外面的世界会把你吃掉。可哪个孩子对外面不向往,哪个不是智怀慢慢,想闯出一番事业。因此对福伯的劝告,总是当做耳旁风,在他们认为福伯已经老了……是的,福伯的确已经老了,可他的话确没老,不但没老,更是至理名言。外面的世界本来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年轻人总是要闯的头破血流才能知道这句话的深意。也许在外面丢掉了性命才后悔莫及……
三天前,这家破落的酒馆来了几个奇怪的年轻人,福伯第一眼,就看车这几个年轻人不简单。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他看到了一头凶兽,这头凶兽长达两丈,浑身生满黑刺刺的鳞片,铁爪生威,福伯丝毫不怀疑,这一爪拍在自己身上,一定会瞬间要了自己的命。福伯不是阶位高手,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有点力气的乡下汉子,看到了这种凶兽当真吓的三魂离体,哆哆嗦嗦的,端着酒上着菜。
三天前的下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就在这下午,进来了几个年轻人。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女孩。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怎么也不能再说是女孩了,可福伯就是将她说成女孩,只因为这个女孩的眉间始终留有稚嫩。让人看了忍不住去怜惜。这个女孩手拿一根魔法棒,福伯年轻的时候也出去闯荡过,自然知道魔法师多么受人尊重,多么的高贵。他从来没想过,竟然能有这样面对面的对着一个魔法师,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双老手不停的搓动,嘴里含糊的请人入内。
女孩的背后,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青色紧身衣的中年人,看起来也有三十岁了。手里拿着把长剑,想来是一名武者,一双手修长有力。这双手很长,简直就不像拿剑的手,说是弹琴的手也不为过,福伯却认为这双手很可怕,放佛有股魔力震慑心灵,他相信如果遇到危险,这个中年人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拔出手中的长剑,刺进对方的咽喉。
接着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这个女人浑身散发一股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才有的味道,眉间隐含妩媚。手里也提了柄剑,这只是普通的细长软剑,但是在这女人手里就犹如一条毒蛇,女人的眼睛看到哪,那只毒蛇就跟着转到哪。
第四个人没进来,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他仿佛觉得雨声不够吵一样,狠力的躲着地面,就像要发泄一样。是的,就是发泄,福伯第一感觉就是,第四个人在发泄。发泄心里火气。当第四个走进来的时候,福伯也腿都有些打颤了。这人高大威猛,袒胸露乳,满脸的胡子已经几天没刮了,眼大如斗,凛凛生威。令人不敢直视。手里尚且拎着两柄板斧,四下盼顾恍如九天十地的神魔。
第四个人福伯如果腿打颤的话,那接下来当真是要魂不附体了,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凶兽。一双眼好像呆滞了一样,还好第四个进来的人,观察到了福伯的异象,挥手道:“先去山里休息,待会我们去找你”恶兽嘶昂一声,不见了踪影。福伯不敢相信,这样巨大的凶兽,速度竟然这么快……
第二个走进来的中年人笑着对福伯道:“麻烦给我们开三间房”声音很柔和,福伯迷糊的就去开房了。
四人分坐在桌子边,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四双眼睛对视着,接着就是浓浓的叹息,放佛千般的无奈,都发泄了出来……
经过三天的相处,福伯知道了这四个人的姓名,第一个女孩叫做“玲”虽然已经二十三四岁了,眉间的稚气尚未全褪,也正因为没有退掉,所以叫做“玲”才更贴切。
第二个中年人叫皮特,福伯不知道这人明明是一个武者,为什么脸色总显得苍白,好似生了场大病,还时不时的咳嗽,咳的紧了,嘴角还会溢出血迹,每每这时,那个成熟的女人就会温柔的抱着皮特,眼里的柔情能令最冷的冰都融化。
女人的名字叫艾斯,应该是皮特的老婆,不然不会和皮特如此亲密。
大汉叫威幇,福伯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威幇浑身的肌肉,孔武有力的身段。斗大的双眼,果然是人如其名。
这四个人说来也奇怪,每每早出晚归,不论是什么样的天气,他们都会出去,即使狂风暴雨,也不能阻拦。福伯曾好奇的问其中的原因,皮特给他的答案是‘找人’找一个失踪一个月的人。说到这个人,皮特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放佛这个人可以给他力量一样,是他的支柱,是他的希望。其他三人在皮特说找人的时候,脸上表情与皮特一般无二。
他们要找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能令他们表现这种神色。福伯没去问他们要找的是谁,为什么会到这样偏僻的山村里来寻找?
第四日的夜晚,四个人陆陆续续的返回了酒店,每个人的脸色都是一样的失望,看来今日又没有找到。四人像平常一样,分坐在桌子边皱眉思考着,还是没人说话。
福伯端了一坛酒过来,笑道:“喝点酒吧,深秋过去了,转眼就是冬至,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知道你们几个都是大人物,肯定不在乎这点冷,只不过这是我老汉的一点心意。”
皮特接过酒,笑道:“老丈有心了,咱们四个在这里谢过了。威幇给老丈让个座,咱们一起喝”他笑着笑着,又咳了起来,这次咳的比以往都要重,嘴角的血渍越来越多。艾斯紧紧抓着皮特的手,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威幇叹息了一声,走到皮特身后,双手按在皮特的后背上,金光一闪,皮特的咳嗽顿时少了。玲伸出手指在皮特胸口,眉间点了几下,也跟着轻叹了一声。
皮特笑道:“放心,不碍事的。你看我虽然刚在咳嗽,可手还是紧紧的拿住了老丈送的酒,一点也没渐出来”他似是在安慰别人,也似是在安慰自己。接着又道:“来,我给你们满上,这酒可是福伯免费送的,咱们来了几天,第一次喝道免费的酒,可不容易啊呵呵”
福伯勉强笑道:“身体不适,就不要喝了。酒多伤身”皮特沉笑不语,笑彷如哭……
威幇皱眉道:“今天是第几次?”艾斯凄然道:“已经是第六次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玲着急道:“艾斯,你先带着皮特回……回,去找问天大人……”话没说完,音声哽塞。皮特道:“没用……问天大……”
威幇沉声道:“以我的功力,也只能暂时将你的隐疾镇压,要想根治除非能找到棱玄,不然你难以撑到年底”接着又叹道:“只是棱玄此刻在哪里……连兽王这般神通广大都不能感知到棱玄,咱们这般寻找,就如大海捞针一样”又道:“皮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看开些。”
艾斯再也忍不住,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皮特不能死,皮特如果死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怎么办啊……”皮特柔声道:“艾斯看开些,威幇说的对。生死有命,如果上天真要我死,那也是没有办法。”顿了一下对着玲和威幇道:“如果我死了,请你们好好照看我的孩儿。找到棱兄弟后告诉他,我皮特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请你们务必转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