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路边伸手就拦了一辆的士,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对司机说道:“师傅看见前面那五辆面包车了吗?帮忙跟上去,我们是记者,前面的车我们怀疑装载了走私的烟草,请师傅跟紧它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好类!跟踪这种事我最拿手了,以前我就帮很多富家太太这样跟踪他们的老公而且每次都做的万无一失,”说着还嘿嘿的对我笑道:“没想到这次跟踪竟然还可以做一回无名英雄,真是太给力了!啥也别说了,这次的车钱就免了!只要哥们几个在报纸上给我一个位置就好啊!”这哥们露着被烟熏得黄黄的牙齿一脸猥琐的说道。
这丫打的到是好主意,给你一个位置,可是他就不怕事后被人家知道了报复他吗?我就郁闷了,这货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啊!
我“嗯嗯”两声便不在做声了,因为说的多了啪露馅,毕竟我已经十三年没有回来了,言多必失嘛!
这时候突然我听见旁边的小飞和张浩在“嘿嘿……”的*笑,我诡异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们两诡笑什么啊,我这么感觉你们的笑声中还夹杂着龌龊那”
小飞凑到我身边对我说:“少爷你别看张浩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副我是军师的样子,其实这货心里*荡着那,”小飞压低声音对我说:“刚才我们以上车,少爷对司机说我们是记者的时候,张浩就给我讲了一个《HN晚报》的故事,———说是一个妓*晚上出来找活干,被警察盘问是干什么的,女妓回道:“我是妓者,”随即警察肃然起敬,接着问:“那个报社的?”女妓答:“HN晚抱”警察点头道那你们每天都很辛苦吧?晚上赶稿,女妓点点头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说:“嗯嗯……只有晚上才敢搞,欢迎来搞!”警察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说:“一定来稿,一定来稿!”
听完这个故事我也被雷倒了,记者还有这样的故事?我无语……扭转头看着脸上一派正气的张浩我一阵无语,这货白瞎了那张伪善的面孔啊!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一个闷骚的色胚啊!苍天啊!你降道闪电劈死他吧!五秒钟过后老天爷对我的祈祷没有反映,!我只能自己送张浩一根中指了!!
“哎……那个前面的车停下了,你们是在车上监视那,还是下车自己侦查那?”这时候司机师傅转过头来问道。
“嗯……下车!我们下车自己侦查,”说着我们就下车了。
我回头问道:“师傅你确定不收钱吗?我们可是没有强迫你啊!”
司机师傅哈哈一笑:“我还会骗你们吗!不收不收,你们快去忙你们的吧努力为咱老百姓做几件实事,”说完开着车就走了。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我感慨的看着消失的车辆,最底层的百姓总是那么容易得到满足,而我们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那?今晚就算是为人民做件好事吧。
这时候我看着那些黑衣人在一个豪华的酒店不断的徘徊,“有可能他们下手的地方就是这里吧”。
我回头对小飞和张浩说道:“我们分头去看一下这个酒店,看看这些黑衣人到底想要这么干!一会我们再到这里集合!OK?”
“OK!”
“好!”小飞和张浩答道。
“GO!“说着我们分头向酒店走去。
凭我的手段门卫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很快我就混进了酒店,看着这所酒店随处可见的奢侈的家具和装饰我就一阵无语,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真他妈的腐败,啥时候等有机会了我也开一间这种档次的酒店,爽爽……我想着想着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吗?”这时候从我背后传来了一声悦耳的声音,我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站着的服务员,一阵赞叹,看看、看看人家的服务小姐都这么年轻漂亮关键还是人家态度好啊!
我尴尬的摸了摸头结结巴巴的说:“……我。。那个我是来参加舞会的,”我随口胡说道。
“哦……先生您是来参加舞会欣赏名剑展览的吧,”女孩露着洁白的牙齿笑着对我说。
我的内心一阵:“哦麦嘎!哈利路亚!这样也行?”我一阵诧异:“原来人品的人这么拽啊!嘎嘎嘎……”
“先生请跟我来,”说着就带着我左拐,右拐来到了顶层一个巨大的舞厅,舞厅的中央保险柜里放着一把剑!旁边的精致牌子上写着一排个鲜红的大字!“莫邪剑,斩妖决!”
这时候带我来的服务确定我不需要什么服务后也转身离开了,“难道那伙人是为了绑架这些有钱人了搞点外快?”我一阵郁闷,这时候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长的极其漂亮的一个女孩从我身边跑过跑到一个长相看起来有点发福的中年人身边身边大声的说道:“爸爸,你这么现在才来啊,小姨和姨夫都等着你着急了那!”说着就拉着中年人向两个人走去,一个相貌英挺的中年人还有一个美貌妇人。
没有发现其它什么可疑的地方,我转身走出了舞会,可是这时候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舍离开,好像这里有跟我很重要的事,我摇了摇头苦笑道:“奶奶的肯定是脑袋秀逗了!这么会有这种感觉那”
这时候舞会上英挺中年人身边的突然捂着胸脯一副疼痛的感觉。
“佳佳,你这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中年男人急切的问道。
“不是的天哥,只是刚才我突然有一种那种至亲离我远去的感觉。”
李浩天笑笑说:“佳佳你就不要乱想了,天哥这么会离开你那,呵呵……”
“不,不是的天哥!那种感觉就像当年凡儿离开我的感觉一样!对!就是那种感觉,”佳佳说着就流出了眼泪:“天哥你告诉我是不是凡儿回来了,是不是啊?他当年出去才五岁!五岁啊!”说着就控制不住的趴在了李浩天的肩膀上。
“天哥是不是当年我们做错了什么啊?凡儿那时候还那么小,就让他背负上了那么沉重的包袱”。
“姨,你就别难过了,大家都很想念凡哥哥那,不是说十三年后就可以回来了吗?现在已经十三年了,凡哥哥一定会很快回来的!”这时候刚才从我身边跑过去的漂亮女孩安慰着陈佳佳。