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战,屏翳熟知无名氏神通无敌,如若身体完好为使不能和元灵一较高低,只恨中了埋伏,他让自己捏碎弹丸肯定有其道理,当下微微点头。
无名氏缓缓在地上又写下“曲直就方,圆转如意。”看了眼屏翳在写:“看的懂吗?”原来无名氏也知道就算屏翳功力在高十倍,也接不住元灵十招,是以在地上传他御敌法门,只要屏翳悟透之后,或可撑住十招,伺机扔出弹丸。
屏翳点头,意思是看的懂,但接着又摇头这次的意思是未必使的出来。无名氏沉吟片刻,忽然一拳打向屏翳,这一拳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屏翳鬼使神差的左手画圆就把拳待到一边,继而脸露喜色。
无名氏颔首道:“去吧,让他栽个跟斗,为我等出口恶气。”屏翳此时已对无名氏佩服至极,得听之后,深吸一口气大踏步走出去。
元灵早已不耐,更不答话,仙剑抖出剑花,嗖的奔向屏翳面门,正是毕生功力之所在,他要以三招两式间灭了屏翳。屏翳举盾迎上,盾到半途忽的往后一带,剑盾相交刚好卸掉元灵功力,右手琴弦‘呼’的射出,却被元灵举手打飞。
无名氏点头道:“这一招使的不坏。”众人大声喝彩,恨不能亲身上去拒敌。
屏翳一招为败,信心倍增,举盾连绵递出,忽直忽曲,忽快忽慢,忽正忽邪,巨盾耍的飘忽不定,难以捉摸,更因得了妙法遂将一身功力发挥的淋漓尽致,须臾拆了五招。
五招之后,剑盾相交,元灵功力将吐未吐之际,忽如毒蛇入洞,木然内宿,想诱使屏翳来攻。
哪知屏翳得了“曲直就方,圆转如意”八字精髓,功力也跟着一缓,右手琴弦束成舞动如龙,黑盾横放胸口。元灵冷笑一声,功力猛增。屏翳黑盾一缩,元灵一拳打倒黑盾之上犹如击中棉花,慌忙退后两步心道:“无名氏到底教了这家伙什么本事,兀的难缠。”
屏翳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左臂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元魔冷哼道:“就这么点本事,还敢妄自称尊,真是可笑。”他此刻身体无法动弹,嘴上皮里阳秋的讥讽元灵,也觉畅快。
元灵惊怒交集,纵身抢上,一时雾海涌动,一时剑光森然,声势骇人。但屏翳此刻只是曲直法门拒敌,却也不见败像。
斗到第九招,元灵究竟不愧至尊之命,连使狠招,终将屏翳圈了起来,大喝一声:“破。”劈手一剑,屏翳腹部中剑,连退八步,身子摇摇晃晃。
诸强看的惊险,喝声助势,无名氏看的皱眉,在这么下去,屏翳可以危险了,他怎的还不将弹丸扔出去?
所有人观看神魔决战的时候,赵栖正处聚功之中,但见他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唯他一声不吭,默默运功……
这时神魔交战已拆到第十二招,眼见屏翳就要丧生,元灵冷笑道:“老夫倒要看看屏翳死后,还有谁来住……!”突然‘噗’的一声,接着‘啊’的一叫,元灵被屏翳拍了一掌,便在同时,屏翳也被元灵刺了一剑。
原来屏翳是一只等到元灵洋洋得意的时候,绝无防备之时,将无名氏给的弹丸扔进了元灵口中,这枚弹丸是神农冶炼的毒药,性子猛烈,虽不知到底能不能克制史诗级的强者,但无名氏也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将之交与屏翳。
弹丸入口即化,元灵胸口烦恶欲呕,数翻浅运神通力图稳住身子,总是天摇地晃不辨东西方向,便要摔倒,只得盘膝而坐,运起道元和那剧毒相抗。
屏翳中了一剑之后,更是立足不稳,仰天摔倒,周身打颤,这是元灵方才用来对付赵栖的招数,只因吃了毒丸,这一剑后续的功力便不能全部涌向屏翳,也因此屏翳捡回了一条命,但也是出气多如其少了。
刹那间,大厅寂寥无声,九大高手禁锢的被禁锢,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谁也不能移动半步,诸强连催道元,企盼早一步恢复行动,只要一方造的片刻,就能捏死元灵。
各人心中焦虑万分,均知此番是死是活全看谁先动弹了。元灵中毒这实在是天大的好事,除了无名氏心知肚明之外,他人谁也不明就里。
九大高手中,如若元灵抢先一步*出剧毒,就可手起剑落将八大高手一一刺死;要是无名氏一方有人先一步动弹,杀了元灵,这一劫也就过去了;至于元魔居心叵测,如若他能先一步恢复,是将在场众人全杀了,还是全放了,谁也猜不透,不过八成和元灵存的心思一样,将场中人一个不留的除去。
本来无名氏这一方人多,较占优势,但高长恭和天罗连被两股禁制压迫,虽然修炼的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神通,但废时倒要多一些;蚩尤和刑天虽也是化天级的强者,可功力不免逊色史诗大多。
至于无名氏和赵栖都是史诗强者,但元灵和元魔亦是史诗级,论功力还是混沌生出的二元功力高些,看来对耗下去还是敌方站的优势居多。
无名氏等安安心急,但这运力通元之事,实在半分不能勉强,越是心烦意乱,越是容易出岔子,这些都是神通横行之辈,傲立宇宙也不知有多少个年头,中间道理如何不晓得?
