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与当然不会知道清涵在想什么。他现在要想的要做的就是或者从这里出去,他活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
“我们不能就这么死在这,这一定有出口的,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宁宇似乎很有信心,其实他心里的恐惧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怕死,只是不能死,因为不能死他也害怕死去。
饥饿的感觉在此袭来,无奈,宁宇只好把清涵扶到水边。他们一起喝了些水,清凉甘爽的塘水让他们有了一点点的力气。他们又移到干燥的地方坐了下去。
他们心里各自想着些事情,所以他们都没有说话,这个洞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静,静得怕人。
为了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宁宇决定先打坐练一遍《清心诀》。《清心诀》在不平静的时候能够帮助他能够冷静处理现在的境况.
突然清涵的声音打破了沉静的空气:“这塘里的水如此的清凉,那定然是一塘活水,既然这是活水,那自然就能流到外面去,只要我们找到这塘水的源头,那我们应该可以顺着水道出去了吧?”清涵毕竟不是一般人,心思缜密的她终于在这样一个暗淡的洞里找到一束亮光,这束亮光是他们生的希望,至少它是他们动力的源泉。
宁宇听到清涵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对于这样一个水塘,它的源头定然是在塘面的下方,要找到源头就要潜水下去。可以他们现在的状况别说潜水了,就是行动起来也不是很方便。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食物,他们需要食物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
“可我能根本就不能潜水下去,现在这种状况稍有不慎我们都有可能丧生水塘。所以我们都要谋定而后动,不可因小失大。”宁宇边说边向水塘移去,既然那里可能有一条路,那就不要放过任何可能的机会。
清涵听着宁宇的话觉得现在的宁宇似乎更稳重了,能说出这一番话,说明他又成长了,在命运一次有一次的考验和冲击中,他已经不再是刚上清风山那个畏首畏尾的少年了。
宁宇走到塘边出神的看着水塘,似乎在找寻着什么。突然他借着洞口射下来的微弱的光看到塘面上微微在晃动,宁宇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最先想到的是鱼。他想也没多想,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块用灵力打了出去。那小石块透过水面失去了踪迹。不一会,他看到水下有东西慢慢的浮了上来。那东西越来越明显,最后那东西停在了水面上。宁宇看不清那是什么。他用石块不断击打那东西让它借力飘到水边。
宁宇拾起那东西,它滑滑的,从洞口透下来的不亮的光让他看清了那是一条鱼。他如获至宝一般双手捧着鱼朝清涵跑去。
“塘里居然有鱼,你看我抓到一条鱼。我们有吃的了。”宁宇急促的说完了这句话,从他的语气中清涵听出了宁宇的欣喜,她知道那条鱼告诉他们,他们不会死在这里了。
“可是我们要怎么弄这条鱼呢?”清涵问宁宇。
宁宇知道清涵想要表达什么,这是一条生鱼,他们没有火种,无法烤熟它。
“我们只能吃生鱼。“宁宇的话不容置否,他们别无选择。
清涵虽然也知道鱼不可能弄熟,但要她吃生鱼,她想起来就恶心。宁宇也清楚,清涵以前虽不是锦衣玉食但也衣食无忧,更是从没吃过生肉,要她面对鲜血淋漓充满腥味的肉片,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她都很难接受。可是无论怎样她都无法选择,她必须吃下那条生鱼才能活下去。
宁宇用剑把鱼分成两半,然后把肉多的那半递给清涵。看着那把剑,宁宇有些心疼,“问天”怎么说也是一把切金断玉的绝世好剑,可因为自己,它现在却被当做一把菜刀来用,真是委屈了它。如果剑有意识的话,“问天”定然不会同意宁宇用它去切鱼。
清涵接过半条生鱼,生鱼刺鼻的腥味让她有些想吐,还好洞里光线不足,清涵很难看到鱼身上鲜红的血丝。
宁宇拿起手中剩下的半条鱼放到嘴边,用力的咬了下去。他很快的嚼着鱼片,似乎那是一块美味的鸡腿。
“吃吧,你别无选择。”宁宇有些冰冷的声音透过清涵的耳膜。
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清涵拿起鱼下了很大的决心猛的一口咬在上面。那一刻,清涵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下来。
宁宇看到清涵终于吃起了那条鱼,心中很不是滋味。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如果他没有拒绝月儿,月儿也许就不会死,也许他和清涵就不会掉到洞里,那样他们就用不着吃生鱼。他知道清涵所受的苦是自己造成的,只是他没法改变。
吃的问题解决了,腹中有了些东西,他们两都变得精神了些。吃完后他们各自打坐练功,以便尽快恢复过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宁宇睁开眼的时候,清涵已经离开了原地。环顾四周,他看到清涵静静的站在水边一动不动。
宁宇不想打扰到清涵,他轻轻地靠近清涵,最后站定在她身旁。清涵感应到了宁宇,她没有回头,现在的她面无表情,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让人有种冰冷的感觉。
“你醒了?”
“恩”
“我们应该下到塘里看看有没有出口。”
“我下去就可以了,你身体还很虚弱。”
“好”
简短的对话后,这个洞里又恢复了平静。
宁宇走到他打坐的地方脱下外衣把‘问天’放在上面。然后他包好‘问天’然后把它交给清涵:“你先暂时替我保管好它,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走向水塘。
“小心”清涵轻柔的说。
宁宇只是轻轻点点头,他也不知道清涵能不能看到。然后他跳入了水塘。宁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水面,被宁宇激起的水波不断荡漾,把水塘周围的地面浸得更湿。
“我等你回来。”宁宇的身影消失后,清涵看着久久不能平静的水面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