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火焰中的毒气散开的差不多的时候,舒笙抱着小女孩离开剑狱,“发现有大量毒气,是否开启天地浩然正气之罡!?”
“是!”
舒笙感觉到全身上下被一股力量笼罩着,虽然这股力量没有经过修炼,但是依旧如鱼得水一般的抄控周围罡气三米之内的一切事物,就像属于自己的世界一样。
实际上比八阶的控界术还要略微厉害三分,控界术在罡气之内,完全无法施展。
舒笙抱着小女孩,周围火焰铺面吞噬而来,但远远就被罡气罩防御住,黑色的毒气仿佛遇到一堵墙一样,纷纷绕道而行。
轩辕青喃喃道:“怎么可能?黑烟毒是没有解药的,中轻者者,只能慢慢的运功排除,而中深者只能死去。你到底是谁?”
轩辕青忘乎所以的对着舒笙大声质问道,仿佛是这个城市的霸主一般。
“轩辕家族好大的手笔,区区一个外门的执事也敢在爷面前大声吼叫!爷爷告诉你,我叫···好···人!”舒笙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是一个好人,言行让人感觉到一阵好笑,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笑出来。
光光刚才抵挡突如其来的毒气这一手就让人感觉神秘不可测。
“跟我走吧!你被逮捕了!”舒笙冷冷指着轩辕青说道。
轩辕青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傻鸟,别以为渡过黑毒烟就很了不起,轩辕家族不是你能够惹的起的,相比你也是某个帮派的的高层,难道你的老大没告诉你,轩辕家族不可抗之吗?”
“执名不悟!”舒笙放下手中的小女孩,看向南方,皱了皱眉头,掏出一张符咒,“八极符录咒,固若金汤!”
小女孩的身体周围微微闪动着金光,没入体内,没有丝毫其他的症状。
“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就留下来吧!”舒笙抽出腰间的思忆剑,“此剑用来杀你,的确脏了它,放心等下我会用水之源为你清洗剑身!”
舒笙抚摸这剑身,如同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剑身微微的颤动,似乎呼应刚才舒笙所说的话。
“少看不起人了,八阶轮回枪!忘情!”轩辕青从储物拿出一把黑白交织的八阶枪,先发制人的朝着舒笙刺来。
忘情,忘记七情,脱离人道,属于天道之下一种比较厉害的属性,轮回主生死,但舒笙脸上丝毫没有惧色,身形也不懂分毫,“小子好胆,轮回枪的杀招,八阶无敌,去死!”轩辕青还未刺到舒笙就露出得意的笑声。
一无既往一刺,枪周身的空间都随着这一刺不稳定的震动起来。
“碰!”
“你的却有自豪的资本,八阶巅峰就能领悟到十阶的空间之力,但是你遇到的是我!”舒笙拍拍了胸前的衣服,刚才惊天的一刺就像被威风吹过一般。
“不可能!八阶不可能在我的攻击下还能站得住脚的!你一定隐藏实力了,你到底是谁?”轩辕青撤回枪身,离舒笙不远处说道。
“也不知道你是聋子还是傻子,老头子告诉你,爷爷是好人!可惜了,你的悟性不差,奈何为轩辕家族卖命!既修无情无欲道,何必为世俗的金钱沾染了一手的罪恶,让老头子渡你过河吧!阿弥陀佛!”舒笙用剑指着轩辕青,“我要用你最得意的领悟打败你,第一式七情之煞欲!”
无数白煞化作一缕长丝,从舒笙的身体中纷纷跑出来,十米之内,刚好把两人包容在里面。
轩辕青感觉到心中一震,想要退后,但是白色丝线的速度太快了,不容轩辕青有任何反映,已经形成了一个十米的白色圆球。
轩辕青看见舒笙就这么指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不禁松一口气,“这就是你的杀招吗?太搞笑了吧,还是我来收拾你吧!灭欲!”
“灭欲,这是轮回枪决的第二杀招,如果还不能杀死他,就只能等到家族的人营救了!”两大杀招的连接的使出,轩辕青脸上灰白一片,但还是咬牙向舒笙刺去。
就当轩辕青踏出第一步,周围的景象完全变了,轩辕青略微惊讶,眼前站立的舒笙瞬间消失了,轩辕青不得不把招式收回,受了不轻的内伤,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幻术吗?轮回无极枪,给我破!!!”
枪身极速的旋转起来,以轩辕青身体为中心,枪身的旋转形成一个太极的图形,但周围的景象没有消失掉。
“不是幻术?”轩辕青停下手中的轮回枪,“难道是我穿越了?不可能,刚才明明在对决!谁能告诉我!!”
就在轩辕青迷茫超调咆哮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叔叔,我好饿!”
轩辕青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退后就是一脚踹去。
“嗖!”
小孩子消失在四周中,轩辕青额头上却不断在冒汗,那个小孩,他还记得,被撞断了手脚,既然还没有死,只是一个劲的叫饿,轩辕青见他没有油水可弄,准备弃置郊野,没想到被饿慌的孩子咬下手背上的肉。
轩辕青,当场一拳挥去,当时没有想到小孩子会反抗,没有开启真元护罩,疼的长大了嘴,不小心挥拳之时,吞下小孩子脑中之物。
现在想来,轩辕青感觉到胃中一阵恶寒,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小孩子声音:“叔叔,妈妈说耳朵很好吃,能不能给我吃啊!我的脑浆都给你吃了!”
轩辕青回头····头部被重击的看不见双眼,只有一张嘴巴,脑中的血浆在缓缓的留下,小孩子的手脚就像树枝扎根在地上一般,连接在轩辕青的背上。
“啊~~”
轩辕青不断的挥舞着轮回枪向背后挥去,但是小孩子被消灭了一个又会出现一个,终于背后没有出现小孩子了,轩辕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幻术真*真,差点就忘记还在决斗中!”
可是事实并没有像轩辕青所想象的一样,当轩辕青回过头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惨白,就像死了爹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