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除了想这些事情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笑面郎君当然没有那么好说话,也不是那么轻易地被威胁。在无为和鬼王离开之后,他让那位女子跟踪他们,亲眼看到他们进了金陵王府,甚至是连通报一声都没有。
笑面郎君由此断定无为和鬼王必定是王府的人,而且是很重要的人,他猜得很对,只是没有猜到无为究竟是谁。如果他真的知道无为就是当年的那个年轻人的话,或许就不那么听话了。
只是笑面郎君没有想到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他的那个宝贝的妹妹对于无为的愤怒似乎已经到了极点,所以他的妹妹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的情况下做了一件十分让他生气的事情,这件事情就是:金陵王府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人刺杀无为。这件事情的奇怪之处就在于没有人知道无为究竟是谁,就算是燕家的人也只会找到鬼王,因为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知道的。
而且更奇怪的还在后边,无为在发现那人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意替那人隐瞒一些事情。具体的场景就是:无为和鬼王正在把酒言欢,这是一个人影迅速的向无为的方向冲过去,鬼王当然知道这一点能力是伤不到无为的,所以就没有什么反应。无为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左手轻轻的一挥,一个女子狼狈的落在了他们面前。
“原来是你?”鬼王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很好玩。
“是又怎么样?”那名女子十分生气,觉得自己只是一时的大意,否则怎么这么轻易的被击败呢?
“你是背着你哥哥来的吧?”无为问她。
“你怎么知道?”女子虽然是块练武的材料,但是对于这些勾心斗角就有些不擅长了。
“该死。”那名女子虽然算不上聪明,却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你应该感谢我这么说,因为这件事一旦你哥哥是主使的话,你们就要倒霉了。”无为很少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那么多的话。“去通知他哥哥过来带人!”无为说着就向旁边说道。
也不见有什么人,就听到一声:“是。”一道人影就从这里出去了。
“原来你早有预谋。”女子很生气的说,“我不需要我哥哥来,我自己可以走。”说着就要离开。
无为和鬼王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拦住了他,这些人就像木头一样,,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拦着她不让她离开。
“就算是滥杀无辜也没有办法了。”女子虽然功夫不错,但是心地也还算善良。所以对于这些人还是有些不忍心出手。
“我警告你们,最好让开,否则不要怪我刀剑无眼!”女子大声斥道。
只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那些人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
女子无奈,只好将那些人打退再走。
“你就这么忍心他们打击你的心上人的信心?”鬼王饶有兴趣的看着无为。
“只有明白了什么叫做实力,以后才不会吃亏。”无为破天荒的解释。
“啊?”鬼王有些措手不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都开始考虑她会不会吃亏的问题了。”鬼王觉得无为最近的逻辑是越来越奇怪了。
只是他不知大,无为一直记着当年的情景:当年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吃过些什么东西,所以在被劫持之后吃了正常的食物之后就开始不适应,有些呕吐。
他一直记得当年的小姑娘那种惊慌失措的眼神和紧张的神情,第一次他的心里觉得有些温暖,所以他一直记着那个小姑娘。现在那个小姑娘有一次出现,依然的那么善良,这让他有些欣喜,一直想把她留在身边。
这事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或许就是喜欢她吧。”无为用鬼王的话告诉自己。
所以这名女子在刺杀失败之后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鬼王虽然知道无为对那名女子感觉不错,却不知道着中间的典故,所以有些诧异。
他们这边说着,那边已经分出了胜负,毫无悬念的,那名女子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也没有那么嚣张了。
至于那些拦路的人,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旦很淡定的站在那里。
“看来这批人实力不错啊!”鬼王赞赏的说道。
“但是只能用于暗杀,明着就是别人的靶子,一点也不知道掩饰。也只有她那种没有经验的人才会认为他们是好惹的。”无为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些伤人。
“你什么意思?”女子就是女子,就算是在强悍的人也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不屑。
“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鬼王很无奈的看着他,“你真的喜欢她吗?”
“有关系吗?”无为很茫然的问。
鬼王有些无语。
虽说他和无为是一样的冷漠的性子,但是因为鬼王经常在江湖上浪迹,所以就比无为显得成熟一些,逢场作戏是会的,一般也不会为难女人。当然,两种女人除外:第一种是很危险的可以要他的命的女人。鬼王一直都相信强者是不分男女的,任何一个藐视女性强者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第二中是强势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强势的男人自然是不愿意一个女人来干涉他的领地的,但是若是这个女人可以呆在这个强势的男人身边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这种女人比第一种更可怕,因为她有前边的男人给她挡着一切麻烦,然后像一条毒蛇一样随时随地准备着袭击你。
“你准备怎么训练这批人?”鬼王知道现在跟无为讨论关于女人怜香惜玉是十分不现实的问题,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转移话题。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一闪而过的笑意。
“交给你训练啊?”无为说的很自然。
“你确定要这样做?”鬼王似乎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样,只是声音了似乎有些过于兴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