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玄心道:“他竟也这般谦虚,嘿嘿按大哥说的,岂不也是虚伪了么。”又想:“这明明是谦恭,怎么算是虚伪,唉,大哥生为胡人怎能明晓中国文化。日后见到定要好好开解与他。为人太过张狂可不见得是好事。”当下笑道:“别的不忙说,先治好国师这条手臂才是要紧”潮道:“用别人的手臂终归是不好的”棱玄问道:“国师是想重新接回一只人手,还是要接回一件利器?”潮不解话语,问道:“什么意思?”棱玄笑道:“接回一只人手,咱们可以抓些为恶不做的人,将他手臂卸了,接回国师的断臂。利器么……就是找些能工巧匠打造一柄假手装上,这样发挥的威力,要比血肉强些。想要怎么接,取决在于国师了。”潮想了想道:“装一支假手吧,别人的手臂想来我也用不惯。只是假手运用起来会不会有滞感?”棱玄道:“那道不会,在下既然说要将手接回,自然是和原来的手没什么差别。运行只会更方便,哪里会有滞感。”
潮笑道:“那就先行谢过王子了。湛蓝国的能工巧匠还是不少的,想来锻造一柄铁手,也不会太难”棱玄道:“锻造一柄铁手虽然容易,可想要锻造一柄无坚不摧的铁手就难了。不知贵国可有些,罕见矿石么?”霆名笑道:“我湛蓝国物产丰富,罕见的矿石那是拥有尽有,七王子说的出名的,说不出名的那是多了去了”说完洋洋得意看着棱玄。棱玄笑道:“那些也只是人间矿石,虽然罕见却说不上好。”霆名道:“不行么?可人间只有这些矿石,哪里还有更好的。”
棱玄灵感一闪,自己不就有柄利器么,将他化了铸成手臂,那威力绝对够强,又想“潮这般顿悟,当然配得上黄金龙剑,只是父王未必会同意化掉龙剑。这可有点难办”潮见棱玄一时不语,心下着急问道:“难道普通的矿石铸不成手臂么?”棱玄摇头道:“可以是可以,只是威力要小很多,在下既然要接,自然要接一支威力强横的手臂了。”潮道:“威力小些也没什么,只要能自由活动,不影响身体就行。”棱玄道:“那怎么成,来日人魔大战,多一点威力,自己存活的希望就大了一点。矿石的事我来想办法,国师不必担心,人类找不到何时的矿石,难道日暮峰没有么?”潮,霆名一听不由得唬了一跳,乖乖,这人胆子真不小,竟然敢将手伸向日暮峰,不地榆虎口夺食了。他两人虽然没见过元魔的名头,可这些年来魔族横行,打的无不是元魔的名号,这些魔中高手又有不少,那他们主子元魔,岂非更是厉害。潮摇头道:“这怎么行,七王子虽然厉害,可日暮峰是连诸神都不敢去的地方,怎可为了在下一支贱手去冒险呢。”在他想来棱玄纵然厉害,也绝对不可能像天罗那般强横。千万年来能活着走出日暮峰的也只有天罗雪后了。雪后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那也罢了,可天罗的大名却是人人皆知的。五年来纵横雪山,杀进杀出,无人能挡,群魔无不胆颤,即使元魔也奈何他不得。如能让天罗出手,想来取些矿石应该不难,可人家那种高手怎会理会自己。一时惆怅不已棱玄笑道:“国师不必气馁,我虽没那个本事前往日暮峰盗些矿石,有人可以啊,天罗的大名想来两位也是听过的,在下与天罗是兄弟,想来在下找他帮忙,总不会不允吧。”潮喜道:“这般最好了,如能得天罗相助,问题那就迎刃而解了。只是天罗毕竟是兽人,七王子与他成为兄弟,这个……这个不怕别人背后议论吗?”棱玄道:“兽人又怎了,我与他情投意合,结为兄弟天下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霆名笑道:“大丈夫如是也”潮听得棱玄如此一说,觉得颇有道理,只是心里总不免抵触。
棱玄暗叹:“人类,兽人虽然联合一处,共同抗魔。可心里还是互有芥蒂。等到消灭魔族之后,两族只怕又要起纷争。这般打杀何时才是个头,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大宋和周边国家也是你打我,我打你。这般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个家庭妻离子散,谁会去关心?如果元魔不是想着灭世,我也不愿和他为敌,做个朋友不是很好么?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吃饱了充的么?不是想着成就盖世霸业,就是想着一统天下,最可恨的还是元魔,竟然想着灭世。”他一想到元魔,当即想到三月之后的大战,此刻急需寻到雪后等人,好好布置八阵图。当下道:“在下要事缠身不便久留,两位慢喝。国师的手臂,再想求人取得矿石,就来为你接上”潮起身道:“多谢了,咱们后会有期”霆名也是拱手相送。棱玄微一点头,走出饭馆。至于饭钱倒不用结了。两名仆人见棱玄走出饭馆,齐齐走了进去。
