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辰阳与骷髅,通过两人紧贴的手掌,辰阳掌心有丝丝黑烟从伤口中抽出,然后被骷髅那银白的骨掌吸收!
在两人的额头处,都浮现出一个相同的符号,那是平等契约符,辰阳的呈红色,骷髅的呈黑色,两个符号都在闪烁着。
越来越多的黑烟从辰阳的伤口中被抽出,辰阳的伤口阵阵酥麻,而骷髅的骨掌吸收了黑烟后,由银白渐渐变暗。
难道这黑烟就是噬魂匕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暗魔诅咒?也不知骷髅的骨骼为何可以吸收黑烟,骷髅身上没有伤口,这暗魔诅咒在骷髅身上能起到什么作用?辰阳心中有太多的好奇。
辰阳全力输出着魔力,维持着寄生魔法的运行,他没有看到,他的掌心伤口中的鲜血并没有因为黑烟的抽离而止住,相反,还在大量的向外涌出!
更诡异的是,溢出的鲜血并没有滴落,而是被骷髅的骨掌吸收。血液被吸入骨掌后,在骨骼表面形成一条条红线,慢慢向着骷髅的全身扩展,如同蛛网般在骷髅骨骼表面漫延!
大量的鲜血流失,辰阳并没有感到过分不适,淡淡的疲累也只当是全力维持魔法运行的缘故。
骷髅也没有因吸入了辰阳的鲜血而有所反应,不过,在骷髅光洁的头骨上,那个黑色的契约印记的颜色却在逐渐改变,慢慢变淡,然后出现了一丝丝红色!
时间在慢慢流逝,辰阳手掌中的伤口中被抽出的黑烟越来越淡、越来越少,似乎,暗魔诅咒快要转稼完了。
此时,骷髅额骨上的印记已基本上全部变成了淡红色。
奇怪,这是……?
辰阳的脑中慢慢出现一个情绪,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情绪,这情绪是喜悦,一种得到宝贝的极度喜悦!
辰阳心中一阵惊慌,莫非是诅咒发作?但诅咒怎么会有情绪?这情绪是谁的?
就在辰阳惊疑不定之时,伤口内已没有黑烟被抽出,而骷髅额骨上的颜色也基本转变成了与辰阳额头上的印记一样的红色,就在这时,辰阳和骷髅额头上的印记同时发出一团红光,一股强劲的吸力从骷髅手掌上传来,辰阳顿觉伤口一紧,体内的血液如泉涌一般从辰阳的伤口涌向骨掌,被吸入到了骷髅骨骼表面的红线中,骷髅浑身散发出血晕之光!
辰阳本以为是骷髅起了什么歹心,还没有从大失血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突然脑袋中就多出了很多东西,大量的内容与情绪充斥满整个脑袋,辰阳痛苦得呻吟出来!
在辰阳痛苦难耐之际,辰阳与骷髅额头上的契约印记消失不见。骷髅身上的红线也全部隐入骨内,骷髅整个外表看起来,只是由原来的银白色骨骼变成了暗黑色骨骼!
骷髅站起身来,浑身骨骼一阵喀喀作响,他眼窝中的蓝色火焰剧烈跳跃着,似乎非常激动,非常愤怒!
骷髅低头看着地上抱着头打滚的辰阳,骨爪闪电般抓向辰阳的脑袋,劲风嗤嗤作响,骨爪划过的空间出现一条条的黑线,那是空间被撕破的现象!
骷髅要置辰阳于死地?!
他为什么会如此暴怒?!
骨爪停在距辰阳头部一寸的地方没有再抓下去,骷髅似乎在顾忌着什么,他反复的重复了抓下的动作,犹豫不定……
此时,骷髅身周的空间一阵扭曲,一条裂缝出现,如同有一双无形的手将骷髅往裂缝中拉去!
辰阳的实力本就有限,召唤骷髅来到这个大陆不能停留太久,施展寄生魔法就花去了半个多时辰,现在已经到了骷髅离去的时候。
骷髅的骨爪最终没有抓下去,但他却在进入空间裂缝时的刹那,挥爪抓向辰阳存身的洞口,在一阵轰然巨响中,靠近洞口的石壁纷纷碎裂,大大小小的石块纷纷落下,将整个洞口完全堵死,连一丝光线都传不进来!
莫非他想将辰阳生生闭死在这石洞中?
华夏阁已修缮一新,在黑袍人来袭时所造成的破坏已全部修理完毕。
华夏阁被人在闯入,并大打出手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蓝月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这件事。
华夏阁神秘莫测,有人说,那就是南宫世家变着法敛财的地方,你不见所有保卫和对外交易的人都是南宫世家的人;也有人说,那是南宫世家与别人的合作经营,南宫世家根本就没有那种神奇的丹药;还有人说,华夏阁来自一个神秘的势力,南宫世家只是一个晃子,南宫世家在为别人服务!
