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挽雪正在沉浸在美好的爱情中,但是无为这边已经不能再等了。
鬼王把南宫的话已经告诉了他。
钟离家的活动过于频繁。
无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一直在想着。“钟离家的活动过于频繁。”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却又找不到究竟是什么事情。
“似乎是要插手这里的事情。”无为突然想起了这句话,“那么,如何插手呢?”无为心里在想着。
“不会只是小事情,一定会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么,就不会是钟离家的小喽啰过来,来的就一定是钟离家重要的人物。”无为想着。
“会不会是钟离权和钟离斐呢?”无为想着,“不太可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所以就只有可能是比钟离权和钟离斐更重要的人物。”无为的心理有些激动,这么久了,第一次似乎自己有机会看到钟离家的真面目。
“那他应该会在金陵。”无为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金陵人员复杂,又是政治中心,机会很多。”
“就是这样。”无为告诉自己。
“公子,鬼王公子来了。”外边的人通知他。
“请把。”无为说。
无为和鬼王对视许久,鬼王首先开口:“钟离家会派人到外界来插手这里的事情。”
“而且是个比钟离权和钟离斐更重要的人。”无为接着说。
“地方会在金陵或者是金陵附近。”鬼王说。
“而且他会分化这里的势力,对,就是分化!”无为把最后的结果说了出来。
“那我们怎么办?”鬼王知道无为已经有了对策,只是不知道跟自己的会不会一样?鬼王有些期待。
“不如”无为故意卖关子,“不如我们就像在那一样。”无为说的很模糊。
“只是角色似乎要转换一下。”鬼王明白他说的意思。
“那我们就这样!”无为说的很开心,原来他们这的想的是一样的。
“好的。”鬼王很开心的离开了无为的房间。
“承影,这次要你配合了。”无为对着房间的一角说道:“这次的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无为说。
“我知道了,但是当时你要小心,估计会有一点伤害!”承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过你要跟你的萧挽雪打一下招呼才行啊!”承影提醒他。
“只有她不知道,这件事才更像是真的。”无为说。“不过我会让她安心的。”无为又加了一句。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啊。”承影想着,“只是晴用情颇深,而且是为了少爷可以牺牲一切,哎。”承影心里为晴打抱不平着。
南宫的书房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无为对南宫说。“只是到时候你要下手。”无为说。
“我知道了。记住,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后招。”南宫这次是真的有些担心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一次没有那么简单。”南宫破天荒的说了很多话,甚至还有一些是心里话。
“放心吧,”无为说。“钟离家如何的强悍,你都可以让我长大,现在的我是没有人可以小视的。”无为发现南宫真的是有些老了。
他又何尝不明白南宫究竟担心的是什么,老一辈的人对于那些神秘的势力,对于像是潜家、钟离家、甚至是一直都没有出现的南宫家又多么深刻的恐惧。
或许真的没有经历过这些的无为才真的是幸福的吧,毕竟无知者无畏。
但是无为明白,不管这件事情有多么的危险,甚至是一个对着他设下的圈套,他都必须去做。因为他的不甘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是没有人、没有事情可以阻止的,这是一种信念,一种对于自己的愿望的坚持,在无为看来,这件事情比自己的生命都要重要,甚至是比南宫为他付出的一切都要重要。
鬼王那边,潜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里。
“你们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潜风问鬼王。
“是的,父亲。”鬼王说,“这件事情对于无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鬼王相信潜风明白这件事情。
“汴峰怎么办?”潜风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件事情无为会解决的。”鬼王并不知道无为的打算,但是他相信无为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这事一种兄弟之间的信任。
汴峰的房间内。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关键人物,包括自己的和敌对的,都在这座王府之中。这恐怕就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吧。
“我会在钟离家的人面前演一出戏,让他们相信我是可以被收买的,然后打入钟离家的内部。”无为对汴峰说。
“着和我有什么关系?”汴峰毫无表情的说。
“只有你知道我究竟是谁?”无为说,“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承影的徒弟,第一杀手。只有你知道我不是。”
“那你可以直接灭口啊!”汴峰说的就好像这件事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似乎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是一件完全不值得担心的事情。
“你现在还不能死。你死了,很多事情就会发生变化,很多破绽就会露出来的。”无为的冷漠打断了汴峰心里最后的一丝幻想。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只有利用价值啊?”汴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第一次开始,汴峰就对无为又很大的好感,直到现在汴峰依然愿意把无为当做自己的兄弟。但是无为的话正在一步一步的击碎他的心防,他开始变得愤怒。
“这样我们才好谈计划啊。”无为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好笑。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笑了?”汴峰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我知道你在愤怒于父亲对于你的软禁,只是你为什么不想一下这件事情你的父亲为什么没有作出反应,究竟是没有消息,还是不想。”无为直接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你的意思是说?”汴峰突然想到了一种完全不可能的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无为帮他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他怎么可能做得如此的明显?”汴峰明显还是有一点不太相信。
“明显?”无为说,“除了你我,谁会知道这件事情?”
汴峰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