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脚踏进门的时候,我的心就变得烦乱起来,总是感觉有些不妥,但有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劲。带着心中的不安,跟着其他人往里面走。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影壁墙,这种东西只有活人住的房子里才有,怎么着墓室中也修建这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干什么。影壁墙很奢华,用的竟然是一真快的玉,玉质很好,圆润的很。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大,没有起重机和车辆,谁也别想把他搬走。也不知道古人用什么方法将这么大块玉石运到这里来的?
感叹了一会,绕过影壁墙,后面是个广场,“哗哗”的水声吸引了我们。我们已经有两个水壶空了,饥饿并不可怕,渴才是最难以忍受的。既然有水,就一定要将我们所有盛水的东西装满才好。
寻着水声,竟然发现了一个喷泉。喷泉建设的很巧妙,利用了地下水的压力,在一口自流井上修筑一个圆柱型井盖,四周雕刻着四个蛇头,水就是从这些蛇的嘴里面流出来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流出来的竟然是黄水,颜色不是一般的黄,而是那种亮黄色,也就是我们老百姓常说的杏黄色。
看见这样颜色的水,恐怕谁都没有了喝一口的兴趣。乌梅从背包里掏出一张试纸,轻轻的放进水潭里,就一瞬间的功夫,整张试纸腾起了火焰。乌梅被吓的大叫一声。我们谁都没想到水竟然也能点着火。
癞蛤蟆看了一会,有看看四周的环境,沉声道:“要是我没有猜错,这里很可能就是我们在墓道中碰见的那些比强水还厉害的,液体的发源地。”
“什么!那些液体是从这里过去的?”我有些不敢相信,最坚硬的钢都被他腐蚀了,还能用什么东西作为导管呢?癞蛤蟆指了指喷泉中央的那个雕塑:“石头!你们看,这块石头在这里应该不少年头了吧!”
目前看来这是唯一的解释了,这世界上的东西,相互之间都有克制作用。中国最早的太极文化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创造出来的。既然有腐蚀性很强的水,肯定就有不会被它腐蚀的东西。
喷泉中央的石头,平淡无奇,甚至于感觉还很粗糙,完全没有宝石的样子,除了四面的四个蛇头之外,就是一根柱子。四个蛇头雕刻很凶恶,每一个都大张着嘴,瞪大眼睛,四颗巨大的毒牙夸张的此处来,好像随时就能把什么人吞下去。
喷泉不大,石柱也不粗。既然是个喷涌“强水”的喷泉,我们也就不能奢望喝上一口了。绕过喷泉,继续往里,刚才在看那根石柱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现在我又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我就马上站住了。因为那根石柱在我手电光下竟然没有影子。刚才我就注意到,所有人的灯光照上去的时候,按照一般的推论,在不同的方向上多少都会有一个或淡或实的影子。可是这跟石柱的影子只出现在了墓室深处这一边。
我喊停众人,给他们说了我的发现。几个人又重新回到喷泉旁边,仔细研究那根石柱。在不同的位置用不同的光线照射,结果都是一样,那根石柱的影子始终只存在一个方向。
什么原因?大家做了各种猜测,从光学和折射的角度分析了那根石柱,都没有得出理想的结果。这件事情虽然蹊跷,对于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并没有什么影响,找不到原因,就不在找了,这是我的做人原则。
进入这个洞穴之后,各种怪异的现象此起彼伏,搞得大家身心疲惫,这样的小事也就没有必要过分的追求。正当我们要放弃的时候,三胖子突然指着我大叫道:“老墓,你也不对了!”
这话顿时就把我吓住了,我有什么地方不对?三胖子用自己的手电照着我道:“看看,你的影子也只有一个,和那个石柱一样,都朝向墓室,是一个方向!”
看着自己长长的影子,我有点蒙了。打起手电照其他人,他们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有我,只有我只有一道影子。我有点害怕了,这是怎么回事?开始我以为是我站的位置的关系,变换了好几个方位,依然是哪个样子。
找不到石柱的原因,当然更找不出在我身上也发生同类事件的原因。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细细想想以前,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有没有出现过同样的事情。癞蛤蟆安慰我道:“没事,不就是影子吗!没有了影子又不会死人!”
影子!死人!对了!只有鬼魂才没有影子,难道现在我已经死了?不可能!马上就否定了这个结论。田秃子看我有些被吓着了,拍拍我的肩膀道:“走吧,后面可能有答案也说不定。”
跟着众人我们继续往里走,可我始终无法方向关于影子的事情。这里也并不是墓室,算是甬道的一部分,从那个喷泉之后,每个几十米,左右两边都会出现两个相对的墓室。起初碰见的墓室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十几二十平米的样子,里面全都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只有走到第三对墓室的时候,我们先走进的是左边的那一个,这间墓室也是空的,只有墙上画满了壁画,这些壁画,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没有一个人物,全是花鸟。头顶上的那一幅最大,画的是一条大蛇,这条蛇竟然有三只眼睛,出了两边的一对外,再它的额头上,一只喷着火焰的红色的眼睛格外显眼。
癞蛤蟆指着那只眼睛悄悄的对我说道:“就是它!”这句话很明确,我立即就明白过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条大蛇的头顶上。我问癞蛤蟆:“肯定?”癞蛤蟆点点头。
田秃子当然也看见那幅壁画,因为那条蛇太庞大了,而它的三只眼睛格外的引人注意。田秃子看了我一眼:“小张,你们要找的就是它吧?”我点点头。
田秃子也点点头:“是个诡异的玩意,大个子,过来看看!”大个子应声而来,在田秃子的指引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条大蛇,对田秃子点点头。
大个子和三胖子打起人体,上去摸了一下那壁画,没想到壁画竟然动了。站在上面的大个子猛的跳下来,脸色惨白,道:“活的!真是条蛇!”
