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城在天宗修者的压境之下,氛围顿时变得急剧的紧张起来。尤其是余文庆以气势威压压向林府之后,这气氛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一股比之余文庆所释放出来的威压还要强大的多的气势,从林府中传出,飞速的向余文庆所在之处涌去。余文庆所发出的气势与之发生对撞了,双方开始了气势上的交锋。
气势是一位修者意志的体现,它是意志通过境界修为所衍生出来的产物。随着修者对于气势的研究不断的发展,它成为了一件十分重要的攻击手段。
对于低阶修者来说,气势能够增强自身的战斗信心,能够摧毁对手的自信,从而在战斗中起到克敌制胜的作用。它只是一种战斗的辅助手段,不能直接攻击。而对于高阶修者来说,气势的功用绝不仅仅局限于此 若是高阶修者,气势一出,即使是千军万马都能使之臣服。在高阶修者的气势之下,若是自身的意志力过低的话,则会被这股强横的气势所压制得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连移动一根手指的能力都不能具备。就像中了定身术一样,只能看不能动,甚至有些修者直接心神受损,就连睁眼都成为了奢望。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剩下了任人宰割的份了。气势攻击已经成为了一种强悍至极的精神攻击方式了。
余文庆作为一位七阶的修者,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无疑很是惊人。至于林府之中,能够发出力压余文庆一线的气势的也只能是初学者地级智能战斗傀儡了。
初学者地级智能战斗傀儡这样一种专门为了战斗而存在的傀儡,其被制造出来的修为业已达到了七阶巅峰的程度,而余文庆却仅仅只是刚刚达到七阶一品的修为。所以尽管初学者地级智能战斗傀儡的强悍之处在于战力,对于气势不太擅长的,可是这八品的修为上的优势足以使它能在气势上将余文庆给击败。
尽管余文庆使出了他最强大的气势,极力的抵抗着从林府中冲出的强悍气势,也是两息之后,余文庆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不得不颤颤地在空中后退了一段距离。后退了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之后,余文庆稳住了身形,心中暗呼一声“好强”,对于林府中的那位七阶修者的修为暗暗骇然。这次气势上的交锋,余文庆处于下风。凭此不难想象得出,若是实战的话,恐怕余文庆的胜算实在渺茫。
不过对此,余文庆倒是不怎样在意的。这次为了执行天罚计划,他可是从天宗的元老团中带来了九位七阶修者。再加上他自己这位七阶修者,有着十位七阶修者的豪华阵容,又岂会怕区区一位七阶修者?即使这位七阶修者的修为再高,身处十位同阶修者的围攻之下,也只能饮恨当场。
天宗为了维护自身在元初大陆的统治地位,每一次的“天罚”行动,都会发动宗门里的绝大部分的高端战力,对敌人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无论敌人的弱与强,天宗都不会小视。这样一来,一则保证了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二来,也宣扬了天宗的强悍实力。
当然,绝大多数的修者都不会发现夹杂在六阶修者之间的七阶修者,即使有人发现了,也多是一些知道有着七阶修者存在的顶级势力。若是其他一些不长眼的势力或修者发现了这个秘密,天宗也可以秘密的将之铲除。
“阁下既有如此修为,又何必藏头露尾的不肯出来一见!”余庆文仗着有身后有着其他九位七阶修者的撑腰,虽然知道自身的修为比之林府的那位七阶修者有不小的差距,可是他依旧能保持着镇定。
“相安为敌,任君自决!”八个光华闪动的大字浮现在了林府的上空,算是回答了余文的庆问话,也表明了林府的态度。
“哈哈!好个任君自决!这元初大陆还没有敢于公然和我们天宗作对的人或势力的出现,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林府如何敢口出狂言?和我们天宗为敌,凭你们也配?狂妄到了你们这样的程度,我还是生平第一回见到。哈哈哈哈﹍﹍”余庆文仿佛听见了这世间最可笑的一件事情了,他可是人生中第一次听见有人敢于公然跳出来说有胆量与天宗为敌。
在余庆文的眼中,林慕只是一个修为低得不能再低的二阶修者,即使来历很是神秘,手下也有着七阶的奴仆存在。可即使这样,若是与天宗作对,纯粹就是不自量力。
自身为天宗刑堂堂主的余庆文对于天宗的一些隐秘之事,了解的很是清楚,越是了解的清楚,他越是知道天宗的强大,越是以自己能成为一名天宗的修者而感到自豪。在他的心目中,元初大陆是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在天宗这样强大到极点的势力之下,敢于对其进行反抗的。任何的反抗,在天宗这尊巨人之下,都会被碾得粉碎。
所以余庆文笑了,放肆的笑了,笑得无比的欢快,听在众人的耳中也知道这笑声很是讽刺。不错,余庆文就是在讽刺林府和林慕的不自量力。
不止是余庆文有着这样的反应,随着余庆文一起来到隆庆城的其余天宗修者也像是发现了一件生命中最可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了。林慕在他们心中就像那妄图以蚍蜉之力来撼动大树的可笑存在。
就是隆庆城中的所有人在看见林府上空浮现出来的这八个“相安为敌,任君自决”的闪现出耀眼光华的大字之后,也都感到一阵错愕。
许多人还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看花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幅自己心中绝对不认为可能出现的场景。这八个大字充分说明了一件事:林府向天宗叫板了。
虽然林府的原意或许不是这样,只是想息事宁人,彼此相安无事。可是“相安为敌,任君自决”这八个字出现之后,最起码,在许多人的眼中,林府的这番举动就是在向天宗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