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山洞内,显得那么寂静,整个附近只能听见细小的呼吸声,百里婴侯如黄莺一般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响……回响。
孤凉云脑中一片空白,只留下那一句让他迷醉和苦涩的话。
“凉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出不去了,你会难过吗?”
心意明,情难断。
孤凉云知道百里婴侯的想法,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很想说我不会,有你陪着我,可是父母之仇并未报全,魔王殿还未摧毁,而且他还答应过一个他对不起的女孩。孤凉云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任何语言也说不出内心的苦涩。
沉默,沉默是最好的办法,却不能解决事情,孤凉云从腰间拿起好久没有碰过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甘甜的酒水已然麻痹不了苦涩的舌头,嗓子仿佛自动合上了门,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泪水悄然流下,百里婴侯知道让孤凉云为难了,没有听见孤凉云的回答,心里不由有些失落,身体轻微的颤抖,抽泣着说道:“是我……是我不好,让凉……凉云不高兴了。”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放在了百里婴侯的头上,百里婴侯停止哭泣向孤凉云看去,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陪伴着。
“我没有不高兴……我也很想能和你永远呆着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已经习惯了你在身边的感觉,一直以来想疏远你,让你渐渐对我失去耐心,没想到每次自己都狠不下心来,结果却让自己越陷越深。”
声音很平静,但是这些话里面带着悲伤,苦涩还有开心。孤凉云想了这么长时间,面对了自己故意封印的感情,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这并不是讨好百里婴侯而说的话,是真真正正的感觉才会让他说出来。
百里婴侯的身体比刚才颤抖的还厉害,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淌,只不过现在是幸福的泪水。
孤凉云把放在百里婴侯脑袋上的手收回,搂住了百里婴侯,百里婴侯依偎在孤凉云的怀了哭泣,泪水把孤凉云的衣襟沾湿,孤凉云丝毫不在意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佳人。只有此刻他才能自己去接受怀中的女子,只有此刻……只有此刻。
此刻过后他还是要遵守自己许下的诺言,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孤凉云,一诺千金。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百里婴侯离开了孤凉云的怀里,转过身擦了擦眼泪,嘴上挂起清纯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中带些苦涩。
“凉云我好高兴你能喜欢我,我知道你的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这些话我会埋到心里最深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缠着你了”
刚停止的泪水,随着话语再次涌了出来,百里婴侯的心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不过她已经很满足了。
孤凉云刚要开口之时,一声兽吼响彻在山洞里,狂风伴随着兽吼在山洞中流窜,感受到狂风来袭,孤凉云快速起身抓住百里婴侯的手,顺着狂风向山洞外奔去。
“跟着风应该能走出去,刚才在山洞里面的兽吼应该是盘踞这里的魔兽,我想它应该是刚睡醒,要出来觅食才会吼叫,在洞里行动不方便,很难跟它纠缠,我们必须快点出去。”:孤凉云一边说一边带着百里婴侯顺风向外跑。
百里婴侯有些茫然,脑袋有些空空的,完全没听清孤凉云说什么。孤凉云看了一眼百里婴侯,见她面露呆相,知道她没有听进去自己说的话,也不在解释,加快速度向外奔去,他感觉到洞里的气温又降低了很多,显然是魔兽搞的鬼。
吼!
又是一声兽吼,风速加快,孤凉云暗道不妙,这只魔兽已经开始向外行动了,也不知道发没发现他们二人,孤凉云再次提升速度,他没有把速度提升到极限,因为有百里婴侯在怕她跟不上会受伤。
黑暗之中,一双灯笼一般的眼睛出现在孤凉云身后不远出,孤凉云立刻感觉到一股寒流,孤凉云迅速转身,把百里婴侯拉在身后,停下脚步挡在百里婴侯前面。
踏!踏!
走步的声音响起在黑暗里,灯笼般的眼睛越来越近,强烈的危机弥漫在孤凉云的心头,他感觉到这只怪物不简单。
当声音停下时,怪物停在孤凉云五米外不在前进,孤凉云看清这怪兽的长相心里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魔兽,头大,呈三角形,且头背覆以大块角质硬壳,上喙钩曲呈鹰嘴状,眼大,无外耳鼓膜。背甲棕褐色,长卵形且中央平坦,前后边缘不呈齿状。腹甲呈橄榄色,较小且平,背腹甲借韧带相连,有下缘角板。四肢灰色,具瓦状鳞片,后肢较长,除外侧的指、趾外,有锐利的长爪,指、趾间有半蹼,尾长,个别已超过自身背甲的长度,尾上覆以环状短鳞片。
此怪好像并没有马上攻击孤凉云二人的意思,只是盯着孤凉云二人看,孤凉云被盯得寒意上升,这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感,就是当日面对魔王殿的二人都没有如此强烈。
孤凉云内心泛起无奈,这西大陆里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怪物,这根本就不想是这个界的生物,他现在是动一下都不敢动,生怕这怪物会发狂向自己二人攻击。
身后的百里婴侯没有孤凉云变异过的眼睛,只能看见那双灯笼一般的眼睛,看不见这怪物的样子,没有孤凉云那般的危机感,不过感受到了孤凉云有些不对,却没有问出来,她认为孤凉云这般做必然有因缘。
滴答!滴答!
冷汗不断的从孤凉云脸上流下,孤凉云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衣服也湿透了,他没有想着逃跑或攻击,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他有些后悔不该带百里婴侯来,要是自己死在这也就算了,可连累了百里婴侯那是他所不愿意看见的。
就在孤凉云的注视下,那怪物动了,向孤凉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