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刀断宁宇虽有神兵在手但也难敌对手凌厉的攻势,他一直都处于被动,可谓是有力没处使。大汉十分老练,怪招跌出,宁宇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几处,现在的他用狼狈来形容也不过分。要不是宁宇手握问天,这场比试恐怕已经结束了。
宁宇也开始着急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输,要是这么一场比试都输了,那他还怎么报家仇呢。宁宇心中有点莫名的悲哀,只是这种悲哀以上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必胜的决心。问天在手,就算大汉手中的大环刀有万钧之势也不敢贸然正面硬攻。
宁翔很疑惑的看着武场上与自己所料相差甚远的比试,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久战不下,他对哥哥的实力是非常有信心的,对付这么一个人就算不是很轻松也不会这么费劲。但他看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宁宇从动手到现在所处的剑招没有一招半式是出自《破天九式》。宁翔一边担心哥哥一边想:要是哥哥早出《破天九式》现在应该已经赢了。
战场瞬息万变,同一级别的人在一起对招,只要稍有不慎,落败是在所难免的。大汉一直稳占上风,可是他没有要结束比试的意思,他似乎想要更多的感受强者高高在上的滋味,想要多看看宁宇在他的攻势下手忙脚乱的场景。就像猫抓到老鼠后要肆虐一番才会把老鼠吞掉一样。可惜宁宇不是老鼠,大汉也不是猫。如果大汉早点结束这场比试他也许就不会尝到落败的苦果。
宁宇在不断地防守,他感觉自己就像盘中鱼肉在任人宰割,他讨厌这种感觉。宁宇怒了,他不要失败,他败不起。问天就是他的优势,之前他注重的只是法诀,现在,他明白了在这场对战中问天才是他的优势。这个意识成为了扭转战局的关键。
宁宇在阻挡大汉进攻的同时也把体内剩余的灵力都充分的调动起来注入剑中,剑芒又涨了几许。他要用这部分灵力换取他的胜利。他在赌,注入剑体的灵力就是赌本。他赌的不是用灵力自身的力量去战胜对手,他只希望剑芒的变化能吸引住对手的注意力,这样,他就有机会发挥出问天的优势了。
果然,涨大了的剑芒引起了大汉的注意力,因为涨大的剑芒就是用剑者功力投入增加的表现。大汉的精力被宁宇功力的投入所吸引,这就给宁宇可乘之机,宁宇突然转守为攻,这样一来他的破绽就更多了。纵然如此,他也顾不得自身的安危,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在大环刀到达自己身体以前使问天斩断对手的刀。
果然不出宁宇所料,大汉见宁宇空门大开,一把大环刀便朝空门处砍去,这正中宁宇下怀。就在刀离宁宇只有半寸的时候,剑碰上了刀,没有太大的响声,“嘡”的一声轻响,接着是一声龙吟,之后就是刀落地的声音。
大汉自以为必胜无疑,脸上早已露出的笑容让人觉得有些狰狞。到刀落到地上他的狰狞还没有退去,他还沉浸在自己为自己酿造的胜利氛围中。直到台下哗声突然大起,他才看到手上的刀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大汉的笑变得很僵硬,继而他的脸上出现的是不敢相信的表情,或说是疑惑和不甘。
刀已断,这场争斗已经没有意义了,兵器对于修真人来说可谓是左膀右臂。要是一个人没有了左膀右臂他还能继续战斗吗?或者说和一个没有了膀臂的人战斗有意义吗?
这场对决的结果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这本应该是一场早就应该结束战斗,可因为大意,判断的失误,结果大相径庭。
宁宇的胜利没有迎来太多的欢呼声,因为人们的欢呼不是为他准备的。他只是没有让少数几个人失望而已。他在大部分人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依仗旷世神兵取得胜利的人,在他们眼中这种胜叫胜之不武。他们只知道如果刚才的大汉也有一把神兵的话,宁宇只有败的份,他们不知道如果宁宇用宁家法诀《破天九式》对敌的话,或许早该结束,即使宁宇只有一把普通的剑,结果也很难预料。不,应该是不可预料。
落败的人都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失去再上台的机会。通常一场对决结束后最先下场的是败方。可这次不一样。宁宇等明峰道出结果后对大汉行了一个礼就走下了武场。大汉或许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他没有动,他的眼睛从他看到自己的刀断之后就没离开过断刀。或许,他很懊悔,或许他很自责、很不甘,又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到底怎么样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汉的大环刀是这次正道会武中的第一把断刀,这杰作出于宁宇之手。只是谁也不知道在之后的比试中还会不会有兵器毁于宁宇之手;在以后的漫漫长路上又会有多少兵器被问天摧毁呢,甚至不只有兵器,还有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