蚩尤吐纳数次就知道不可能赶在双元的前头恢复,但盼无名氏和赵栖抢先一步,只要能够动弹,双元自然在劫难逃。
可笑场中诸强自以无敌宇宙,却被‘在劫难逃’四字耍的团团转,谁也没料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等了良久,最有希望恢复功力的无名氏和赵栖,哪里还有半点声息。
蚩尤最为暴躁,此刻既然知道无法赶在前头,不禁大骂元灵无耻,他骂人的本事虽没赵栖强,但也让元灵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天罗道:“好好好,蚩尤兄趁机扰乱元灵心神,我等速速加紧通元。”诸强听的有理纷纷点头。蚩尤得了这个严峻任务,挖空心思的琢磨骂人言语,只比通元的诸强还要辛苦。
其实若论谁受伤最重,还是要数元魔,他不但被禁锢,前翻还未赵栖挡住元灵致命一腿,胸骨尽数断裂,如在平时这点伤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此刻却是不不凶险。早在屏翳和元灵对决之时,元魔已经知道在劫难逃了,可他不服,堂堂至尊如何能任人摆布?尽管摆布的是另一位号称至尊的元灵。
三方之中,论功力还是要数元魔最强,赵栖新晋史诗,功力不免稍逊几分;无名氏虽晋级已久,可功力不过和此时的赵栖伯仲;至于元灵他也知道凭借此时的功力,只比赵栖二人强几分,比之元魔还要差了半分。
打斗中元灵处处占尽上风,可那也知道是宝盒释放的禁锢,并非是靠真本事。
刑天数次通元也破不了禁锢,索性也学蚩尤大骂元灵,骂了两个时辰元灵已经习以为常,对他二人不理不睬。
刑天叹了口气道:“也罢,十大神魔名头由来已久,此刻能够同穴而死,也是造化,老子也认命了。”
蚩尤道:“哈,你萌生死志了么?这可奇了。”刑天苦笑道:“十个兄弟死了七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早死早托生了。”
元魔冷冷道:“两位兄弟肯定怪罪本座了。”蚩尤道:“说实话的确有怪过,也因为你和小哥为敌也曾想过倒戈相向,只是你方才为小哥挡住一腿,老子就没怪你的心思了。”
元魔冷笑道:“我只想赵栖死在我手里,他也只配死在我手里,元灵算什么东西。”刑天笑道:“你敢作敢当,算是阴险的大丈夫,不似元灵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在这点上我还是佩服的。”
元魔道:“本座既以魔为号,自然是要阴险毒辣,这个不用多说,只是你二人为何要倒戈相向?我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儿吗?”
蚩尤接口道:“没有。”元魔奇道:“那是什么原因?”蚩尤忘了眼刑天,询问他要不要说。
刑天笑道:“这又不是秘密,有什么不能说的,尽管说就是了。”
蚩尤笑了两声道:“好,那我便说了。”转头对元魔道:“你知道华夏历史走向么?”元魔道:“不是很了解,不过也知道你们曾经是洪荒时期的主角,也算的上华夏始祖,这和赵栖有关?”
蚩尤淡淡道:“当年我等为女娲等神牵制,所以没能一统华夏,不过后世子孙也奉吾等为华夏始祖。”
“哦,我明白了。”元魔道:“做长辈的当然要照拂小辈,你两个与我为难,就是为了这个,对吧,嘿嘿。”
刑天插口道:“并不全对,关键还是小哥不在意我和蚩尤现在身份,仍能之命相交,所以我要助他。”
元魔道:“明白了,明白了。想不到你们成了魔,还保持人的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