但一切的议论丝毫没有影响到华夏阁的正常经营,这不,又一次成功的拍卖结束!
华夏阁四楼,乔娜正在审查着今天拍卖的帐目。
“乔娜姐,辰阳哥哥到底去了哪里?我都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如果他再不回来,下次都没有丹药拍卖了。”蓝蓝在一旁嘟哝着,每个手指尖都顶着一个小水球,小水球呜呜的转着。
“当然是去办事去了,他要为我们炼制一种能很快提升功力的丹药,有些药材是非常难寻找的。”乔娜仍盯着帐目,漫不经心的回道。
看着乔娜表现得轻松,但另一旁始终一杆长枪不离身的小雪却是知道,乔娜对辰阳心里的担忧有多深,每个夜晚都望着窗外的夜空,彻夜不眠!
辰阳究竟去做什么,只有小雪一人知道。
因为辰阳为救她而受伤,她是知道的,而她又在暗中听到了南宫望与辰阳的对话,知道辰阳掌心的伤口有多么严重!
辰阳要外出修炼亡灵魔法时,小雪本是一定要跟着的,但辰阳却要她好好保护乔娜等人。本就很自责,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好才导致辰阳受伤的小雪,在辰阳的要求下根本没法拒绝。
在辰阳离开的这一个多月来,她也是每夜都在思念着辰阳,担心着辰阳!
……
“滚开,这地盘是老子的,再叽叽歪歪的,看老子不打死你!”一个破烂的木棚里,一个高大的混混正在踢打着一个瘦小的男孩,男孩双手死死护着怀中一个脸色腊黄、不住哭泣的小女孩,双眼狠狠的看着满嘴喷着唾沫、不停踢打着他的混混。
这是蓝月城的一个贫民区,在这些破败的木棚里,住的都是一些没有生活能力或无家可归之人。
小男孩的父母都已去世,他靠着偷摸、乞讨过活。他护着的小女孩,同样是一个孤儿,小女孩饿昏在一个墙角里,被他用在一条饿狗口中抢来的半个馒头和半碗清水救活了过来。从此,他们就相依为命,艰难的活着。
他们在这个烂木棚中已住了好些日子,今天,一个高大的混混闯到了这里,要霸占这里,小小的他那是对手,反抗中被打得混身是伤,此刻,他只能用眼神表达着心中的恨意!
“看,还敢看!还不给老子滚出去!”混混看到小男孩那可以杀人的眼神,一时气急,随手*起旁边一张破木凳,照着小男孩的头上砸去!
如果这一下砸实了,小男孩应该就报销了,小男孩没有躲,因为他如果躲,那他怀中的小女孩就别想活了!
“哥哥!”小女孩惊恐的惊叫出声。
“啪!”一声击打声爆响,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本已紧紧闭起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承受这致命一击的小男孩茫然的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刚刚混混站着的地方。
混混已经不在了,在他背后的木墙破开了一个大洞,一个人形的大洞,混混扑倒在洞外的地面上,鲜红的血液从其身下汩汩流出,显然是活不成了。
那张被他*起,用来砸小男孩的破木凳早已四分五裂,木屑散布在四周,还有一些飞出钉在木墙上。
一个身着蓝衫的青年蹲在小男孩身旁,双手从小男孩逐一抚过。
小男孩奇怪的看着青年,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随之,小男孩的脸上又满布惊讶。
因为青年的双手抚到那里,那里就温暖非常,被打伤的地方也不再痛了,舒服得他都想叫出声来!
“小家伙,愿意跟我走吗?叔叔带你到一个有饭吃,没人敢欺负你的地方去。”青年为小男孩治好身上的伤,问道。
小男孩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问道:“可以带上我妹妹吗?”
“当然可以!”青年呵呵笑道。
“好,我们这就跟叔叔走!”小男孩也被青年的笑感染得笑了。
类似的事在蓝月城的各个角落上演着……
南宫别院,一百三十个小孩整齐的排队站立着,在听着一个蓝衫青年的训话。
“你们本来吃不饱、穿不暖,谁都可以骂你们、打你们。你们活过了今天,可能在明天就不知会死在哪个角落……”
“你们想抗争,想报复一切给过你们侮辱的人,但你们没有机会,也没有可能……”
“今天,我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能扬眉吐气,让你们成为人上人!但前提是,你们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出十倍、二十倍的努力,而且,你们必须绝对的忠诚,你们,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