棱玄穿过闹街,一路北行,行人渐少。此时已走到深林中,望着前面的两座大山,知道越过去就到雪族了。当下化作光速直奔过去。此刻消息既已传了出去,也没必要再步行。棱玄速度何等快,前脚抬后脚便到了。望着村子还是以前那般平静,知道雪后等人定然没有来雪族,他脚下微微筹措,不知是否要进去。五年中棱玄虽然生活在雪族,可与雪族人交谈并不多,别人见了他也是爱理不理的,也只有雪族族长和他交谈过。每次棱玄想要与他们说话,可人家不理睬你,也没办法。棱玄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曾经问过水孤烟这是怎么回事。水孤烟笑着说:“雪族人性情如此”棱玄就到:“那怎么见了你,就乐颜笑口的”水孤烟一脸骄傲道:“我是雪后的徒弟,而且我从小又和他们相处,当然会和我说话了。”棱玄气道:“我还和雪后同辈论交呢,”
水孤烟就笑道:“那可能是你长相吓坏了他们吧”每每气的棱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心想:“不理就不理,我还稀罕么”如此一想,进村子的想法登时就没了,抬腿就走,心里暗道:“早知道,我去教廷和精灵族,把这帮又臭又硬的雪人交给天罗”
此时天色已黑,他又不想住在雪族,那也只有露宿了。好在他对住在哪里也不在意,若是他施展极速当然也可迅速达至精灵族,只是他不愿意让水孤烟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免得又让水孤烟担心。登上山顶之后,找个山洞就躺下睡觉,忽然间心里一动,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样。棱玄大奇,循着感觉走出山洞,突然感觉又消失了。不管怎么用心去感觉,再也感觉不到了。棱玄暗道:“那种感觉……怎会如此熟悉,什么东西会召唤我?雪族人么?嘿嘿那帮人跟茅坑的石头似的,怎么会召唤我,五年来话都没说几句。可到底是什么呢?啊!是了,这是八情法意。这感觉是八情法意没错,难道人王伏羲将伏羲琴封印在此地么?哈哈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一时兴奋不已,想到众族寻找的伏羲琴竟然在这座山中,当真是兴奋不已。睡觉的心思哪里还有半分,当下施展极速围绕两座山寻找,一圈两圈……一直寻了二十多圈什么都没找到,棱玄气的一脚踢飞一块石头。骂道:“狗屁玩意,怎么会找不到呢,明明感觉到了,是八情法意没错啊”一时间只想大骂伏羲不是个东西,一架琴用得着藏得这么隐秘么,可话语到了嘴边立马收了回去。他可是还记得当年在教宫密室中的天雷,教皇只是随便骂了几句,碗口粗细的天雷就劈了下来。棱玄可不会傻到明知天雷会劈下还去骂。可心里闷气也憋的难受。一时间只想找个东西发泄一下。看准了山洞,一记飞脚下去轰的一声爆响……“哇靠”半个山头竟然被他一脚给踢碎了,石块像雨水一样漫天落了下来。棱玄结舌道:“是不是……发泄的有点狠了?”还好已经是深夜里,山中无人,这里又比较僻静。要不然这一脚非得弄死几条人命不可。棱玄闷气稍消,苦苦思索刚刚的感觉。按理说棱玄的感觉肯定不会错,他说是八情法意,那定然无疑了。可为何围着山寻了二十多遍还是一无所获?难道是有人也练成了八情?才让他感觉到?这样一想棱玄倒是能够接受,只是连刀剑双子那般天赋都不能修炼八情,难道还有人的资质高过他两么?难道伏羲认定的人不只棱玄一个?可这也不对,如果有人练成了八情法意,感觉不会这般弱小,竟好似快要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