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宁宇拿出《破天九式》和《清心诀》。看着这两本书,他想到了父亲宁志鹏,父亲的眼神,父亲的话,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父亲,本以为在奕剑阁我们就不用担心会有人觊觎我宁家功法,岂不料天下虽大,却没有一片净土,何处才是我们兄弟安身之所啊?”宁宇心里很乱,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保存好两本修习功法。
是夜,兄弟两商量后决定从今往后都不把两部功法带在身上,里面的内容他们早已看得烂熟于胸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这两部功法放在哪最安全。很显然,修真界中人对这两部书都非常的渴望,经过这次会武,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宁家后人,毫无疑问,把书带在身上是最危险的,就连最值得信任的奕剑一门都有人垂涎这两本书,如果出了清风山,外面的人为了得到它们恐怕会不择手段了。
经过商量,兄弟两决定,还是把它放在清风山最合适,至少别的门派不敢随便就来找奕剑的麻烦,这把保护伞还是可以利用的。
解决了外面的麻烦,剩下的就只用防范奕剑里像云虚一样心怀不轨的人,在这里,他们几乎找不到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虽然云天以前有机会藏匿起这两部功法但他还是还给自己,但这不能说明他只打信任,或许他只是顾忌掌门面子。顾忌奕剑中人倒着实让宁宇觉得头疼,在人家地旁上要想把东西隐藏的严严实实很难办到。
宁宇想到了祠堂,那地方没人把守,只是每天都会有人去打扫,并且除了掌门和各个长老,一般人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可以说那是一处绝佳的藏放地。
既然认定了要把书放在哪就得赶快行动,早做完一刻早安心。宁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稍稍和宁翔商量了一下就带上两部功法离开了他们的小屋。
宁宇祭起问天纵身跳上剑身迅速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
宁宇尽量选择少有人迹的路径一路急速朝祠堂飞去。离祠堂还很远宁宇就看到祠堂里发出丝丝亮光。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在里面呢?宁宇觉得奇怪,决定先探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宁宇贴近地面收起问天,然后把自己的灵力压缩进丹田隐藏好自己的气息。他慢慢的靠近祠堂,听到里面有两个人在对话。他听得出里面的人是掌门云天和他的大弟子墨疏影。
通往祠堂只有一条小路,祠堂四周都是小树林,宁宇找了个靠近祠堂的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听着里面两人的谈话。
“疏影,你觉得清涵和你有多大差距?”云天老气横秋的问。
“弟子并未和清涵师妹比过,但在这次会武中,看到清涵师妹和对手交手的表现看,她还胜不了我,但我要赢她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是墨疏影的声音。
“在这次会武中,清涵和宁宇居然拼成平手,不相上下。他伤清涵所用的并非我奕剑一门所传承下来的功法,想必那就是出自《破天九式》绝学了。他小小年纪定然没能学到多少,想不到就有这等威力,宁家修习功法果然不同凡响。”云天感叹不已。
“师傅,既然如此,拿我们何不取之为己用。”墨疏影对破天九式动心了。
宁宇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不禁一阵悲哀,奕剑阁堂堂一个正道门派却也饱含狼子野心之辈,破天九式在身边早晚要被他们这群饿虎豺狼弄去,还好自己早有提防,不然父亲为保住两不功法所做出的牺牲就不值了。想到这,宁宇多少有些庆幸。
祠堂里又传出了他们的声音“休得生此邪念,宁家在修真界可谓是领袖群伦,要做到这点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更重要的是的人心,此外宁家与奕剑交往甚深,我们奕剑怎可做出这等下流龌龊之事。为师只是感慨宁家的不幸遭遇才如此随便一说,从今往后,如在妄图宁家之物,为是定当重重罚你。”云天严肃的说。
“弟子知错了,弟子一时起了贪念,口出恶言,望师傅见谅。”墨疏影说着就跪倒在云天跟前。
“算了,好在这只有你我师徒二人,话出你口,入我耳,以后不在生此邪念就行。”
“谨遵师傅教诲。”
“好了,你走吧。”
“是,师傅。”
听到墨疏影要走,宁宇又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些。等墨疏影走远后,宁宇才敢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知道今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机会把书藏在祠堂了。只能悄悄向树林更深处走去,只有在隐蔽的地方他才敢御剑回去。
没想到宁宇刚要走,祠堂里又传出了云天的声音“既然来了怎么又急着要走,不如进来坐坐吧。”
宁宇一阵惊诧,他自认为自己已经隐藏的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云天发现了,可见云天功力之高不是他所能料想的。
没办法,宁宇只好走进祠堂去。
“掌门,我…。”宁宇不知道怎么和云天说。
“你都听到我们的谈话了吧?”云天微笑着说。
宁宇没说话,就只是微微点了头。
“宁们宁家的功法是人都想修习,问天剑更是至宝,自然会有很多人垂涎。但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在奕剑一天,只要我还是奕剑掌门一天,我就不会让人动你们的东西。你们宁家为天下正道付出的太多了。这次你们宁家遭此大难,如若我门下还有人心怀不轨,那我将有何面目去见天下同道。如何能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云天慈爱的对着宁宇说。
宁宇听到云天这番话心中波澜起伏,他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看不出云天有一点的做作。在他的心里,他对云天没什么印象,但此刻听了到云天这写话,宁宇顿时对他好感倍增。云天又接着说:“疏影这孩子本性不坏,他只是过于看重力量,其实这世间还有很多东西比力量更重要。以后随着道行的进步,他会明白的,况且他已知错了。我作为师父也有教导不严之过,希望你不要与他计较。”
“掌门严重了。”宁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接着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变得沉静。
就这么宁静了一会,云天又开口了:“对了,你今晚到此处来所为何事?你不是我奕剑门人怎么会到祠堂来。这可是不小的罪过,还好是我在这,要是被别人发现恐怕又要惹出麻烦了。”
“我…我…”宁宇不知道要怎么和云天说,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恐怕今晚自己是很难安然离开。可一时之间他又怎么找的出一个好的借口呢。宁宇不免焦急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要不要告诉他呢,他到底值不值得我相信?一连串的问题反复出现在宁宇的脑海中。‘对了,父亲不是说过找他的么,既然父亲都相信他,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宁宇想起来父亲的话,立时打定主意。他决定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云天。有了主意,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其实我今晚来是想把宁家修习功法《清心诀》和《破天九式》藏于此处,但没想到你们会在这。”宁宇老实说出了经过。
“你为什么不带在身上,这么重要的东西应该随身带好啊。”云天似乎对他的回答不太相信。
接着宁宇把云虚如何找他,如何索要两本法决一一告诉了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