原来是条真蛇,怪不得看上去如此*真。顶上的大蛇被我们惊动了,两只巨大的眼睛睁开了,我想转身就跑,却被癞蛤蟆拉住了。那条大蛇静静的看了我们一眼,吐出长长的芯子,不停的搜索这空气中的味道。
大蛇的身体有水桶粗细,也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倒挂在这洞顶的。癞蛤蟆慢慢伸手从背后拿出自己的单筒猎枪,大个子和田秃子也拔出了自己的手枪。都紧紧的盯着那条大蛇。
终于大蛇动了,它猛的一伸蛇头,张开血盆大口就像我吞来。一股腥臭的味道差点将我熏晕。就在大蛇扑下来的一瞬间,癞蛤蟆的单筒猎枪也响了。声音很大,震的整个墓室都嗡嗡作响。
声音大并不代表威力大,一震青烟过后,发射出去的小钢珠,出了一颗打中了大蛇的一只安静外,其它的并没有对它造成什么影响,甚至连他的蛇皮都没有打透。
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大蛇愤怒了,他张开血盆大嘴,朝着癞蛤蟆就扑了过去。幸亏癞蛤蟆身手不错,换做是我,一定是一击必中。癞蛤蟆一个侧身,让过蛇头,跟着大蛇身体一扭,就像将癞蛤蟆裹紧自己的身体。
大个子的枪声也响了,此起彼伏的枪声不停的响,一颗颗子弹招呼到大蛇的身上。但是,那条大蛇却像没事一样,依然对癞蛤蟆紧追不舍。癞蛤蟆一边闪躲,一边大声喊道:“打他的眼睛,只有那里最薄弱!”
大蛇好像听懂了癞蛤蟆的话,立刻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的头紧紧的包裹进去。身体的其它部位依然左摆右摇想要打中癞蛤蟆。
人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时间一长,癞蛤蟆就有些坚持不住了。可这条蛇就认准了癞蛤蟆,对他是穷追不舍。眼看着癞蛤蟆已经被大蛇*近了死角。大个子一枪竟然打中那条大蛇的眼睛。
失去了两只眼睛的大蛇,疼的在地上翻滚,再也提不起追癞蛤蟆的精神了,扭头就向墓室顶上爬去。见大蛇要逃走,三胖子扔了手里的枪,一个箭步就抱住了大蛇的尾巴。
三胖子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他再重也没有大蛇的分量,很快就被拖离了地面。我大声喊道:“三胖子,松手,让他走吧!”三胖子一松手,大蛇爬进墓室顶上左上角的一个大洞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放走了大蛇,几个人坐在地上喘气。我猛然间发现,乌梅不见了。打斗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她,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难道她出事了。我喊了两人,没有人回答我。这间墓室就这么屁大点地方,一眼就看完了,没有见人,又去外面的甬道看看,还是没有。
癞蛤蟆喘了一会,看我们几个人都很着急,依然冷冷的道:“他走了,进里面去了!”
癞蛤蟆这么说,我们不得不信,因为癞蛤蟆的嗅觉可比警犬要灵很多,既然他说乌梅走了,那一定是走了。我问田秃子:“你这个私人秘书怎么不管你就走了!”
田秃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她那是我的什么私人秘书,其实她才是这支队伍的老板,我也是照她的吩咐做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田秃子这个私人秘书更多的时候做了田秃子的主。看来这个女人来这里的目的一定很不一般。
休息了一下,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跟着那条大蛇走,大蛇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另一条就是去找我们共同的老板。三胖子坚决是要找人的,田秃子也要去找人,既然田秃子去,那大个子肯定不用说了。
在我们这个民主的队伍里,既然三个人同意找人,我和癞蛤蟆还有什么好说的。经过商讨,最后一致同意去追那条大蛇。因为我只说了一句话:“别忘了,我们九死一生的目的!”
搭起人梯,我们爬进了大蛇进入的那洞口。刚刚将头伸进去,我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里实在是太臭了。好在空间还算大,低着头就可以走路。地上有两行发出荧光的东西。癞蛤蟆说,那是大蛇的血。
看来这条蛇经常从这里进出,洞壁已经被摩擦的光滑如镜了。“这么大的一条蛇也不知道待在这里吃什么?”三胖子突然来了一句。是呀!虽然蛇吃的并不多,但终究还是要吃饭的,不然也会饿死的。如此巨大的蛇,一顿饭要吃多少。
“尸体!”癞蛤蟆这样回答三胖子。我全身一阵恶寒,吃尸体的蛇,真是太匪夷所思了。癞蛤蟆继续道:“我师父曾经说过,凡是大墓必有异兽,为了给这些异兽足够的饭食,那些君王才会让那么多人去陪葬,而且要弄一个足够好的防腐技巧。”
我听的感觉有点渗的慌。田秃子却附和道:“如果异兽死了活着走了,那大墓被盗的危险就很大,相传秦始皇的墓室中养着一条大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一边说,一边走,沿路之上除了一些蛇蜕之外,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在一个岔路口,大蛇那些发着荧光的血也一下子消失了。癞蛤蟆努力的在空气中嗅来嗅去。很久才到:“两边都一样,可能全是通往一个方向的!”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个罗盘,就对三胖子道:“把罗盘拿出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三胖子伸手在口袋里一抹,脸上的笑容立即就僵住了,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上面没有,下面更没有。一边摸还一边道:“罗盘呢?罗盘去哪了?我明明装在这个口袋的!”
田秃子摇摇头道:“别找了!你们知道乌梅以前是干什么的吗?”这没头没脑的话一下将我们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